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今天沒飯局嗎?下班這么早?”白月安問道。
結果肖博文都沒鳥他,直接拎著東西就進了屋。
“白叔叔好,里面那個是我弟妹楊蜜吧?”
楊蜜見有人來,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就是肖瑩的爸爸,是吧?”
“正是鄙人!”
肖博文把東西放到一旁后,兩人握了握手。
“老肖,你這逼人,沒看見我是不是?把兄弟當透明人呢?”白月安假裝不悅。
“你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我是來看明星的!”
“那你現(xiàn)在看完了吧,看完趕緊滾蛋吧……”
如果不是楊蜜提前就知道這兩人的關系,外人看見他倆這樣,還以為有什么恩怨呢。
兄弟倆坐在一起開始胡扯,肖瑩則是帶師爺坐在茶幾上開啟了盲盒。
老人看著這么一大堆的禮物,開心的像個老小孩兒。
因為白元忠老爺子平時就這幾樣愛好,抽煙、喝酒、泡茶、跳舞。
除了楊蜜不能陪他跳舞以外,其余的這幾個愛好,全被這個沒過門的兒媳婦給撞了。
但是老爺子萬萬沒想到,撞的最準的,確是最后那塊手表!
廣場上跳舞的那些老頭,每個人都戴手表,這些老小孩也有攀比之心。
白元忠也想發(fā)狠,花大價錢,在棺材本里拿出五千塊錢,給自己買上一塊。
但是一想到白月安連個對象都沒有,他就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
肖瑩幫師爺把手表戴上了。
老人心里美滋滋的,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老人戴上手表后,腰桿都比剛才挺拔了不少,他樂呵呵的向楊蜜展示著。
“小楊啊,這表也太亮了!得花不少錢吧?”
看見老人看開心的樣子,楊蜜也很高興。
“叔叔,這表沒花多少錢,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手表,于是就挑了這么一款,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再給你買高級一點的!”
坐在旁邊的肖博文可是一眼就認出這塊表了,他連忙說道,“這可是卡地亞的藍氣球,我下了好幾次決心都沒舍得買!”
老人用手指著腕上的手表,沖著肖博文顯擺著,“小文,你要是喜歡,哪天我借你戴一天!”
肖博文一個勁兒的搖頭,“白叔,你這十幾萬的手表,我可不敢戴,不小心弄花了咋辦?”
“啥?這表十幾萬?”
老爺子一下就震驚了。
就連白月安也很意外,他都沒見過十幾萬的手表長什么樣。
肖瑩把手表盒子里的幾張單子遞了過來。
“師爺,這是機打發(fā)票,上面有價錢的,其余的是合格證跟保修卡,上面連修表的地址都寫了?!?br/>
老人高興之余,他又把手表摘下來放回到了盒子里。
“爸,兒媳婦給你買的,你就戴著唄?”
白月安其實知道,他爸是舍不得。
“等什么時候出門我再戴,待會還得洗碗呢!”
這時,楊蜜走了過來,她把老人剛放進盒子里的手表又給拿了出來。
然后親自給老人又戴上了。
“叔叔,我們年輕人回來了,您就好好歇著吧,我刷碗就行!”
眾目睽睽之下,楊蜜竟真的上手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國內(nèi)超一線頂流明星化身家庭主婦。
就連肖瑩都有些意外。
“蜜蜜姐,你也會刷碗???在番茄家的時候,也沒見你刷過碗??!”
肖博文也吃驚的說道,“去《向往的日子》你也沒刷過!”
楊蜜抿嘴笑道,“我就是干的少,不是不會干,明星也長手了,是不是很驚訝?”
老爺子想要阻止楊蜜干活,白月安把老爺子攔住了。
“爸,這活就得女人干!尤其是新媳婦就更不能慣著了!老話不講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抽皮肉發(fā)餿!”
誰都知道白月安是開玩笑的,平時楊蜜要是說往東,他走路都得拿出指南針來。
沒想到老爺子聽兒子說出這樣的話,卻表現(xiàn)的十分生氣。
他照著白月安的屁股就是一腳。
“渾球玩意兒,我怎么早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封建余孽思想!你趕緊去給我刷碗去!你媽活著的時候,也全是我刷碗!”
白月安苦笑,他只好系上圍裙進了廚房……
客廳里,肖博文聽老爺子說他家的店被封了,要把他們強制遷到市里的殯葬一條街上。
“白叔,哪個單位貼的封條?”
“封條是工商所貼的,當時街道辦和城管也去人了!”
肖博文疑惑的向老爺子問道,“那店也不賺錢,現(xiàn)在白月安又在拍戲,讓你遷走還能有補償,房子你還可以往出租,白叔,何樂不為呀?”
白元忠老爺子嘆了口氣,“唉,小文你不懂,店鋪是祖宗留的,就算不干了也是個念想,只要沒餓死,那個店鋪就不能租給別人?!?br/>
肖博文聽明白了,老人的態(tài)度很堅決。
于是他當場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肖博文的工作是在市里給大領導當秘書的,所以下面很多職能部門的干部,他都能說上花,甚至很熟絡。
電話那頭是區(qū)里工商分局的一把手。
肖博文只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白月安家的情況,對方就滿口答應了下來,沒到兩分鐘,事情就解決了。
廚房里的白月安一邊刷碗一邊感嘆道,“跑斷腿不如找對人啊,找對人不如關系硬??!”
白月安干完活后,肖博文想讓白月安幫忙算上一卦,因為最近他遇到了一個事不知道如何抉擇。
還沒等白月安說話,老爺子就張口問道,“小文你是要算官運,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