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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孟建輝外出,艾青就帶著小姑娘在自己家里住著。
空閑的時候她去看了看谷欣雨,上次麻煩人家還沒表示感謝,對方倒是熱情,也不知道打哪兒聽說的她跟孟建輝在一起了,總之表示祝福。茶余飯后,兩個女人閑話,對方才說張遠(yuǎn)洋另出去單干了,又問艾青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那倆男人不是關(guān)系一直挺好的嘛。
艾青對此事一無所知,她隨意的回了句:“該是張助有更好的發(fā)展方向吧。”
谷欣雨沒再多問,倒是問了一些她孟建輝未來打算之類的話,艾青回答的吃力。
從人家出來之后,她老覺得心里堵了一口,自己對枕邊人還不如別人了解多。躊躇了一會兒,艾青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那邊接的快,聲音疲憊道:“怎么了?”
她一時心軟,忽而又覺得自己太性兒小了,便換了口氣道:“沒事兒,問問你,很累嗎?”
“還好?!?br/>
“衣服帶夠了沒?不要一直喝咖啡,我在箱子的下面放了盒苦丁茶,你困了可以泡來喝。也不要一回酒店就喝冰啤酒,晚上早點(diǎn)兒睡。”
那邊輕輕的嗯了一聲。
對方極其平靜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有些低落,艾青抿了下唇才小心問:“我聽說張助不跟你干了,是真的嗎?”
“嗯?!?br/>
“你怎么不跟我說?”
那邊聽著她聲音波動,繃了下道:“跟你說干嘛?你對他倒是挺關(guān)心的?!?br/>
艾青哭笑不得:“叔,不是這個意思。雖然這是你工作上的事情,但是不能跟我說一聲,今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對你了解的還不如別人多,我……!算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br/>
對方沉默。
她看了眼腳尖,委屈道:“你有什么決定,什么想法從來不會跟我說半句話,我行我素。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像你的附屬品。”
說完艾青直接掛了,一會兒手機(jī)震了下。
她點(diǎn)開,是孟建輝發(fā)來的短信,六個字。
至親至疏夫妻。
艾青看著手機(jī)屏幕出了會兒神,她點(diǎn)擊編輯了條短信:相愛易相守難,拇指停在發(fā)送鍵上,久久還是沒摁下去,太過矯情,她心情煩躁,最后還是刪了。
兩人第一次出現(xiàn)小矛盾,雖然沒有爭吵,可是雙方都沒有妥協(xié)的意思,連打電話都是靠鬧鬧傳來傳去。
不料隔天,鬧鬧跟著皇甫天去玩兒了。
孟建輝再打來電話,艾青倒是接通了,倆人就對著聽筒出氣,久久之后那邊才問:“鬧鬧呢?”
“跟天天玩兒去了,晚上也住那兒?!?br/>
“我后天回去?!?br/>
艾青后牙槽發(fā)酸,她沒說話,長久沉默,那邊又說:“半夜到,我沒你家鑰匙,你給我開一下門?!?br/>
“回你那邊不就行了?!?br/>
“也沒拿鑰匙?!?br/>
“我一會兒給你送過去,就放在門口的信箱里?!?br/>
“還生氣呢?”
“沒有!犯不著!”
“那怎么不好好說話?!?br/>
“我哪里沒好好說話了,是你耳朵有毛病?!?br/>
“沒吧,我剛剛聽見你說你愛我了?!?br/>
“我沒說!”
男人笑:“這是事實(shí)啊?!?br/>
“孟建輝!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br/>
艾青說完狠狠的掛了電話,這一晚上她睡的極其不安穩(wěn),腦子里總是胡思亂想,終于迷迷糊糊入眠,耳邊聲音雜亂,忽大忽小,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人影兒,失了一驚,睡意一掃而空,直到看清面前的人她還沒緩過神兒來。
孟建輝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坐在床邊道:“嚇到你了?”
艾青狠狠的把拳頭砸在了他身上,憤然道:“神經(jīng)病!”
孟建輝圈起胳膊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了句:“抱歉?!?br/>
“你不是說后天才到嗎?”
“給你個驚喜?!?br/>
她撇著嘴笑了下,低聲道:“有驚無喜?!?br/>
艾青從他懷里掙脫開,又鉆進(jìn)了被窩。孟建輝俯身說:“我回來你就這個反應(yīng)?”
艾青躺平,沒好氣道:“你快把我嚇?biāo)懒?,還要什么反應(yīng)?!贝龗叩綄Ψ窖鄣椎难z,又忍不住心軟,抬起胳膊抱了他的頭說:“這樣安撫一下。”
艾青的手指摩挲著他的面頰,兩個人都有些疲憊,有些小別后的驚喜,有些別扭后的執(zhí)拗。
可惜現(xiàn)在累了,精神恍惚,他們誰也不想說話,一直到她的手指碰觸到他的唇部,男人張口輕輕含了一下,又伸出舌頭整個的卷進(jìn)了手指,繾綣數(shù)秒又抬頭吻了她的面頰,唇。
夜里寂靜,親吻的聲音清晰,呼吸被漸漸放大。
他們分開的時候,孟建輝道:“我很累,明天再來,你現(xiàn)在先給我騰開地方睡一覺?!?br/>
艾青面紅耳赤,往旁邊挪了挪,他起身去了浴室,又很快回來,鉆進(jìn)被窩,一身涼氣,兩人并肩躺著,折騰了這么一會兒又清醒了。
艾青瞧了他一眼道:“你還說我什么反應(yīng),你什么反應(yīng)?不是很累嗎,怎么不睡覺?!?br/>
“困的睡不著,說會兒話?!?br/>
“說什么?”
“隨便說。”
男人說完又瞧著她笑。
艾青她微微坐起來,掀開了睡衣,捧著一側(cè)道:“吃嗎?補(bǔ)償補(bǔ)償你被冷落的心?!?br/>
“你智商退到5歲了?”他說完又低眉瞧了一眼說:“你的胸還沒我胸肌大?!?br/>
“那明天我送你倆內(nèi)衣,胸上掛一個,屁股上掛一個?!?br/>
他笑了下道:“那多沒意思?!币膊恢獜哪膬簱频氖謾C(jī),孟建輝調(diào)除相機(jī)對著艾青道:“拍幾張,360°全方位那種,以后我再出差,沒事兒可以對著擼?!?br/>
她紅著臉對道:“你手那么糙哪有我好,再說你年紀(jì)大了,次數(shù)多了對身體不好?!?br/>
“那我下次出差的時候帶點(diǎn)兒鮑魚,感覺應(yīng)該差不多?!?br/>
“你餓不餓,我喂你點(diǎn)兒東西,海鮮兒味兒,美容養(yǎng)顏,保證你永遠(yuǎn)十八歲。”
“要不咱們錄一段,不能做的時候自己看?!?br/>
他一邊面無表情跟她講話一邊往她身上湊,艾青臉皮一會兒掛不住了直往后退,最后噗通一下從床上掉了下去。
孟建輝撐著胳膊看她:“還說這個嗎?”
艾青理著衣服搖搖頭,又說:“我就是想跟你調(diào)解一下氣氛,你自己不解風(fēng)情還欺負(fù)我,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壓榨我好玩兒嗎,你看別人多浪漫,一會兒送個禮物啊什么的,你送我什么了,我覺得我們有代溝?!?br/>
“那你想要什么禮物?!?br/>
“禮物就是驚喜,問了要什么還有什么意義啊?!?br/>
“老婆,我愛你?!?br/>
艾青剛剛還別扭,這會兒看著他又發(fā)楞,嘴角忍不住揚(yáng)了下嬌嗔說:“就一句話啊?!?br/>
他撐開手道:“上來。”
艾青擰巴了一會兒,把手放在他手心道:“我就是這么沒原則?!?br/>
對方一用力就把她拽上床了,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孟建輝道:“你把褲子脫了?!?br/>
“干嘛!”
孟建輝沒說什么,上手拽,艾青耍了會兒花架子褲子還是給人扒了,她本來穿的就是短褲,這會兒被擼到膝蓋處,又跪著,下半身跟沒穿差不多。完了他又沖她撐手。
艾青看了一會兒不明所以道:“你到底干嘛?”
“給錢,改口費(fèi)?!?br/>
“你把我褲子脫了跟我要錢?”
“不然呢,你以為你男人是跳蛋,沒電了充會兒電馬上就能用。”
“孟建輝!”
對方忽然撲過來,大手捏著她的臀部道:“不給錢,陪睡也行。”
“滾!”
“不行?!?br/>
“你不是困了嗎?”
“剛剛不是充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