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身體不太好,加上這兩天操心這些事情,蘇昕冉見他臉色更加蒼白了,整個人看上去也是虛弱的很。
她下意識的想要開口關(guān)心問他,他有沒有好好吃藥,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看著這浩浩蕩蕩的守衛(wèi),蘇昕冉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我不需要這些人,你這是干什么?”
沈玖墨跟她解釋道:“這些人都是保護你的,你們兩個女孩子家家的,總歸不安全?!?br/>
蘇昕冉其實明白沈玖墨的意思,她以為這個圣旨一下,他們之間就徹底的兩清了,但是如今看來,似乎還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沈玖墨又是給她安排守衛(wèi),又是給她安排宅子的,擺明就是不想讓她離開,那圣旨等于就是形同虛設(shè)了。
他的那股子倔強勁,蘇昕冉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該說的話她都已經(jīng)說過了,可是還是沒有作用。
而現(xiàn)在看他這種樣子,蘇昕冉也有點不敢再刺激他。
“聽話,我這都是為你好?!鄙蚓聊谂蔚乜粗?。
在這件事情上他雖然做了全部的安排,但是他還是希望蘇昕冉能夠真正的接受,而不是被迫的接受。
這兩者之間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蘇昕冉看著他,他那種殷切的樣子實在讓人拒絕不了,她到嘴的話怎么也出不了口,最后只能默認了。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沉默的上了馬車。
沈玖墨殷勤地扶她上馬車,甚至為她掀開馬車的車簾,蘇昕冉的動作稍微有一些僵硬,但終究是沒有拒絕。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爭辯與歇斯底里都沒什么意思,既然她已經(jīng)出了平城,想要離開,總歸是簡單了許多。
沈玖墨一直在城門口望著,直到他們這一隊人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仍然朝著那個方向望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吳衛(wèi)陪在他的身旁,看著他這個樣子,終于是忍不住勸道:“殿下,回去吧,你該喝藥了?!?br/>
這些天,太醫(yī)開的藥,太子殿下都有喝,但是總覺得沒有什么效果,這怎么看著一天比一天憔悴呢?
吳衛(wèi)很是憂心,他大約也知道,這是屬于心病。
他原本以為圣旨一下,這件事情也就算是結(jié)束了,誰知道太子殿下仍舊這般執(zhí)拗,他當(dāng)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沈玖墨的眼睛當(dāng)中布著一些血絲,這兩天并沒有休息好,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困,一點也不覺得累。
看著蘇昕冉離去的方向,他的心“突突”地跳,沒有任何緣由的,他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總覺得他們這一次的分別,再想見面,似乎就不太可能了。
“殿下?!眳切l(wèi)再次叫他。
沈玖墨終于是有了反應(yīng),他吩咐道:“多派些人去保護她?!?br/>
吳衛(wèi)怔愣了一下,隨即應(yīng)道:“是?!?br/>
而坐在馬車上的蘇昕冉,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弄得小翠有些緊張了。
“姑娘,喝點水吧?!毙〈浣o蘇昕冉遞了一杯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