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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正面裸體露陰 元真派的大多數(shù)長老都被沁音

    元真派的大多數(shù)長老都被沁音下了藥,之后她派人把長老們鎖在地牢之中。但有一位除外,那是沁音不敢輕易去觸碰的存在。是堇瑟生前最喜歡的一位師伯——藥神伯伯。

    元真派的弟子大多都叫他藥神伯伯,誰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記住他叫藥神伯伯。這位藥神伯伯酷愛喝酒,醫(yī)術(shù)高超,且擅長制毒。這個人沁音可不敢輕易下藥,搞不好他能通過藥揭開向天章的死因。

    所以,沁音不敢輕易招惹他。不過,他似乎對元真派發(fā)生的事情并不關(guān)心。向天章的死訊傳來后他沒去,商議掌門繼承人的時候他醉的不省人事……

    這不是一個壞現(xiàn)象,至少對沁音來說不是。但她還是不放心,于是從地牢離開后,沁音去了藥神伯伯的百草園。美名其曰是看望,實則是探查虛實。

    沁音帶著于青松到百草園,外面有藥童守著,沁音道:“我們是來看望藥神伯伯的,還請你去通報一聲?!?br/>
    藥神面露為難之色,說:“師父在喝酒,恐怕不會輕易見人,沁音師姐還是請回吧?!?br/>
    沁音和于青松對望一眼,又說:“關(guān)于掌門的喪事以及繼任大典有許多要商議的,還請你務(wù)必跟藥神伯伯請示一下,讓我們見一面?!?br/>
    藥童想了想,道:“那好吧,您先在這里稍等片刻?!?br/>
    藥童說完進入百草園,走之前還特意把門關(guān)上,估計是怕沁音直接闖進來吧。

    沁音和于青松在外面等著,后者問:“為何還要留一個人,把他也關(guān)起來不是更省事么?”

    “你懂什么!”沁音呵斥道,“藥神伯伯醫(yī)術(shù)高明,給他下藥不是自尋死路嘛。”

    “我也是隨口問問,你又何必發(fā)火呢?”

    自那日見沁音親手殺了向掌門之后,于青松就有些害怕沁音了,再也不敢小瞧于她。都說女子狠起來要比男人狠上百倍,看來這話不假。

    過一會兒,藥童走了出來,對兩人說:“師父說掌門的喪事以及繼任大典由其他師叔伯監(jiān)管就行了,他就不去湊熱鬧了?!?br/>
    “其他師叔伯今日不知為何,都閉關(guān)修煉了,此番叨擾藥神伯伯也是無奈。還請師弟把我剛才的話轉(zhuǎn)告給藥神伯伯?!?br/>
    藥童再次返回百草園,這一次他回來的很快,并打開門,請沁音和于青松進去。

    百草園中充斥著藥香,這是因為院子里種滿藥草的緣故。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了,或許能習(xí)慣這個味道,但初次進來的人會很不習(xí)慣,于青松就是個例子。進來之后他立馬皺起眉頭,知道走進大廳,才緩和許多。

    “沁音給藥神伯伯請安?!鼻咭粲盟郎厝岬纳ひ粽f,并恭敬的行禮。

    “堇丫頭,快過來,陪師伯喝一杯。”

    沁音聽到這話臉立馬就黑了下來,她平生就恨堇瑟,更討厭有人將她錯認(rèn)成堇瑟。

    藥童見沁音黑臉,連忙解釋道:“沁音師姐別生氣,最近師父一喝醉就會把人錯認(rèn)成堇瑟師姐?!?br/>
    “師伯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了?”沁音小心翼翼的套話。

    “這我就不知道了?!彼幫f。

    沁音也就不追問了,陪藥神喝了幾杯酒便離開了。反正她來也只是想確認(rèn)藥神會不會成為她計劃中的阻礙,現(xiàn)在看來是不會了。

    “你不是說藥神很厲害嘛,見過之后覺得著實一般?!庇谇嗨稍u價藥神道。

    “人老了,就容易糊涂,想來也是出于愧疚吧。”

    “愧疚?”

    “十年前,若不是藥神勸師父放堇兒離開,或許堇兒就不會死了。他帶著這樣的愧疚活了十年,每次喝酒都會想起堇兒。日子久了,頭腦就不清楚了?!?br/>
    沁音和于青松離開百草園后,藥神緩緩睜開眼睛,哪里還有一絲迷糊的樣子啊,簡直精神的不得了。

    向天章死亡的那天,藥神去查看他的死因,雖然確實是被人殺害,但有些古怪,至于哪里不對,他又不是很清楚。

    之后,沁音開始主持喪事,并宣稱向天章指派她為下任掌門。這一點藥神是不相信的,沁音做了傷害堇瑟(又或者是迷途)的事情,單憑這一點,沁音在向天章心中,就是死刑犯的地位了。

    況且,向天章之前跟藥神聊起過掌門之位的人選,當(dāng)時他二人商量好把掌門之位交由沐風(fēng)繼承。

    基于以上兩個理由,藥神開始懷疑沁音。但他并不打算聲張,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會打草驚蛇。于是今日沁音來的時候,藥神一直推脫不打算見。

    哪知沁音竟說其余長老都閉關(guān)修煉了。這一點讓藥神意識到危險。元真派上上下下的長老加起來一共有十幾人,怎么可能在同一時間閉關(guān)修煉,而且還是如此關(guān)鍵的時刻。

    藥神猜測,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被沁音囚禁起來了,聽說昨日就掌門繼承人的事情,長老們提出了抗議。他明白沁音是在排除異己,也清楚的知道沁音今日前來,是為了探他的話。

    于是藥神裝醉賣傻,躲過沁音的試探。這倒也不是因為他害怕沁音,只有這樣才能讓沁音放松警惕,探查向掌門的死因以及其他長老的下落。

    “沒想到沁音竟然做出此等惡事,真是師門不幸啊?!?br/>
    被困在地牢中的長老對沁音失望至極,忍不住罵道。

    “看來向師兄的死跟她也脫不了干系。”有人說。

    “只是我們現(xiàn)在都被困在這里,真氣阻塞不能運功,該如何是好?”

    焦慮的情緒在地牢中傳開,大家都坐立不安。若是真的讓沁音得逞,那元真派的未來實在堪憂。

    突然有人說道:“藥神和風(fēng)兒還在外面,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對,對,他們肯定會制止沁音的?!?br/>
    沐風(fēng)一行人是在兩日之后到的元真派。當(dāng)時的元真派都是前來吊喪的人們,畢竟是天下第一修仙門派的掌門逝世,每個門派都派人前來吊唁。大家像是約好了一般,都派了本門的主心骨來。但他們的真是目的并非吊唁,而是覬覦天下第一大宗的位置。

    向天章在的時候,他們忌憚他的能力和修為,不敢亂來?,F(xiàn)在老虎一走,猴子們就爭相上臺稱王。拉幫結(jié)派、互相擠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爭奪權(quán)力時慣用的手段。

    各派前來吊唁的人絡(luò)繹不絕,沁音安排了專門的人接待,這些可都是助她成就大業(yè)的人,當(dāng)然要好好對待。

    向天章的葬禮按部就班的進行,這幾日元真派上下全穿著喪服,一片肅穆的景象。沐風(fēng)和迷途也是穿著喪服進入元真派的大門的。澣塵還是如往常一樣的著裝。

    “大師兄,你終于回來了。”前來迎接的弟子說道。

    “師父呢?我想去見見他?!便屣L(fēng)道。

    “請隨我來?!蹦侨艘屣L(fēng)和迷途進入停放向天章棺槨的地方。

    按照元真派以前的規(guī)定,門中長輩死后七日不入棺,尸體停放在冰室中,供弟子們瞻仰拜別。只是這一次,向天章頭一日死亡,第二日清晨,沁音就派人入殮。所以現(xiàn)在沐風(fēng)和迷途見到的,只是向天章的棺槨。

    “這是怎么回事?為了已經(jīng)入殮了?”沐風(fēng)還期望能見師父最后一面,看到眼前的場景,他非常生氣。

    “大師兄息怒,是沁音師姐這樣安排的?!?br/>
    沐風(fēng)皺了皺眉,問:“沁音?她回來了?”

    “是?!?br/>
    因沁音指使他人殺害迷途之事,沐風(fēng)對沁音非常不滿,再加上向天章的事,他現(xiàn)在出去怒不可遏的狀態(tài)。

    “我找她去?!便屣L(fēng)道,又對迷途說:“你們先留在這里,我去去就來?!?br/>
    沐風(fēng)等人離開之后,迷途和澣塵待在停放向天章棺槨的地方。迷途緩緩走上前去,跪在棺槨前,道:“師父,我來晚了……”

    話未說完,迷途的眼淚就留了下來。印象中那位慈祥和藹,偶爾又有些執(zhí)拗的老頭,再也見不到了。

    澣塵走到迷途身邊蹲下,輕柔的拍著迷途的背,說道:“人死不能復(fù)生,你也不要太傷心了?!?br/>
    他越是這么說,迷途就越傷心,忍不住哭出了聲,趴在澣塵肩上,大聲哭了出來。

    “我也不想哭,可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臟好痛,眼淚總是止不住的下來……”

    迷途邊哭邊說,眼淚如暴雨般落下,她知道那不是她在哭,而是堇瑟再哭??磥?,轉(zhuǎn)世之后,堇瑟的情感也沒有完全抹除。那些情感隱藏在迷途的內(nèi)心深處,受到?jīng)_擊便會噴涌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睗葔m心疼的抱著迷途,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后背,防止她因悲傷而背過氣去。

    “師父……師父他一直在等我回來,可是我不記得他,因為不記得他一直不愿意回來……我們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上,都怪我……”

    “不怪你。他不會怪你的,他那么疼愛你,一定知道你不是故意忘記他的?!?br/>
    迷途的哭聲從室內(nèi)傳到室外,持續(xù)了很久,聽者皆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