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說:“敢情你是想找情人隨便玩玩啊,那我跟你說,你別招惹她,她這人不錯,真的!”
小毛說:“哎,我也沒說她哪錯,她人是挺好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打動我,你說是不是?”
我說:“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可跟你說啊,她現(xiàn)在是我和祖兒的朋友,你什么都可以做,就是別傷害人家!”
小毛說:“恩,行,放心吧,我都沒信心了魔方大世界最新章節(jié)!”
我微微一笑。
當我把這個結果告訴祖兒的時候,祖兒有點木訥,但是似乎并沒有我那么失落,這個我也能夠理解,必定嘛,她們玩熟了,是不是那樣的結果,祖兒早已把她當成了親姐姐來看待,祖兒對我說:“哥,不要失落了,不是也不錯啊,反正我們已經(jīng)那么好了,我們不是也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朋友嘛,我相信三姨媽,一定好好的,你就放心吧,也許她就在我們的身邊看著我們呢!我始終認為,很堅定地認為,三姨媽一定沒有出事,你相信嗎?”
我點了點頭說:“恩,她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祖兒似乎無比確認梅子姐沒事,我想這也都是彼此安慰吧。
日子就這樣過著,到了奧運會開幕的時候,我和祖兒以及藍一起去了看了奧運會,三個人帶著孩子,猶如一家人似的,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好,因為她不是梅子姐,似乎我對她越來越客氣,那種先前不老實已經(jīng)都沒有了,似乎對她有一種親情的感覺。
有一次聊天,我問她說:“哎,你就準備以后這樣一個人啊?”
那個時候,我們是在一起看奧運會,一起坐在看臺上看中國隊的比賽,她拿著可樂喝著說:“是啊,怎么著啊,你還嫌我礙事啊,我還沒要求跟你們睡一個房間呢!”,說著她在那里呵呵地笑。
有幾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就在房間里斗地主,再就是去吃北京的美食,我們這些人都不怎么去北京首都,因此一去,感覺哪都特開心。北京這個城市偶爾去去旅游還真是不錯的。
她那樣說,我一笑說:“那行啊,我們三個人一起睡好了,祖兒不介意的,真的!”
她看了看我說:“哎,家良,我感覺現(xiàn)在很幸福,你知道嗎?”
我說:“你以前不幸福對吧?”
她搖了搖頭說:“不,以前也有過幸福的時候,不過多是不幸福,現(xiàn)在是,感覺天是藍的,云是白的,陽光無比燦爛,生活真是美好,??!”,說著她仰頭看了看鳥巢,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我微微一笑說:“可是這種幸福是自然的啊,難道你不需要有個人好好照顧你,談一次戀愛嗎?你難道還忘不了那個男孩子?”
她聽到這個,把微笑收了起來,然后微微地望著前方,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似乎眼里有點淚水,但仔細看又沒有,愣了好久,她轉向我微微地閉了下眼睛,然后睜開說:“還想!”
她這樣的回答,我能夠理解,可是又有點不大開心,我能理解是因為,我看到了好女人,讓我更加堅信女人的愛情,其實在我的觀念中,我是無比堅信女人的愛情的,我始終認為女人愛起男人來很堅定,可以說是赴湯蹈火。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把她微微地摟在懷里說:“別傷心了,聽話,他要是知道,他會感到幸福的!”
她聽到這個,沒有傷感,而是一笑帶著倦怠的樣子說:“真的嗎?”
我說:“一定的,這個世界上,真愛不容易,每一個真愛都會感動上天,要不你說我經(jīng)歷了那么多災難,怎么就沒死呢,因為啊,我真愛過,我們的愛感動了上天,老天感動了啊,那他肯定會知道,你的愛很偉大!”
我摟著她,她有點動情,她是喜歡享受男人的關愛的,我能夠感覺的到,可以想像,她也是女人,不管愛情多偉大,每天沒有一個男人給她擁抱,給她疼愛,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個人守著空床,打雷,刮風,下雨的時候,她會不會害怕,可想而知。
她在我的懷里不說話,當時祖兒不在,我抱著她,她趴在我的懷里,似乎忘了情,她過了會突然想到什么,匆忙離開了我,然后一笑說:“我們可不能這樣,別讓丫頭看到了,到時候她會有想法的!”
“不會的,她還讓我多關心你呢?”,我說,她就說:“你真是個木頭瓜子,你怎么知道她不會生氣啊,你知道嘛,哼,你知道嗎?”,說著,她拿起拳頭來打我,結果被我抓住,她那天的確忘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提到她那個小男人的原因,而對于她那個小男人,我的確也挺好奇的,只是她后來似乎講不出來了下文。
也就是在那天,她突然又問我說:“家良,我問你??!”
我說:“你說吧!”
她說:“如果我真是你的梅子姐啊,我是說假設啊宦海特種兵全文閱讀!”
我又是點了點頭,她問道:“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
我說:“你放心好了,什么都可以問!”
她說:“她要是回來了,想跟你在一起,如果祖兒也不介意,你會不會同時要她們?”
我回頭望向了她,她眼巴巴地望著我說:“你會不會?”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那樣的福氣!”
她也認真地說:“如果你有呢?”
我點了點頭說:“我會!”
而她不說話了,靜靜地望向看臺,陷入了沉思。
那個時候,我一直感覺有某種怪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跟藍思琪交往的越久,我越感覺奇怪,這種奇怪與先前的是不同的,先前,我不過是想努力地證明她是梅子姐,而后,在dna檢驗結果出來后,我已經(jīng)不那么奢望,而我卻發(fā)現(xiàn)藍越來越希望她自己是梅子姐,我們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希望自己是她,只能是偶爾開的玩笑,不會真是,我只能理解為,她愛上了我。你知道,當我確定她不是梅子姐的時候,其實我內心對她并沒有那種蠢蠢欲動,蕩徹心扉的愛,我甚至有點害怕她愛上我,這是我的性格,如果我不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愛我,我真的會感覺有點擔心,有點發(fā)毛。
她問我愿意不愿意同時跟她們,我回答了她,她給我的感覺是有點開心,又有點無奈,這樣的感覺恰到好處,正是符合這樣一個女人的性格。
從北京回來后,藍似乎一直有著心事,我想這樣一個女人,少年時代就去了國外,在成長階段接受的是法國的教育,骨子里的東西必然與我這樣黃土地生長起來的男人是不一樣的,所以要去猜透這樣女人的心思,似乎用一般的方法并不靠譜,但是話說回來,男女之事也無非就那么幾個套路,愛情中的女人,不分種族,膚色都會有著很多共同點,上帝在造人的時候讓每個人千差萬別,但是在創(chuàng)造愛情這個永遠的傳奇的時候,卻又給大部分的人賦予了相同的因素,所以我只能理解為她愛上了一個很無奈的男人。
她也許還忘不了自己曾經(jīng)的愛人,然后又愛上了一個有家室的男人,這的確讓她夠無奈的。
而這也只是當時的想法,我想如果不是一件事情的無意之中發(fā)生,我根本不會知道那個秘密,而祖兒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我曾經(jīng)有些不大理解,但是到后來,我非常能夠理解她,她是出于好意,如果按照她的意思,也許我們真的會相守到老,祖兒是不希望再回到過去的糾葛中啊,因為她害怕過去,她跟她的三姨媽想法一樣就是忘掉過去,重新做個自己,開始一段嶄新的人生。
但是命運沒有讓我們如此,該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紙里包不住火,這話一點也不假。
從北京回去后,藍暫時去了一趟外地,她是說去福建看望親戚的,她當時約我們一起去福建玩,去廈門鼓浪嶼玩,因為我公司一些事情,耽誤了,我不能去,而祖兒呢,要忙著英國那邊的畢業(yè)論文,因為我的事情,她的畢業(yè)論文拖了好幾年,正好又趕上了時候,因此我們都沒有去。
那個時候到了2008年的十月份,我記得正是國慶前后的日子,中國人又慶祝國慶,又慶祝奧運會的勝利召開,那天白天,我在家里看電視,祖兒帶著兩個孩子到樓下吃麥當勞,看了會電視,感覺沒什么好節(jié)目,我想趁星期天幫祖兒把衣服洗了,回來后,她肯定高興。
我在幫祖兒洗衣服的時候自然要把她的每個口袋掏一下,我掏一件衣服的時候,突然掏出來了一個單子,我開始沒看,到洗完衣服的時候,我才開始把掏出來的東西都收拾起來,這個時候,我拿起了那張單子,我看像是醫(yī)院里的單子,我當時本能反應是,祖兒去醫(yī)院檢查什么,沒跟我說,對于夫妻兩個人來說,肯定怕對方瞞著自己的病情,我忙打開看了看,我當時不大看的懂,是英文的,上面全是英文,看起來像是在國外的檢查單子,但是有三個字母第一時間映入我的眼睛,dna,三個字母,我看到這個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難道祖兒做了dna檢測,當時我也沒有完全能夠確認她是做了誰的檢測,我拿出字典查了幾個單詞,然后完全看明白了,是做的dna檢測,在英國的一家醫(yī)院做的,結果顯示是完全吻合,也就是說,祖兒做的檢測是吻合的,而她做的誰的檢測呢,我看了下名字,沒有用中文,而是用英文代號,但是從年齡一欄目,我看到了那個年齡,年齡是和藍的年齡吻合的,而另外一個年齡是跟希兒的年齡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