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喬婉,面前站著的人都是經過特訓的護工,一共三個人,不僅穿的一模一樣,就連那面部表情都一樣。
“給她打一針?!?br/>
粗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醫(yī)生,高大的身軀,結實的臂膀,看一眼便知不是好惹的主。
喬婉聽到男醫(yī)生的聲音明顯安靜許多,轉過身不停地搖著頭,今天她為了逃出去特意打扮一番,卻不料在半路看到了一個女人。
“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她是不是少華的情人?”
……
穆家兩兄弟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穆少華眉心有顆痣,正是因為長得太像,十年前才會被找到。
穆少華一周歲的時被偷,穆家找了很多年一直沒有音訊,因此穆家人都不曾提起過這個孩子。
上官韻兒出生時,穆少華已經丟了四年,所以她并不知少涵哥哥還有一個弟弟。
……
一名護工拿著針管走了過來,喬婉看到后像瘋子一樣不停地掙扎,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這幫畜生,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币袈洌醚酪е慌宰プ∷淖o工。
“??!”護工痛的喊了一聲,隨手揚起一巴掌‘啪!’狠狠地朝喬婉的臉打了下去,一巴掌似乎并不解恨,接二連三又扇了幾巴掌。
整個過程足足十分鐘,喬婉一滴淚都沒有掉下來,咬著牙硬挺著,直到針管扎進她的肉里,眼角落下一滴淚。
“少華……救我……”
……
封玥跟著穆少涵離開家去了軍區(qū)醫(yī)院,路上她本想問問關于少華遺孀的事,幾次想要開口都被穆少涵的電話鈴聲給打斷。
穆少涵從離開家以后就不停地接電話,不是部隊的事,就是醫(yī)院的事。
原本,封玥還說這個人很閑,現在完全改觀了。
穆少涵掛了電話后,抱憾地喃喃說著:“你剛才想要跟我說什么?”沒有說抱歉,因為他覺得彼此不需要,只要心里有便可。
“也沒什么,只是想問問你少華遺孀的事,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狈猥h綿言細語地說著,敢這么直接說,是因為她非常確定韻兒對這件事并不知情。
沉默不語的男人格外的讓人著魔,穆少涵的魔并不僅在于那張看了會令人癡醉的臉,而是他整個人散發(fā)出來的神秘氣質。
他不說話,她就一直看著,似乎已經入了迷。
吉普車停在了醫(yī)院的停車場,他并沒有馬上開門下車,從剛才她提出的問題到現在已經過了去五六分鐘,這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在說一個字,就連一個眼神交流都不曾有過。
許久,穆少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并不是不想對韻兒說關于少華的事,而是……
“十年前我高考的時候遇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也參加高考,當時我們倆并排坐著,他看我,我看他,你知道嗎?有史以來我的分數沒下過六百五,那次我只考了三百八十五分?!?br/>
說起這段往事,穆少涵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很顯然他并不在乎分數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