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購買足夠的章節(jié)以查看正文“呼……”左淵坐起身,披散的長發(fā)垂在敞開的衣襟前,一片美景而不自知。
抬起手揉了揉額角,左淵微微皺起眉頭,心中總感覺自己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極為危險的事情,還滌蕩著驚悸感,但想要回想,卻只覺腦中一片空白,神魂隱隱作痛。
“唔……哥哥?!币苍S是被左淵的動靜驚醒了,小孩也跟著坐起身來,一只手揉著眼睛,毛絨絨的獸耳朵撲閃,軟糯糯地叫著哥哥。
“……不好意思?!弊鬁Y放下手,面無表情地……道歉。
一不小心就把正太吵醒了!感覺自己是一個不稱職的哥哥QAQ
“不、不關(guān)哥哥的事……”萬俟嶼放下手,對著左淵甜甜一笑,面色白里透紅,粉嘟嘟的惹人想掐一把。
左淵拍拍他的頭,順手揉了揉他的獸耳朵:“起罷?!?br/>
白皙的足踏在鋪著溫潤玉石的地上,閃著珍珠白的色澤,長長的衣袍隨著主人的動作垂落在地上,左淵撩開散落在身前的長發(fā),露出白皙誘人的胸膛,神色清冷而深不可測。
然而仔細(xì)一看,那雙眼睛卻是帶著一絲迷茫,仿佛未從夢境中脫身,還帶著難以察覺的脆弱。
萬俟嶼目光一凝,隨即笑道:“還要哥哥抱!”
左淵回頭不客氣地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自己來。”
我都沒有抱抱!
小孩嘟了嘟嘴,踢開被子,白皙的身體在黑色寬松的袍子里若隱若現(xiàn)。
左淵看了一下,果斷移開目光。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ok這是一個小男孩他為什么會覺得很誘惑啊喂!
明明我這個殼子更好看!
忍了一下,左淵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然后走過去,表情非常正經(jīng)冷淡地拉緊了萬俟嶼身上的衣服,還順手拿起旁邊散落的斗篷披了上去,遮住了若隱若現(xiàn)的肌膚,也遮住了毛絨絨的獸耳朵。
“緋玉。”寒意入骨的聲音淡淡響起,不到一瞬,房門就被打開,四位侍女手里都拿著一件東西,魚貫而入。
“殿主?!彼奈黄撩米訋е鍦\的笑容,齊齊行了一禮,然后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左淵默默地任由妹子們擺布,一邊暗道這實在太腐敗了,也不知道到時候他滾回二十一世紀(jì)之后還能不能習(xí)慣那種自力更生的生活。
嘖嘖,太腐敗了。
梳洗一新的左淵發(fā)型一絲不茍,身上白袍精致華美又一塵不染,臉上表情淡漠如冰雪,完美地詮釋了何為冰山男神。
萬俟嶼在床上晃著腳,看向左淵的眼睛滿滿都是崇拜:“哥哥真好看!”
左淵面上微微頜首,一副不為所動的冰塊臉,然而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那當(dāng)然啦!想當(dāng)年爸爸為了寫出主角的風(fēng)采和逼格,可是到處找了很多概念圖才確定主角的各種穿搭的!
每種都帥到爆棚!
左淵拿過緋玉手中的玉梳,示意讓她們出去后,揮手關(guān)上了門,另一只手拉下那件狐毛斗篷,露出了小豹子一頭微微凌亂的柔順長發(fā)。
左淵微微俯下身,仔細(xì)輕柔地將小孩的頭發(fā)梳順簪起,溫潤的玉梳劃過頭皮,力道恰到好處,只讓人感覺到珍重的心情。
萬俟嶼心下一陣顫動,隨即微微闔上雙目,心中再次恢復(fù)了古井無波般的寂靜。
左淵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將小孩的頭發(fā)簪起,兩只毛絨絨的耳朵豎在整齊的頭發(fā)間,意外地反差萌。
左淵默默盯了一會兒不斷抖動的獸耳朵,然后再次給他帶上了斗篷,牽著他走出去。
——什么?為什么不刷牙?
因為這里是玄幻世界呀。靈修的身體日夜經(jīng)由靈氣錘煉,早已經(jīng)體內(nèi)無垢,肉身純凈,當(dāng)然沒有口臭,也不需要刷牙啦。
左淵拿起質(zhì)地精良的帕子沾了水,給自己和萬俟嶼胡亂抹了幾下,然后面無表情地牽著小豹子走了出去。
現(xiàn)在,要去給小豹子找藥了。
左淵給四個妹子派了一大堆工作,然后抱起小豹子,腳下一閃,就離開了流云宗。
“唔……哥哥。”
感覺到懷里小孩的掙扎,左淵稍微放松一點手臂,“乖,很快到了?!?br/>
“……小嶼是想說,小嶼可以自己走?!?br/>
左淵沉默一瞬,然后將小孩放了下來。
怎么就忘記了……特么小豹子的武力值比他屌!
人家是靈尊!他只是一只小小的靈皇!
萬俟嶼被放了下來,手里牽著左淵的袖擺,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一副好奇的神色。
果然還是小孩子……
左淵心里暗自笑道,仍然以極快的速度往那個設(shè)定中主角遇上老鬼的地方飛去。
萬俟嶼看著前方衣袂翻飛神色著急而不自知的男人,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
一個時辰后,左淵從空中往下一看,一座綿延的青山隱隱約約組成一朵青蓮形狀,就知道是到了青蓮玉山上,腳下一頓,拉著小豹子就落在了山腰的小路上。
“斂氣。”左淵對著小豹子說了一聲,然后身上氣息猛地一弱,直直從靈皇的凝練厚重變得虛浮不堪,粗略一看不過低階靈師的境界。
萬俟嶼稍一思索,身上的氣息也跟著變了——約摸只有靈者的境界。
左淵贊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在荒草地里走了一圈,出來時,精致的白袍上已經(jīng)沾染了不少的泥水和草汁。
隨后,他臉色一變,抱起萬俟嶼,腳步時急時慢,仿佛不認(rèn)識山間之路,被困在其中一般。
青山,幽林,一個相貌清艷絕世的美人,帶著一個長相精致的孩童,臉色蒼白氣息萎靡,表情焦急彷徨,華美的衣衫沾著泥污草汁,這怎么讓人忍心不去“幫”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