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地底世界一番搜尋,林瀟四處尋找金皮蟾所在的痕跡,本想叫婉容也幫忙尋找,扭頭的時候看到婉容雙眼冒光的挖著藥材,林瀟也就不忍心打攪她,煉丹師對靈藥的熱情林瀟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耳濡目染的常聽婉容在說,也就大概的了解一些。
煉丹師是通過做靈藥來提升在煉丹師公會的品階,品階越高的煉丹師就會有越多的人來邀請和奉承,身為高階煉丹師的好處自然是讓人眼饞。
而從低階煉丹師升到高階,就需要無數(shù)的藥材用來實驗,中間失敗所廢掉的藥材價值,讓很多明明有天賦的夭折。即使是從小背著天才之名的婉容,也是在無數(shù)的失敗中才成長到現(xiàn)在的水平,所以,無論是低階煉丹師還是高階煉丹師,對稀有靈藥也是趨之若鶩的。
婉容的表情現(xiàn)在可以說的上是狂熱,以她的家境和脾氣,一般的靈藥還真的不放在眼里,可是這里靈氣充沛,好多的靈藥都是傳說中存在的,她現(xiàn)在可真如林瀟所說,雙眼冒著光,婉容只是后悔身上怎么沒有多帶一些盛放靈藥的寒冰玉瓶呢,珍貴的天才地寶對盛放的物件有極高的要求,而且每個都不一樣,寒冰玉瓶是罕見的能盛放大多數(shù)靈藥的器皿,除了火屬性的靈藥外,都可以用它??墒呛衿康膬r值也是高的嚇人,可能只有婉容這樣家境的才能好不在乎的使用。
地底世界很安靜,兩人也都沒有說話,不知從何處有風(fēng)吹了過了,林瀟詫異,這既然是地底世界,又怎么會有風(fēng)呢?林瀟順著風(fēng)口的方向走去,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地底世界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和外界相通的。
反正在這里這么呆著也找不到金皮蟾,還不如四處走走,他左手捏了個決,在婉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在她身邊下了個防御禁制,如果遇見了危險,這禁制足夠挺到自己趕回來了。林瀟自認(rèn)這禁制做得隱蔽嗎,卻不知道婉容在他捏決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她甜蜜的笑了笑,看著林瀟的背影,張開口無聲的說了兩個字,傻瓜。
林瀟順著風(fēng)刮過來的方向向前走著,周圍濃厚的靈力幾乎快要凝成實質(zhì),林瀟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把,靈識感受到掌心里靈氣的收縮,這里的天材地寶好像是取之不盡的,林瀟走了這么久,如若不是確確實實的感受到腳下土地的變化,他甚至都會決的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回頭望去,已經(jīng)看不見了婉容,林瀟感受了下自己在婉容身上下的禁制,感到?jīng)]有任何的變化,才放下心來。
金皮蟾到底在哪里呢,林瀟皺眉,他只知道金皮蟾制生活在充滿靈氣的地方,可是具體的,林瀟嘆了口氣,這可真是大海撈針一樣的尋找,況且,林瀟甚至連金皮蟾什么樣子都不清楚,這要怎么找啊,除了金色的,比較丑的樣子之外,林瀟沒有任何的線索,婉容對金皮蟾也沒什么了解。
福伯更是有回去睡覺了,真不知道他睡了這么多年還有什么好睡的。這里到底有沒有盡頭,林瀟相信按自己的速度走了這么久,照理說怎么也能走完這座山。地底世界到底有多大,林瀟的面色凝重了起來,他一直相信,反常即為妖。
剛下來的時候可以說是被這些靈藥沖昏了頭腦,可是林瀟畢竟對靈藥沒什么概念,雖然覺得很有用很珍貴,興奮勁過了也就沒什么好高興的了?,F(xiàn)在他是感覺奇怪,這里的靈氣都要凝結(jié)到一起了,為什么一點都沒有泄露出來呢?這些靈藥的成長期大多多是幾十年,甚至成百上千的都有,這么多年,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么?而這里的靈藥是天然生長的還是有人去細(xì)心的栽培呢?
正在林瀟思索的時候,婉容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她興奮無比的靈藥,原來,婉容正因為寒冰玉瓶不夠的事情發(fā)愁,卻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一株花,這株花成的花瓣是淡淡的藍(lán)色,花蕊則是淡雅的嫩黃,正是最為稀有的彼岸之花!
這彼岸之花能夠讓人在提高境界的時候保持清醒,并且增大成功的概率,婉容十分高興,她在第一眼看到這株靈藥的時候,就想到了林瀟,把這彼岸之花做成靈藥送給林瀟吧,婉容是從來沒有聽林瀟說起過自己的曾經(jīng),不過偶然看到林瀟渡劫的時候,那心魔劫的威力讓婉容暗暗咂舌,她從來不知道居然還有這么強大的心魔劫。想來也是跟林瀟的曾經(jīng)離不開關(guān)系。
想當(dāng)初元嬰期的心魔劫就差點要了林瀟的半條命,這若是到了離合期,甚至離合期往上呢。婉容根本就不敢想,她無法想到離開了林瀟的日子,自己應(yīng)該會像個木偶一樣活下去吧。想幫助他的信念充次這婉容的內(nèi)心,在第一次見到林瀟渡劫的時候,婉容就下定決心,一定做出能夠在渡劫的保持清醒的靈藥。
可是奈何靈藥太少,婉容這么久也沒有找到幾味藥,其中還就缺了主要的靈藥,這次在這里看見彼岸之花,婉容都想感謝上蒼了,能幫租到林瀟,是現(xiàn)在的婉容,最大的心愿。
沒有猶豫,婉容上前一步,指尖在剛剛碰到彼岸之花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一陣的不安感,婉容搖搖頭,努力的把這不安感壓了下去,她握住彼岸之花,小心的將它連根拔起,等到它完全從泥土中出來,婉容才松了口氣,在心中暗想自己疑神疑鬼,她小心清理干凈根部的泥土。
正想放入寒冰玉瓶的時候,她得腳下突然傳來一陣陣的震動,婉容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彼岸之花也從手中滾落了出去,婉容突然明白那心底的不安感是怎么回事了,果然靈藥不是人人能得的啊,但是,林瀟需要彼岸之花,自己又怎么能夠放棄,大地的震動還在繼續(xù),她連戰(zhàn)都站不起來,伸出手臂,婉容努力的像彼岸之花滾落的地方勾去,不能放棄,相幫助林瀟,自己怎么能放棄!
大地的震動停止了,婉容正暗自慶幸,她站起來,剛才的晃動,讓她的身體有些麻木,她活動了下酸疼的肩膀,正想去撿彼岸之花的時候,異變突生!婉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棉花上,腳下是濕漉漉的若軟,低頭看向腳下,婉容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
林瀟感到心底涌上的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看了眼周圍,沒什么變化。林瀟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有九曦鼎,很多時候關(guān)于事情的判斷都可以靠直覺,可是這次,林瀟感覺就想有很重要的東西要離開自己一樣,會是誰?
林瀟皺著眉,他突然想到了婉容,閉上眼睛,林瀟用全部的心神去感受禁制的變化,沒有任何問題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深吸口氣,盡量去把這種感覺拋之腦后。
婉容沒想到在這里居然碰見了惡魔泥沼,她全身都因為恐懼微微的顫抖著,腳下仿佛扎根了一樣,動也不動。她盡量的回憶著關(guān)于惡魔泥沼的資料,想到的確全都是讓她絕望的信息。
惡魔泥沼,生活在有天材地寶的地方,活的時間長有了自己的靈智,同樣的屬于植物一脈,長期潛伏在地底,出現(xiàn)在地面的時候會讓大地震動,防御禁制無法感應(yīng)到惡魔泥沼,常常讓人防不勝防,體積小,不陷進(jìn)去就沒有危險。
婉容苦笑,她想起的這么多完全沒有用處,已經(jīng)陷進(jìn)來怎么辦,也是怪自己粗心吧,居然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婉容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陷得更快。防御禁制對惡魔泥沼沒有反應(yīng),林瀟也不回知道自己有危險,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死在哪里了吧。婉容有點想哭,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也太慘了吧,林瀟會不會很快就忘了自己,在很多年以后會不會想起曾經(jīng)有個叫婉容的姑娘,喜歡過他。
身體慢慢的下陷,轉(zhuǎn)眼間,婉容的下班身已經(jīng)全部的陷了過去,她卻好像沒有了反應(yīng),絕望的閉上眼睛,一串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眼角滑落,明明是哭泣著的,嘴角卻仍帶著微笑。
“婉容!”
婉容睜開眼睛,看見林瀟像自己跑過來,是幻覺么,是自己臨死前的希望么,臨死前能見到他,真好啊。
林瀟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壓住那不安的感覺,反而越演越烈,擔(dān)心婉容,他還是打算回去先看婉容一眼,沒想到,在看見婉容的時候,她卻是大半個身體都陷入了泥沼里,林瀟終于明白那不安的感覺是什么了,不能失去她,林瀟大喊出婉容的名字。
待看到那帶著眼淚的美眸的時候,林瀟才略微的放下了心,他縱身一躍,凌空甩出一條繩索,婉容這才知道不是幻覺,他真的來了,接過繩索,將繩索握在手里。林瀟暗運靈力,一拽繩索,婉容也運用精神力幫助林瀟,終于,滿身泥漿的婉容從魔鬼沼澤里被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