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什么可說的嗎?”在自己說完要求婚的話時,她是什么反應(yīng)?……她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
這該死的沒有反應(yīng)是什么意思?
“奚雅,我記得你曾說過,你說過的,你說過了……你當(dāng)初是說過了,你說……”那是事實,話她都說在前頭了,所以不能去怪她……可是這就是要宣布錯的人是自己了嗎?
“金燦,和我一起,你……累了吧?其實我們可以……”
“不?!苯馉N打斷她的話:“聽我說,犯錯的是你,所以你現(xiàn)在只能聽我說?!彼麃砘鹆?,既然從始至終要折騰的是自己,要堅持的也是自己,而且宣布開始時自己也承諾――她可以不愛自己!
“……”奚雅身上還裹著浴巾,不過男友似乎對她沒有興趣了,也不會因為她而停下來發(fā)火,奚雅其實是無助的,她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是他的家,若是他決定好了,她……得想想反應(yīng),怎么樣離開才算不那么狼狽,可惜的是身邊沒有酒。
想起酒,正說到酒,金燦接著開口就是:“你答應(yīng)過我的,就算你沒有辦法做到……會愛上我,但你答應(yīng)過我你不會喝酒的,我tm……至少認為……就算你不愛我,你與我生活這么久,你至少會做到我的一個要求的,平時你不是都挺順著我的嗎?挺聽我的話的嗎?……怎么了?看著我,特別像傻子是嗎?”
真的太過激動了,這是奚雅從沒有看到過的金燦的樣子,他自問自答,想到的不解、不爽、不悅自己又通通都能找到答案,可是照樣沒有解開心中的不快,或者似乎更加不快了,因為就只是他一個人在說而已。
“奚雅,告訴我,你那天有喝那洋酒嗎?”
奚雅搖搖頭:“沒有,我沒喝。”
那天正要接過的手想起了與他的約定就即刻起了身了,酒灑到了自己身上,她連忙道歉出來的,所以……那天從那個眼神開始他就誤會自己了是嗎?
“好……我暫時相信你,那么你剛剛直播中的回答是真心的?”
“嗯,是的,金燦長輩們……”
“閉嘴?!苯馉N上前坐在其身邊說:“你是我女朋友,我想和你永遠的在一起,才會想著你的健康,我想著世界上你只能依賴著我,所以我讓你自由,快樂,但似乎我忘記我自己也會不快樂了?!?br/>
“對不起?!鞭裳耪f。
非常難得見的,而這么一說金燦是更不悅了,他自嘲的笑了起來:“你奚雅是什么意思?……我這個你使用過的男人,今天自演一場小丑戲,自己演著也就明白自己該散場了是嗎?”
“我沒有……只是不希望你也不快樂,或許這便是不般配的原因?!鞭裳乓布?,但似乎嘴皮子并沒有寫作那么厲害,她……只能隨他鬧,完全控制不住這個場面。
是準備好接受這個結(jié)局了嗎?
“多希望你能和我吵一架,可是你終究是你奚雅,一個從不會被任何人改變的奚雅,一個活在自己穩(wěn)固城堡中的奚雅,是我……該清醒了……因為我是人,我愛一個人時需要一個回應(yīng),這樣我才有不停走下去的動力?!?br/>
奚雅微低下頭來,讓頭發(fā)擋住了自己的臉,好像……有什么東西,像眼淚一樣的從眼里滑落了下來――奚雅哭了,這樣的哭是否可以代表著不要?不要這個結(jié)果呢?
“好,你現(xiàn)在回答我,是你和我說的,你沒有想過離開,就不會離開,如果我想好了我不想再愛你,只要和你說你就明白是嗎?”這話終于還是說出口了,奚雅僵在那里,想著是該起身的時候了吧。
小身子都要縮了起來,奚雅轉(zhuǎn)過身準備著起身時開口問道:“謝謝你這么久以來的照顧……那,你以后睡覺……呢?”
“睡覺自然都是自己的事,沒有誰可以幫上忙,那不過是蠢話沒有任何科學(xué)依據(jù),我希望你明白我說的話?!彼哿?,埋著頭,想封閉自己,不要和外界接觸了,真的累壞了。
“……再見?!鞭裳呸D(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再看自己了。
緩緩的步進房間,像只被丟棄的寵物,她找不到中心點在哪,做為一個人的話,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離開這里的……
唉……往事像播放影片一樣在腦海里走馬觀燈……心中是不忍心,還是對自己不夠殘忍,應(yīng)該多罵罵這個沒有出息的自己吧。
他走進了房間,面對在衣柜面前杵著不動的奚雅時,又是一次無聲的嘆息,他提醒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了,就最后一次了,待她離開這個房間,徹底離開他的生活時……也就這一次了。
金燦要怪自己動作太過流暢嗎?
因為這么久以來,這些動作早已熟能生巧。
解開了浴衣后,奚雅直直的看著他,金燦的目光回避,沒有以前那“壞叔叔”似的動手動嘴。
接過金燦手中的內(nèi)衣褲穿上后,金燦轉(zhuǎn)去衣柜找衣服,今天似乎沒有主意,奚雅忍不住開口問說:“隨便……哪件都好吧?”
“是,你可以隨便穿,但我的品味還是得在……你是在催我嗎?”轉(zhuǎn)了身,看到的一張臉是不爽的。
一個從不認識的人,變成會照顧你的暖男,你再把這個暖男變成一個喜怒無常的不安孩子,現(xiàn)在又將這個孩子變的憤怒的似要吃人的樣子――奚雅,這世上還有誰會喜歡你?
金燦說:“這些都是我的衣服,我在想哪件是我不要的,又可以讓你穿上后不丟我的臉的。”
但心中早已明了他不過是拖著時間罷了。
我沒說分手,我們都沒有說分手。――似在想什么時,手略過的一條白裙子掉落了下來,正好在其猶豫的手上,奚雅看了也就伸手接了過來,卻一把被金燦擒住了手:“你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怎么會懂的穿這衣服,別把我的作品給弄壞了?!?br/>
如此一說,奚雅自然收回了手,金燦緩緩的將裙子給其穿上,慢慢的拿出她的頭發(fā),又慢慢的將拉鏈拉上……你,還是不愿說一句什么嗎?
“小雅……”終于又叫回這個稱呼了。
但沒有下文……他沒有說過要分手的話,奚雅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大門的聲音傳來徹底的關(guān)門聲后,金燦才蹲下身去,將地上的浴巾撿起來,下一刻看著衣架上屬于她的東西,這個房間里、房子里的每個角落都有她的東西,他應(yīng)該要花上一段時間收拾,然后打電話給三姐那邊……或者讓大k過來送過去。
可是他現(xiàn)在很累,不想動了怎么辦?
回到床上后,卻是可以肯定,今晚是睡不著了,他提了外套決定出門找家酒吧,也給自己一個喝死過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