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不凡緊隨其后,后方有冷箭射來,平不凡抽出利劍左右遮擋,為兩人斷后,撥落射向他們的羽箭。
一到了開闊處,平不凡的武力值瞬間就開始飆升,二十多個黑衣人很快就被他殺的只剩下一個人了,到不是剩下的這個人有多厲害,而是平不凡故意留下這個活口以便查探消息。
只可惜那個人明顯是個死士,剛被平不凡制住,就咬破藏在牙齒里的劇毒自盡了。
“怎么到處都有要殺你的人啊”平萍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好像我到處得罪人是的
“他們是沖著我來的”平不凡冷冷的說道。
“是誰要害你,哪道是”
“除了他應(yīng)該沒別的人了”
“你們說的是誰啊”陳子杰八卦的毛病又犯了。
“問那么多干什么,不該你知道的就別瞎打聽”平萍提醒道。
“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不想說就拉倒,老子還不稀罕呢,真是好心當做驢干肺”陳子杰嘀咕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為是”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月亮緩緩升上了夜空,月光如水,灑落在官道上,從樹林的這一頭一直可以看到那一頭,道路上散落著一些兵刃,除此以外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陳子杰小心翼翼的問道道:“會不會有還埋伏”
不平凡說道:“你放心好了,他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埋伏兩次的?!?br/>
“你好像很了解啊“
平不凡不在說話,陳子杰見套不出話來,也就不再浪費口水。這會平不凡走在最前面,陳子杰走在中間,平萍則在后面,陳子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通過了這片樹林,果然沒有任何埋伏,看到前方的空曠地帶,長舒了一口氣。
平不凡找到一處破房子,生起了火,打算再次歇息一晚。陳子杰覺得很奇怪,這個年代出個門真是方便,不是有破廟就是有破房子,比后世的快捷酒店還多
陳子杰早已是饑腸轆轆,接過平不凡遞過來的干糧,也顧不是難吃,大口大口的咬起來,很快一個大餅就下肚了。可是他還想再要一個的時候,平不凡說什么也不愿意給了,還說這餅吃多了不容易消化。
“我看你就是小器,找什么借口”陳子杰小聲的嘀咕道。
這房子正好有三個房間,陳子杰說喜歡自己一個人睡覺,就找了其中一間睡下。平不凡也沒說什么,他根本就不擔心陳子杰逃跑,所以自然不會拒絕。
明月當空,月色正濃,霜雪那樣的清暉籠罩著破廟,陳子杰披著外袍,站在溶溶月色之中,感覺心境平和了許多,任何人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風(fēng)順,這個道理簡單而樸素,人想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他望向隔壁的房間,燈光仍然沒有熄滅,平萍應(yīng)該還沒睡,卻不知這妮子此時正在干什么
陳子杰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探香閨的念頭,可這時候去打擾人家終究不太好。于是在青石臺階上坐下,暮春的夜晚還有些涼,他裹緊了衣袍,此時聽到身后開門的聲音,門軸發(fā)出吱嘎聲響,室內(nèi)橘黃色的光線從開門的縫隙中投射到外面,和潔白的月光融合在了一起。
平萍身穿深藍色長袍緩步走了出來,她黑長的秀發(fā)披散在肩頭,肌膚潔白如玉,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現(xiàn)出一種半透明的質(zhì)感,一雙劍眉英氣逼人,明澈清冽的雙眸在月光下深邃而明亮。站在石階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陳子杰,雖然此時的目光中沒有任何鄙視的成分,可陳子杰仍然產(chǎn)生了被鄙視的錯覺。別人俯視你,是因為你所處的位置,你坐在地上,只能仰視別人。
還好平萍沒有打算長時間維持這樣的姿勢,她將長袍提起一些,在陳子杰的身邊坐下,平萍屬于那種大方豁達的女孩子,她很少在乎所謂的淑女形象,樸素自然,卻積極健康,她的身上也少有多數(shù)女性身上的忸怩,比如她可以像男人爭強斗狠,又比如她從不在意自己的坐姿,坐太師椅的時候,習(xí)慣于大剌剌地岔開兩條腿。而現(xiàn)在她坐在石階上,也不像多數(shù)女孩子一樣,用雙臂抱住膝蓋,營造出一種我見尤憐的柔弱姿態(tài),一雙美腿直直伸了出去,然后交叉在一起,雙手向后撐在石階上,抬起頭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怎么沒去睡”
“我以為長夜漫漫只有我睡不著,沒想到萍兒姑娘也無心睡眠?!标愖咏軐W(xué)著周星星的腔調(diào)說道。
“我問你為什么不睡覺,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些什么”
陳子杰給出了一個和這廝氣質(zhì)完全不符的答案:“賞月”
平萍雖然知道他有些文化,可絕不相信他會有賞月的雅興,唇角露出一絲笑意:“睡不著吧”
“你怎么知道”
陳子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喔,我明白了,你偷窺我”
“誰偷窺你瞧你這副德性”
陳子杰說道:“沒偷窺我怎么知道我睡不著”
平萍道:“我房間在你隔壁啊,你們有沒有睡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br/>
陳子杰道:“這樣啊原來是偷聽,那我晚上要是方便你豈不是聽得”
平萍一張俏臉立時變得冷若冰霜,劍眉微豎,雙目凜然,冷冷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陳子杰嬉皮笑臉道:“開個玩笑,你這人怎么回事兒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什么”平萍的確不懂什么叫幽默,這個詞兒原本就是舶來品。
陳子杰嘆了口氣道:“就是說你這人開不得玩笑,缺乏情趣”
平萍道:“拿著低俗當有趣,你實在是太下作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會喜歡你”
“你怎么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歡你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喜歡我,所以把我的事情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我是把你的事情都調(diào)查的很清楚,只不過并不是因為喜歡你,你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為了墨玉神功,我早就殺了你”
“你為什么那么恨我,我還以為我倆是同路人呢”
“誰跟你是同路人,我就看不慣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小人作風(fēng)”
“那你還陪我一起賞月”
“陪你賞月你想的美,我是看你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怕你想不開突然自尋短見了。”
“沒想到你這么關(guān)心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那你就在這感動吧”說著站起來就要離開。
“只要你耐心尋找,總會發(fā)現(xiàn)我的長處”陳子杰發(fā)現(xiàn)萍兒雖然武功很高強,可卻非常的單純,面對一個毫無心機的女孩說一些邪惡的話語也是一種別樣的樂事??蛇@貨無論存在著怎樣的邪惡思維,平萍在思想上很難和他達到一致:“沒發(fā)現(xiàn)你的長處”平萍又重新坐下,說話的時候她居然還看了看陳子杰的下半身。
陳子杰有點郁悶了,老子穿著褲子,你當然發(fā)現(xiàn)不了,可他很快就意識到平萍所謂的長處沒有他想象中的邪惡,于是這貨也學(xué)著平萍的樣子伸直了兩條腿,還別說,不論是武力值還是單論腿的長度,兩人都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這不科學(xué)啊,自己身高要比平萍高出七八厘米的,敢情自己全長在上半身啊。
這貨望著平萍的兩條長腿,雖然隔著長袍還是能看出一些優(yōu)美的輪廓,實事求是道:“你腿可真長”
平萍俏臉有些發(fā)熱了,這貨真是沒有節(jié)操啊,什么話都能說出來,她趕緊把雙腿屈起,用手臂將自己的膝蓋圈了起來,狠狠瞪了陳子杰一眼:“信不信我揍你”
“信可我覺得你會后悔?!?br/>
“為什么”
“因為我不經(jīng)揍,萬一被你打死了,你說你爹會怎么懲罰你”
“大不了被他罵一頓了,你難道會認為我爹會為這事而殺了我要不我們試一下”平萍說完這番話忽然目光一凜,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
“你來真的”陳子杰嚇的連忙跳起來,心道:萬一這丫頭腦筋短路真把自己殺了,那可就冤死了
平萍手臂一揮,那柄短刀就像一道冰冷的寒光追風(fēng)逐電般向屋頂飛去。
原來有一道黑影正從屋頂之上飛速掠過,雖然只是稍閃即逝,可仍然沒有逃脫平萍的視線,那黑衣人等到那飛刀距離他身體還有三尺左右的時候,左手向后伸了出去,并攏食指和中指輕輕一撥,只聽到咻的一聲尖嘯,飛刀直奔陳子杰的胸口而來。
陳子杰這貨還沒有從和平萍斗嘴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當然也沒看到屋頂?shù)暮谟?,平萍射出那柄飛刀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房頂可能有人,抬頭去看的時候,飛刀已經(jīng)倒著飛向了他的胸口。陳子杰嚇得魂飛魄散,我曰,干我鳥事,又不是我射你的,冤有頭債有主,你用飛刀射我干什么
飛刀反轉(zhuǎn)射回的速度遠勝平萍剛才投出的時候,平萍原本想用手去接,可是當她聽到那飛刀破空發(fā)出的尖嘯,俏臉立時變色,對方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遠勝于自己,她根本沒有能力接下這一刀,就在這時又有一道黑影從兩人的眼前掠過,只聽到“咣當”一聲,那飛刀已經(jīng)掉落在地上,原來那黑衣人剛飛到屋頂就已經(jīng)被平不凡察覺到了,他看到飛刀飛向陳子杰,連忙從地上抓起一塊小石頭,把那飛刀打落。
“師兄既然來了,怎么不露面啊”
說完屋頂上的人飛了下來,說道:“平凡,二十年沒見,你功夫長進不少啊”
“這全都是拜師兄所賜,當初要不是師兄在背后的那一掌,我也不可能突破左右兩處的死脈?!?br/>
“這位想必就是我的大侄女了吧,長的倒是挺標致的,看的出來她娘應(yīng)該也是個大美人,難怪師弟你會為了一個女子放棄近百年的修為?!?br/>
“少廢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難道會不知道,識想的把玄金令牌交出來,不然可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了。”
“當初你在我背后偷襲的時候可曾念過同門之情,這玄金令牌是師父親手交給我的,有本事你自己來拿?!?br/>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蹦呛谝氯苏f著突然出手攻向平不凡,就在快接近平不凡時,突然朝陳子杰攻去。陳子杰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朝自己打來,一時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其實他就是能動也根本逃不出那黑衣人的手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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