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腳步聲從明亮的長廊中響起。
“這里,是主宰的秘密私庫,除主宰親至,無人可以入內(nèi)?!?br/>
“這里,乃是至高之庭,里面存放著一些主宰認(rèn)為不那么重要的藏品?!?br/>
“我能進(jìn)去看看么?”
“恐怕不行。”
文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里,乃是極惡洞天,專門培養(yǎng)后備寶地守護(hù)者的地方。”
“這里……”
金甲一路介紹,文宇也默默記住永恒之殿的格局,然而很快,文宇便發(fā)現(xiàn)這只是徒勞。
永恒之殿仿佛不存在于文宇所認(rèn)知的維度當(dāng)中,上下左右,在這里仿佛成了空洞的名詞,再無指引方向的意義和價值。
見狀,金甲也只是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可奈何之狀。
見此一幕,文宇果斷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兩人行走的很快,不消片刻,便跨過了不知多少距離,文宇眼中的景色一直變化,直到金甲站定,說了句“到了”,文宇方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站在一棟大門之前。
“統(tǒng)治者大殿,主宰的宮廷,書房,議事廳,乃至臥室?!?br/>
“現(xiàn)在,主宰就在其中,請吧?!?br/>
金甲伸手,對文宇做了個請的手勢,然而到了此刻,文宇反而躊躇了一下。
說是無所畏懼,那是騙人的,有情感,就會有敬畏的東西,面對主宰這個不可抗力,文宇心中也不由泛起緊張。
直到金甲又用唇語對文宇比劃了個“祝你好運”的口型,文宇方才深吸口氣,他對金甲微微一笑,推開大門,邁入統(tǒng)治者大殿當(dāng)中。
“砰”的一聲。
大門關(guān)閉。
……
仿佛置身于一片一望無垠的星空,璀璨的光芒自頭頂灑落,照亮了統(tǒng)治者大殿中的一切。
周圍的裝飾被文宇簡單忽略,他只是注視著前方。
一道散發(fā)著蒙蒙白光的身影高坐在王座上,俯視著文宇,在其身前,唐浩飛平躺在地,似是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
醒著的二人皆是默不作聲,片刻,文宇率先低頭。
他用恭謹(jǐn)?shù)穆曇?,輕輕說出四個字。
“見過大人。”
彎腰低首,似是奉上了自己無盡的忠誠,而受禮之人,只是沉默。
片刻,柔和的聲音方才響起。
“免禮……”
說罷,文宇抬起頭,又一次看向主宰。
只見主宰身上的白光不斷逸散,然后重組,片刻之后,一個頭發(fā)花白,拄著拐杖,身穿白袍,面色和藹的花甲老人,便替代了原本看不清容貌的光團(tuán)。
見狀,文宇的心臟頓時輕松了下來。
“這副樣子,恩,你應(yīng)該也見過的對吧?”
“是的,在兩界戰(zhàn)場之時,您便是這副樣子。”
“所以,還算順眼?”
“自然順眼?!?br/>
“我也是這么想的,用這副樣子,也許能夠緩解你的緊張感?!?br/>
主宰的聲音飄渺卻溫柔,祂就像是和藹的老人家一般,不斷緩解著文宇的心理壓力,而且不得不說,經(jīng)過這三兩句的對話,文宇的心理壓力的確減輕了不少。
于是,主宰拄著拐杖慢慢起身,祂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文宇身邊,先是看了看文宇,又看了看在地上躺尸的唐浩飛,最終,主宰也只能嘆息一聲。
“我不在的這幾十年……你們可真是做了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啊?!?br/>
至于是什么大事兒,文宇自然心知肚明。
他只能苦笑一聲。
“為求活命,身不由己?!?br/>
“恩,情有可原,我不怪你。”
主宰點頭,隨后祂一揮手,變出來了兩張椅子,主宰先是坐在了椅子上,隨后對文宇揮手示意。
文宇短暫遲疑,還是聽從了主宰的命令,同樣做到了椅子上。
“關(guān)于重生這件事情,我不怪你……”
主宰的第一句話,便直指問題的核心。
……
“大人明察?!?br/>
文宇也只能恭維一聲在主宰面前發(fā)揚個性,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做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末世召喚狂潮》 回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末世召喚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