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剛好有點事情要跟總裁說一下。”他現(xiàn)在連冷憶都不叫了,直接喊總裁。
景沫汐抬眸看了言珂一眼,想到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徒曾尷尬,便微微點了點頭,快步向前走去。
冷憶目送景沫汐的小背影離開,心臟仿佛被人割了一塊,疼的他彷如再被凌遲。
許久,景沫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眼前后,他才默默收回目光,轉(zhuǎn)身往回走去,很明顯,他并不覺得他有什么需要跟言珂交談的。
“我要結(jié)婚了?!毖早婧鋈粵_冷憶的背影道。
意料之中,男子真的停下了腳步。
“六月份,跟景沫汐的婚禮,打算在巴黎舉行了。”言珂補充完整。
冷憶忽然轉(zhuǎn)頭,目光定定的看著他,沒說任何話,但那黑耀而深邃的眸子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話語。
言珂卻笑著道:“應(yīng)該早一點通知你才是,畢竟,我們是兄弟,不是嗎?你一定會去參加的?!?br/>
冷憶俊宇的眉頭漸漸蹙起,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遲疑好一會兒,才清淡的問了一句:“什么時候的事?”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來我母親在我上次摔下懸崖后,便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景父景母商量我跟景沫汐之間的婚事,很湊巧的是,因為我爸跟景父早年在部隊里就認(rèn)識了,而我跟景沫汐也在一出生就定下了娃娃親,只是從來都不曾公著與世而已。”他解釋的非常詳細(xì)。
冷憶垂在身側(cè)的手拳緊攥成一團。
“最近這兩天,我母親打電話告訴我,連結(jié)婚的日期都選好了,而景父景母忽然回國,就是為了這件事?!毖早嫦幼约航忉尩牟粔蚯宄粯樱盅a了一句,“你會祝福我對嗎?”
冷憶周身升起一股冷意,向來沉靜的眸中閃過稍有的慌亂,腦海中快速略過最近一段時間,景沫汐與言珂在一起嬉鬧的場景,他恍然明白了什么。
維持著最后的風(fēng)度,淺笑而疏離的看向言珂,輕緩道:“當(dāng)然,祝福你,祝你們幸福,婚禮我一定到?!?br/>
話畢,他絕然轉(zhuǎn)身,快步走回別墅,鎖上了大門。
言珂勾唇笑了笑,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家的冷憶卻像是整個人都崩潰了一樣,大步跑回房間,快速從抽屜里翻出一張他與景沫汐的合照,狠狠的用指尖摩擦著,大顆大顆眼淚落下,砸在玻璃相框上,模糊了兩人的容顏。
要結(jié)婚了啊!
怎么會忽然就要結(jié)婚了?
他還想著等一等,他會不會還有機會!
他還想著等一等再放棄!
可她就要結(jié)婚了,他連等一等的時間都沒有,這就必須要放棄了!
他曾設(shè)想的很好,既是有一天她要結(jié)婚了,而對象不是他,他也會坦然接受,大不了他終身不娶孤單一輩子。
可是當(dāng)她結(jié)婚的消息真正傳來的時候,他的心卻這么痛。
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坦然,那種瀟灑!
“你要結(jié)婚了……那我怎么辦?”他痛苦的閉上眼睛,低聲呢喃出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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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珂將景沫汐載到她哥家,便離開的,離開的時候,還用異常擔(dān)憂的眼神看了眼景沫汐的背影。
如果被她知道,她跟他的婚約,免不了又要大鬧一場吧,可他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他怕又出什么變故。
他隱忍的愛了她那么多年,這一次,他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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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沫汐興沖沖的跑進景風(fēng)的別墅中,在一群人的“小-姐好”的問候下,她成功的在客廳里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聲音。
她立刻興奮的撲上去,將兩人抱住,親昵的喊著“爸媽”,二老看到自家的寶貝女兒,自然笑的合不攏嘴。
景風(fēng)默默在一旁看著,冷的如冰的臉上出奇的掛著淺淺的笑容。
然,和諧的畫面沒超過三分鐘,等景沫汐隨口問了句:“你們怎么忽然回來了?”時,景母笑著說出了他們之所以回來的目的。
起先,景沫汐還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那句“自然是為了你的婚事”,可在二老的解釋下,她才知道這句話是指她跟言珂的婚事。
一番解釋下來,等她聽到婚期都定好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她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他哥哥,他哥配的跟她攤了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她坐在沙發(fā)上,好好的將父母說的話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猛地就坐起來,反應(yīng)特別大了說了句:“這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嫁給言珂的?!?br/>
“什么娃娃親,我怎么不知道?言珂也從來跟我提過,我跟他只是朋友,我不可能嫁給他?!彼膽B(tài)度異常激烈。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跟你爸這是為你好,你已經(jīng)到了婚嫁的年紀(jì),不嫁給言珂你還想嫁給誰?這個圈子里也就言家的家族勢力能跟得上咱們景家,如果是冷憶的話,自然更好了,可是人家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所以,你只能嫁給言珂?!本澳刚Z氣不容置疑。
“我說了我不嫁,冷憶有沒有未婚妻管我什么事?憑什么他有未婚妻了,我就要嫁人了,不嫁就是不嫁?!本澳男木潮緛磉€算平靜,可是被了冷母的那句冷憶一擊,立刻就躁動起來。
景父與景母自然不可能任由景沫汐亂來,一番好言相勸景沫汐不聽后,立刻強硬了態(tài)度,景沫汐也倔強起來。
本來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卻忽然吵得不可開交,景風(fēng)并未上前阻攔,而是默默的聽著,倒是景沫汐的嫂子方清出來微微勸了一下。
可在景沫汐說完那句:“誰定的親事誰結(jié)婚去”后,景父一個沒忍住,一巴掌便扇在了景沫汐臉上。
景沫汐舊傷剛好,因前斷時間鬧得那些事身子骨本就不好,一巴掌扇過來,她也不敢還手,就只能硬生生挨下,當(dāng)即被打的摔在地上,頭還撞上了大理石桌子的角落,立刻撞得頭破血流,腦子暈暈乎乎的。
景母見此,立刻心疼的不得了,忙伸手將景沫汐從地上扶起來,大喊著叫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