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實力群,面對兩個仙王聯(lián)手,竟是還處于上風。。?!】醋钚伦钊≌f氣息內(nèi)斂,難以探查出什么,但普天之下能做到這般的寥寥無幾。
巫族大祭司、東王公、苦僧、無量天尊、趙磊。
饒是昭明見識過那么多強者,腦海之中也僅僅能想到這五人而已,就算再加上不曾見過的孫九陽師父,也最多六人。
收斂氣息不讓人探知,等于是隱藏了實力,即便是彪悍如蘇月馨,就算不隱藏實力,想要面對兩個仙王,也無法做到這般輕松。
苦僧定是不可能,無量天尊也不會做這種事情。若是趙磊,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多,昭明無法判斷他與兩個道人之間會不會有仇,但以他的性格絕不會藏頭露尾的,定然就是光明正大的打過來。
東王公雖強,但在不使用火焰神通的前提下,恐怕也難做到這般。
巫族大祭司不無可能,但以此人心性,去瑤池都是不曾掩飾身份,來這里又何必遮遮掩掩?
莫非是孫九陽的師父?
昭明不曾見過此人,所以無法判斷,可以孫九陽所說的來看,他師父根本不想管洪荒大6任何事情,早就云游海外,比無量天尊還難以尋找,又怎會來此地現(xiàn)身?
心中想過無數(shù)念頭,卻是無法確定,依然糊涂。
此時巨峰攻擊越猛烈,打的接引道人節(jié)節(jié)敗退,氣息混亂,已經(jīng)有難以為繼之感。
紅云道人不知道是天生熱心腸還是與這兩個道人有舊之緣故,已經(jīng)是一臉焦急,也不管那么多,手持大紅葫蘆。灑出大片星沙,對著黑衣人殺了過來。
鎮(zhèn)元子亦是拿出一團昏暗玄光,不知何物,散著至寶氣息。再見他凝氣催動,立刻見得無數(shù)天地玄黃之氣對著黑衣人殺了過去。
“地書,真在鎮(zhèn)元子手上?。 ?br/>
華小東嘀咕一聲。眼中閃爍精光,似乎極為垂涎。
昭明不知何物,急忙詢問。
天地初開之前,世界仿若雞卵,一切猶如元胎。元胎之外有一層膜,聚攏天地萬氣而不散,便是天地胎膜。
盤古開天辟地之時,開天斧將胎膜劃破,方出現(xiàn)世界。
絕大部分天地胎膜或化入世界之中?;蚺c傳說中的三十六品青蓮一起化成了天道禁制,但依然有不少殘留下來,凝聚成寶,被稱之為地書。
有人傳說鎮(zhèn)元子曾使用過此寶,但一直無法確定,直到今日方才真正讓世人見到。
紅云道人的九九散魄葫蘆雖強,但那黑衣人似乎并不畏懼,手中打過幾個法訣。一陣玄風吹來,便將那星沙吹散。
倒是那地書出的天地玄黃之氣。黑衣人就無比謹慎了,手凝玄光,一指點出,插入天地玄黃之氣之中,竟是絲毫無傷。
又見其引動玄功慢慢引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過片刻時間,竟是將天地玄黃之氣盡數(shù)驅(qū)散。
“好本事!”
這一刻,便是鎮(zhèn)元子也忍不住贊嘆一聲。對方明顯隱藏了修為,卻還能做到這般,實在難以置信。
“但要就這樣攔住我們。怕是有些妄想了!”鎮(zhèn)元子雙眼微微一瞇,神色變化,身上氣息被進一步調(diào)動,顯然已經(jīng)準備動真格了。
只是那黑衣人絲毫不懼,眉頭一挑,看的出淡淡笑意:“久聞五莊觀鎮(zhèn)元子實力群,只是一直不曾見得,今天倒是有機會了?!?br/>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阻擋我們?”一旁紅云道人不解的問道。
神秘人冷哼一聲:“他們兩個道人鬧出這般動靜,引來這么多人,已經(jīng)結(jié)下因果。沒有人強求他們度化怨靈,一切都是他們自己想做,咎由自取?!?br/>
“既然想要獨樹一幟,在修行界建立與眾不同的形象,就該早就做好一切自己承擔的準備。我沒有趁機對他們出手,已經(jīng)算是網(wǎng)開一面了。”
此時巨峰之觸手瘋狂轟擊,仿佛要顛覆整個世界一般,打的接引道人口中連吐數(shù)口鮮血,竟有難以站穩(wěn)之感。
“師兄!”準提道人心焦,意圖支援,可鬼嬰怨靈王早已做好準備。一陣陣啼叫,加上撥浪鼓“咚咚”之聲,精神力仿若沼澤,讓他難以掙脫。
身上的襁褓更是獵獵作響,不斷衍生,仿若一面大旗飛舞,瞬間將準提道人連同他自己圍了起來,仿佛一個血色大球。
如此下去,不僅僅是接引道人有生命之虞,便是準提道人似乎也會有些不妙。
鎮(zhèn)元子沉聲說道:“紅云,你去幫接引道人,這人我來對付!”
紅云二話不說,騰空而起,催動大紅葫蘆,灑出一片星沙,仿若無盡雨云對著接引道人周圍撒去。
“太天真了!”黑衣人冷哼一聲,手一抬,亦是祭出一片星沙,有火焰升騰,仿若無盡火焰流星對著紅云的九九散魄星沙迎了散去。
“雕蟲小技!”
一旁的鎮(zhèn)元子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只見長長的袖袍處出一陣玄光紋絡(luò),引來一陣狂風,飛沙走石。
狂風卷積之處,所有東西都盡數(shù)朝鎮(zhèn)元子袖袍之中飛去。
這是鎮(zhèn)元子獨門神通袖里乾坤,收物拿人,神妙無比。
飛揚的火焰星沙突然一頓,好像紙鳶被人牽緊了繩子一般,在虛空停住,隨即順著狂風,仿佛驚濤駭浪之中的樹葉一般,無力反抗,盡數(shù)被收入了鎮(zhèn)元子的袖袍之中。
九九散魄星沙落下,立刻引得大片怨靈慘叫,便是那山頂老嫗也是極為狂怒。
九九散魄星沙,顧名思義,乃是攻擊靈魂元神,亦是克制這等怨靈靈體。
可惜巨峰觸手威猛無比,不為所動,瘋狂拍擊之間,竟是連紅云道人也被直接震飛,退離了怨靈之地。
“幫準提道人!”鎮(zhèn)元子大聲提醒,紅云道人立刻重新沖過去,將手中大紅葫蘆一揮,無盡星沙朝那血紅的襁褓飛去。
“沒那么容易!”黑衣人大喝一聲,又是祭出大量火焰星沙。
鎮(zhèn)元子伺機而動,袖袍一甩,又要使出袖里乾坤??蛇@一次黑衣人早有準備,突然對著鎮(zhèn)元子大喝一聲:“著!”
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攻擊對著鎮(zhèn)元子沖了過去,仿佛重錘轟至,打的鎮(zhèn)元子一個踉蹌,神通戛然而止。
散魄星沙雖然不凡,卻也是難敵這火焰星沙,被盡數(shù)攔住再燒點一點不剩,同時消失。
不等紅云道人再有動作,黑衣人仿若燕子飛掠,瞬間到了他身前,一腳橫踢,直接將紅云道人從怨靈之地中踢了出去。
這一腳力道極為可怕,只聽見紅云道人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已經(jīng)噴了出來。
鎮(zhèn)元子急忙上前將其接住,還沒來得急有任何動作,突然臉色一變,隨即感覺到一股可怕的真氣能量從紅云道人身上爆。
當即將地書催動,以調(diào)動天地玄黃之氣化解,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
只聽見一聲痛哼,紅云道人身上真氣爆,將鎮(zhèn)元子擊飛,連同他自己亦是滿身染紅。
隨意的一招,竟是暗藏玄機,不僅傷到了紅云道人,更是傷到了猝不及防的鎮(zhèn)元子。
等到兩人穩(wěn)住身形,皆是一臉嚴肅。雖然這一下還遠談不上重傷兩人,但這般力量和心計,還有催動力量的手段,都足以說明此人之可怕。
再回頭一想,除了火焰星沙外,此人并沒有再使用任何其他神通,無論攻擊防御,都是最簡單的拳腳功夫。
這絕非是修行不足的意思,而是此人一身修為已經(jīng)通玄,化繁為簡,已經(jīng)有了無招勝有招之感。
怨靈之地中的情況越危急,血色襁褓之中,可見七色玄光閃耀。
鬼嬰怨靈王不斷的啼鳴,甚至有聲嘶力竭之感,身上更是出現(xiàn)大量黑氣。
雪白的身軀上開始浮現(xiàn)無數(shù)青色的紋絡(luò),急蔓延,眨眼間,竟仿佛一張青色的漁網(wǎng)將其籠罩一般。
那并非什么神通,而是承受攻擊力度太過強大,難以為繼的表現(xiàn)。
血色襁褓上也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紋,依稀間甚至可以看到準提道人的身影。七寶妙樹在他手中揮舞,傾灑光芒,看的出他正傾盡全力,欲破解困局。
只是鬼嬰怨靈王實力畢竟非同一般,饒是以他的修為也難以一蹴而就。
而另一旁的接引道人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為危險的邊緣,在巨峰觸手的瘋狂攻擊下,竟是一度跌坐在地,幾乎無力反抗。
如此下去,怕是有生命之虞。
鎮(zhèn)元子與紅云道人不再多想,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左右分開,意圖支援。
只是黑衣人早有準備,身形一閃,到了紅云道人身前,一腳橫踢,直接將他朝鎮(zhèn)元子踢過去。
等到逼近鎮(zhèn)元子后,黑衣人以一種近乎空間移動的度,瞬間又到了兩人身前,抬手就打,三人瞬間站成一團。
此時準提道人將要脫困,七寶妙樹揮舞之下,終于是將血色襁褓擊的大片破碎。
眼看功成之際,巨峰一條觸手突然隔空刺來,徑直插入鬼嬰怨靈王背后。大股怨靈之氣涌入,將要落敗的鬼嬰怨靈王氣息立刻提升,潰敗之勢也盡數(shù)逆轉(zhuǎn)。血色襁褓更是在急恢復,又要將準提道人困住。
危機時刻,一道身影突然沖入戰(zhàn)場,抬手就是一拳轟向血色襁褓,火焰熊熊,正是昭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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