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聽到于歸二字,那被稱作陳凡朋友的男子一下子站了起來,帶著好奇和驚喜的目光打量陳凡身后的明月。
“這是我家小助理,我?guī)齺碚夷銕兔Φ??!标惙驳氖直蹟堖^明月,指尖在她的發(fā)絲上摩挲著。
這舉動不言語,便叫那朋友看出了他隱藏心中的喜愛和占有欲。
“只是助理?”朋友微瞇雙眼,“為了一個助理,專程請我到這兒,陳少還真是破費了?!?br/>
“破費?”難道請他來是陳凡花的錢?
明月看著自己本以為會魚龍混雜的地方,如今空曠無一人,除了包廂內坐著的這位神秘朋友,諾大的豪華酒吧,竟然連一個服務生都看不見。
“這個地兒我還沒見他空過幾回呢,你家陳公子為我一句想清靜,就包下來了?!迸笥颜f話間,眼睛卻還一直留在明月身上。
“坐呀,姑娘?!迸笥汛蛑泻?,“你剛才說的于歸是什么意思?”
“于歸?”明月不過隨口一說,因為好酒,她也只知道錦繡的于歸。
“是啊,這名字你怎么知道的?”那人一臉好奇。
“喂,你注意點兒,嚇著我助理了。”陳凡自二人中間坐了下來,不滿的拉開了明月與朋友的距離。
“呦,沒想到你還會吃醋?”
“無邪,她當真有事情問你呢?!标惙矡o奈道,“等說完了再談其他,行不?”
“我說的就是重點?!迸笥研α?,“忘了自我介紹,花無邪?!?br/>
花無邪伸出了手,十分紳士。
“明月?!泵髟抡匚漳侵皇郑瑓s被陳凡打掉了。
“明月?好名字,和我一樣。那么明月,在你問我之前,可否告訴我,于歸二字,你如何知曉?”花無邪白了一眼陳凡,不計較他那小孩子般的舉動。
“是一種美酒的名字。方才小凡帶我來酒吧,我只是無意之中提起的?!泵髟碌纳駪B(tài)突然正經(jīng)起來,這人的名字奇怪,語言奇怪,不似陳凡這般時尚帥氣,卻仿佛來自那個另外的世界。
他是知道于歸嗎?他若知道于歸,那會不會真的能夠幫到自己?
想到這里,明月便無任何隱瞞,“于歸是我的好姐妹釀的酒,她開了一間酒肆,這酒人見人夸,在我家鄉(xiāng)那邊名氣很大?!?br/>
“隨云小筑?”花無邪直入主題。
“你!你!”明月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被他這一句隨云小筑震驚到說不出話。
“你竟然知道那里?這么說,我所經(jīng)歷的一切,不僅僅是夢,的的確確是真的?”明月激動道。
“傻瓜,坐下慢慢說,你急什么呢?”一旁的陳凡安撫地將明月拉了回來。
“無邪,你這次可要認真一點,不許開玩笑,明月的事,你若知道多少,一定告訴我們?!?br/>
陳凡不傻,相反還聰明十分,見此,他便清楚了,以往朋友幾個說花無邪不靠譜,可如今一看,他與明月似乎當真都并非癡人說夢。
“那的確不是夢?!被o邪道:“你曾在隨云鎮(zhèn),是嗎?你又是何人呢,能與那隨云小筑的錦繡做姐妹,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吧?!?br/>
“我是凌云峰的人?!泵髟轮毖韵喔妫凹热荒阒滥沁叺氖?,自然知道凌云峰,我的夫君便是凌云峰的教主應凌云?!?br/>
“應凌云…”花無邪呢喃著。
“所以,那劇本的故事不僅僅是故事?”陳凡即便之前聽過明月的這些話,但是確實不能說全信,如今再進來一個花無邪,這叫他更加匪夷所思。
“怎么,你的新劇演的是凌云峰?是誰寫了這樣的劇本。”花無邪好奇。
“那作者已經(jīng)不在世了?!标惙策z憾道。
“你知道他,對不對,你知道錦繡,怎么會沒聽說過應凌云?”明月激動地看著花無邪。
“應教主的女人?應教主怎么會有女人的,他不是,不是要修煉隨心訣的嗎?”花無邪突然一驚,“你莫非是隨心訣選中的人?”
花無邪跳過陳凡,將明月拉了起來。
他仔細端詳明月的臉頰,“奇怪了?!?br/>
“哪里奇怪?”陳凡也緊張起來。
“你信我們說的了?”花無邪揶揄,“以往不都把我當神經(jīng)病嗎?!?br/>
“哎呀,我信信信,你快說呀?!闭劦矫髟碌氖?,這叫他如何不著急。
“你還能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花無邪問。
“能,歷歷在目?!泵髟碌?。
“不應該呀,你的身體明顯是被封印過的,怎么記憶卻依舊在?”花無邪不解。
“封?。磕阍谡f什么呀?”明月也被弄糊涂了。
“這事急不得,你們隨我回家一趟吧。”花無邪轉而與陳凡道:“去開車,到我家?!?br/>
“你家?你不是從來都不愿意與我們提起你家嗎?”
“你不想幫你的寶貝助理啦?啰嗦什么?!被o邪無奈道,“走吧。”
“哦,好?!标惙矐憷鹈髟乱黄痣x開了這里。
路上,花無邪這才和明月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僅知道凌云峰,更是與凌云峰脫不開關系的人,他與花白衣一脈相承,并得到前輩先人所傳,專門研究一些有靈力的物件,也就是當年花白衣所喜愛的法器。
“小白是你什么人?”明月激動道。
“是我祖宗。”花無邪說得直白,“你既然回到過去,還有那樣一段往事,我與你朋友相稱,怎么有點褻瀆祖宗的意思?”
“啊呀,不會不會?!泵髟录泵Φ?,“你可千萬別這樣想。”
“不過你既然是應教主的人,又很想再回去,那他呢?”
花無邪看得出來,陳凡的表情不是假的,他對這個女孩的關心是花無邪從來沒見過的。
若是陳凡真的愛上了這姑娘,她走了,陳凡豈不是會很難過。
“小凡…”看著前面開車的小凡,明月突然迷茫了。
如果陳凡和應凌云果真是兩個人,那他們會不會也像花白衣和花無邪這樣的關系呢?
小凡喜歡她,喜歡的是自己長輩的女人,這種設定還真是難以讓人接受。
“別為我擔心,我說過,你要的,我就一定會幫你。”陳凡安慰道。
即便明月不懂,花無邪卻知道,一向樂觀開朗無煩憂的陳大少爺這次似乎栽了進去。
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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