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微微一頓,隨即皺眉看著崔錦繡說道:“你說的可是實(shí)情?可是,公主的身邊并無你這等人?為何要將東西交給公主呢?”
崔錦繡搖頭,隨即說道:“恩公又說不知!小的家人都是被楚江王一家給迫害的!小的妻子便是被小王爺給看上了之后在王府懸梁自盡了。
小的入府也是要為妻子報仇的!可是卻沒想過會與秦姨娘發(fā)生如此的關(guān)系!所以也就導(dǎo)致了小的現(xiàn)在的樣子!”
榮華聽了了然,隨即也說道:“你也算是個人物!放心,仇,公主會為你報的,記得明日前來便可?!?br/>
崔錦繡一愣,在抬頭便已經(jīng)沒了榮華的身影,他不由得怔在原地好久,才站起身子向著京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皇宮正門,只見一列正軍隊(duì)伍齊齊的向著宮內(nèi)進(jìn)發(fā),而宮門之內(nèi),則是安靜的可怕!
樹影婆娑,風(fēng)聲陣陣,可是卻連半個宮女太監(jiān)都沒有,有的只是一路的蕭瑟!這種氣氛讓楚江王心頭有些沉重。
就算是慕容昭云御駕親征,慕容昭然權(quán)傾朝野,可是,也不至于會蕭瑟到如今的地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勤政殿中,依舊是一派祥和,慕容昭然黯然的坐在那個屬于權(quán)力象征的椅子上,就這樣看著楚江王與慕容昭玉的到來。
“歡迎皇叔到來,不知皇叔如此興師動眾所為何事?”慕容昭然笑著說著,臉上一派祥和??墒沁@笑容看在楚江王的眼中卻是不那么的舒服!
只見他冷冷說道:“皇侄別來無恙!只是這皇位做的可還習(xí)慣?不若換一換本王如何?監(jiān)國,本王也可上任的!”
“哦?如此說來,皇叔的來意是?”
“當(dāng)然是清君側(cè)了!你,慕容昭然,身為犯罪的皇子,卻不守著你的皇子宮,跑來監(jiān)國,難道不該處分嗎?”
楚江王得意的說著,卻是讓慕容昭然微微一笑,隨即說道:“皇叔恐怕是誤會了,太子臨走之前賦予本宮的使命就是守護(hù)好這大云的皇室,為何到了皇叔的口中就是大逆不道了呢?”
“哼,是由如何?她不過一介女流,如何管得了這大云的江山?慕容翼沒有子嗣,為何還要自私的占據(jù)這偌大的山河?
不若讓給本王,本王到可以為慕容家開枝散葉!其不是皆大歡喜?”
“子嗣嗎?可是具本王所知,皇叔已經(jīng)在十幾年前與皇上一樣不孕了,為何還會說子嗣一事呢?”
慕容昭然笑著問著,眼中卻帶著調(diào)侃,楚江王大怒:“放肆,難道你這黃口小兒忘記本王的長子慕容昭玉了嗎?”
慕容昭然恍然大悟,隨即說道:“??!是了!本宮想起來了!昭玉確實(shí)是男子呢!可是具本王的探子報告,這昭玉可是換了性別的呢!
不知本宮所知道的是對是錯呢?皇叔?或者說這重大的事情就連您也不知曉呢?那可就悲哀了??!”
傍邊的慕容昭玉被說道了痛楚也隨即大喝:“住口,慕容昭然,你不過是小小藩王留下的孽種,怎么比得了我純正的血脈?
趕快束手就擒,本王就擾你不死!不然,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慕容昭然卻是眼睛微瞇,隨即說道:“誰說本宮是藩王之子了?本宮的血脈可是比你還要純正的呢!
怎么?不信嗎?可是,不然若此,昭云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監(jiān)國任務(wù)給了我?楚江王,你的野心恐怕完不成了!”
楚江王皺眉,隨即大手一揮,就見跟在外面的一列軍隊(duì)直接進(jìn)入了勤政殿,隨即長槍包圍了慕容昭然說道:
“如今說什么都是枉然,慕容昭然,就算你是慕容翼的私生子,那又如何?還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兒子?
呵呵,今日,本王就是要逆了這個天!來人,給本王拿下!”說著只見眾位士兵便沖了上來!
可是卻眨眼睛都不動了,隨后,在楚江王與慕容昭玉的驚恐目光下便看到了慕容昭然的身邊,落下了一排黑衣侍衛(wèi)。
其中還有一位在慕容昭然的對面,一身白衣,那背影卻是讓慕容昭玉心中一亂!是他嗎?
“辦好了?”慕容昭然笑著問著眼前的男子。
“有我在怎么會辦不好?不過到是可惜了那寫美人了,我可是廢了很多的力氣才得到的呢!卻被別人給玷污的徹底!只好棄了!”
聲音里面的柔美讓慕容昭玉在此的震顫,果然是他,可是,他,不是死了嗎?
“你...是誰?”
榮華聽到,隨即微微一笑,卻見慕容昭然撇撇嘴,然后說道:“看,你的老相好想你了呢!還不去安慰一下!”
榮華聳聳肩,隨即轉(zhuǎn)身,在看到慕容昭玉驚訝的眼神后,綻放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好?。∥业男母?!想我嗎?”
慕容昭玉突然心中生寒,隨即有些凌亂的說道:“你...不是死了嗎?為何?”
“嗯?怎么?難道你盼著我死嗎?可惜呢!我活的好好的!怎么樣,那些男寵受用嗎?可都是我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呢!不然怎么會讓你欲仙欲死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嗎?”慕容昭玉不敢相信,上前說道,卻聽的榮華一陣失笑。
“哎呀!我說小王爺還是這么的可愛呢!只可惜被千人枕萬人騎了!不然我榮華還可留下你呢!
不過沒關(guān)系,尤物比比皆是,我可以再去尋找!不過小王爺不要誤會了,榮華對你可是真心真意的!
誰然你后來水性楊花的喜歡被很多人騎呢!雖然榮華放過了你,可是也不會在睡一個被別的男人上過的人呢!”
“我是問你,你以前做的一切都是騙我的?那...我的身子,也是你搞的鬼?”慕容昭玉有些明白了,雖然以前他也奇怪為何縱欲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換了一樣,雖然還是男子的樣子,可是卻再也沒有了男子的雄風(fēng),相反的卻有了很多女子的喜好。
“呵呵!這可不能冤枉人呢!小王爺!榮華可不承認(rèn)是榮華對你做了什么!不過要說呢?!也是王爺在被人第一次上的時候被下了某種改變體質(zhì)的東西吧!
不過,恕榮華不知她下的到底是什么,不過拿藥的后遺癥榮華卻是知道的!就是從此以后永遠(yuǎn)的喜歡被人壓!然后還絲毫不想停止,一直到精盡人亡。”
說著最后的一句的時候,榮華說的很慢,慢的差點(diǎn)讓慕容昭玉窒息!那一晚的不堪隨即涌入腦中!
原來是那個時候!可是,為何自己卻不知道!難道是那個丑陋的女人?可是為何?她到底是誰?
楚江王算是明白了,慕容昭玉的現(xiàn)狀不是自然的,而是被下了藥的!他頓時憤怒不已!看著榮華怒聲道:“好你個榮華,居然如此殘害本王子嗣,看本王不收拾了你。”
說著,只見楚江王突然上前,有些發(fā)福的身體卻快如閃電直接沖向了榮華,榮華心頭一驚隨即后退,可是楚江王的身手實(shí)在太快,他有些躲閃不及,就要被抓住。
身體陡然被反轉(zhuǎn)開來,只見慕容昭然對上了楚江王的手,笑嘻嘻的說道:“我就說皇叔老當(dāng)益壯當(dāng)然不服氣的!可是也不能在這勤政殿內(nèi)動手??!
如此豈不是壞了這里的風(fēng)水?我奉勸一句,皇叔還是安分一些,不然你府中上下可就要遭殃了??!尤其是那幾個花一樣的姑娘!”
楚江王眉頭一周隨即又一下打過去,然后說道:“哼,等我拿下了你這個雜種!看你還如何貧嘴!”
慕容昭然一邊擋開他的攻擊一邊笑的陰森的說著:“呵呵,皇叔說的還真的是讓人惱火呢!可是昭然可不是你說的雜種呢!
皇叔這樣說可是要昭然情何以堪?且不說你這是侮辱皇室,就說先太子也是收人敬仰的!皇叔辱罵他的后羿豈不是讓天下嗤笑?”
楚江王心中一驚,隨即撤回招式皺著眉說道:“你說什么?這與慕容翔有何關(guān)系?”
“皇叔說還有何關(guān)系?難道連先太子去世的時候身懷有孕都不知曉嗎?嘖嘖!這可就怪了!怎么慕容宇沒有告訴你嗎?
看來果然是不是一個娘的及時不行呢!不過慶幸你們的不知!這樣才有本宮的長大,才有機(jī)會為我父王報仇!”
楚江王心頭駭然,不過嘴上卻說道:“這與本王何干?慕容翼是被慕容成寬害死的,本王與他們不同,今日本王不過是要拿下你這個叛逆,為太子殿下唉守住這大云的江山!”
“哈哈!好一個清廉的名稱!可惜呢!本宮的身份是你最大的破綻!慕容清,你可知當(dāng)日你將蠱毒的藥引放入我爹的酒中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的下場?”
慕容昭然淡淡一笑,隨即冷冽的說道:“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老天在看著!若不是你窺視了慕容宇他們的計(jì)劃,何來當(dāng)年慕容翔的死亡?
你以為慕容翔死了,慕容翼就會下臺,而你就會是真正的太子?可惜這些都在我爹的算計(jì)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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