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心里也是非常清楚,黃泥鎮(zhèn)不是久留之地,所以聽到杜林要盡快離開這里,她沒有任何的異議,立刻就同意了。
只是怎么走呢
這是一個問題。
溫妮腿上受了傷,動一動就疼得厲害,一動一頭的汗。
她肩膀上的傷也不輕,正常走路的擺臂都費勁。
至于杜林他受傷的地方比溫妮少,只有腹,但是傷口嚴重程度卻比溫妮嚴重的多。現(xiàn)在她們兩個都是半殘疾的狀態(tài),想要攜手相扶從黃泥鎮(zhèn)走到卡里帕蘭顯然已經(jīng)不可能了。
那怎么辦
找輛馬車
扯淡黃泥鎮(zhèn)里別一個活人見不到,甚至連活老鼠都沒有,更別是馬了。
可是,不管困難有多少,兩個大活人也不能在這里被尿憋死。
必須立刻離開
杜林皺著眉頭想辦法,左看右看忽然,他的眼睛一亮。
有了
就在前面一處破敗的土墻旁邊,有一輛車
不是馬車,而是一輛獨輪車,就是下面只有一個輪子,上面一塊木板,然后有一對把手,可以推拉貨物的那種最簡易的車。
杜林當機立斷,咬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然后很吃力的把車推了過來,對溫妮“一會兒你上來,我推你走。”
“不行”溫妮立刻拒絕“你傷的比我還重,我怎能”
可是她剛到這兒,杜林就有些蠻橫的打斷了她的話“我傷的重是啊,我傷的是不輕,可我至少還能走,你能行嗎你現(xiàn)在要是能起來走兩圈,我就再也不這個車的事兒行了行了,這事兒沒商量,必須聽我的?!?br/>
“你你不講理”
溫妮嘟囔了一句。
可是,聲音卻是不大,而且也沒有什么別的后續(xù),因為她也想明白了,現(xiàn)在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
見她不再繼續(xù)反對了,杜林就把車停在這里,然后轉(zhuǎn)身又要走。
“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點水和吃的東西?!倍帕忠皇治嬷鴤冢徊揭徊?,走的艱難。
其實,單純從路程上的距離來,黃泥鎮(zhèn)離著卡里帕蘭已經(jīng)不算太遠了,一路順暢的話,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天一夜的距離罷了。
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杜林和溫妮來,想要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完成這段旅程卻是根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受傷了,度甚至不足正常狀態(tài)下的三分之一,而在這段時間里,餓了要吃,渴了要喝,沒有水和糧食的儲備肯定不行,黎明前是夜里最黑暗的時刻,杜林可不想在即將看到光明的最后一刻被渴餓致死
嗯,收成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黃泥鎮(zhèn)里沒活人了,可是畢竟,這里曾經(jīng)是個附屬繁華的地方,食物和水都不短缺,杜林只是掃蕩了兩個房子,就找到了足夠多的糧食和水,另外還有金幣銀幣若干杜林沒客氣,把這些阿堵物都收到自己口袋里了他要去的地方是卡里帕蘭,那可是個寸土寸金的大地方,沒錢可不行,雖然這種拿走死人錢的做法不太道德,可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不拿白不拿,與其放在這里浪費,不知道以后便宜給誰了,還不如自己拿走呢對吧
真的,要不是因為傷口太疼體力不夠,杜林甚至想把整個鎮(zhèn)都給刮一遍。
可是現(xiàn)在“唉”杜林搖搖頭“還是見好就收吧”
金幣銀幣放在自己兜里,又找了一塊干凈的布,將找到的食物放到里面,杜林往回走,可是當他走到羅亞爾夫人尸體旁邊的時候,他又停住了。
吸引他注意的,當然不是那具已經(jīng)被燒成焦炭的尸體,而是離著尸體不遠的,那個之前被放在地上的布包袱。
之前,杜林沒太在意這個包袱??墒乾F(xiàn)在杜林就很好奇了。羅亞爾夫人雖然是個身材瘦的女人,其貌不揚,但是很顯然的,她是一個實力非常強勁的魔法師,而且又是一個處于被人通緝追殺狀態(tài)下,正在逃命的魔法師。
而像她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能夠被她一直緊緊抓著不放的東西,顯而易見,絕對不會只是換洗衣服和衛(wèi)生巾之類的普通東西,“里面裝的是什么呢”杜林心里嘀咕著,吃力的彎下腰,將那個布包袱撿了起來。
然而,等到打開這個布包袱之后,杜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先映入到他眼簾之中的,竟是滿滿一大瓶各種顏色的魔核
是的,肯定是魔核,無論是大尺寸還是形狀外觀都跟之前那顆藍色的魔核一般不二,只是顏色上有區(qū)別而已。
數(shù)量嗯,現(xiàn)在不是數(shù)數(shù)的時候,太多了。
只是用眼睛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杜林心中便是有了一個大概最起碼的,能有一百五六十顆
這么多顆的魔核啊
杜林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一顆魔核能放三十顆火球,十顆魔核能放三百顆火球,一百顆魔核能放三千顆火球,一百五十顆魔核能放去特么的,算不過來了,以前數(shù)學考試的時候就沒及過格。
可是不管怎么,這些魔核也足夠用了,就算連續(xù)不斷火力壓制一整天都沒問題啊
彈藥的問題解決了
噢耶
杜林很興奮,然后又看第二件東西。
同樣是個瓶子,但是這個瓶子很,里面也很空曠,唯一存在的東西,就是一只模樣古怪的黑色蟲子,只比螞蟻大了那么一點點,這個東西在瓶子最里面窩著,一動不動,很萎靡的樣子,杜林用手指彈了彈瓶子底兒,它才勉強有了一點反應,觸角動了兩下,證明它還活著,可也就是僅此而已了。
杜林仔細想了想,腦海中殘存的記憶之中也沒想到任何有關(guān)于這種東西的線,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不過既然是魔法師隨身攜帶的東西,那就肯定有用,嗯,也留著吧。
然后,就是第三件東西。
一只樣子同樣很古怪的哨子
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先放在一邊。
然后,他又拿起了第四件東西,一個羊皮紙封面的日記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