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江松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蘇兄的意思是,想要邀請我加入你們?”
蘇哲笑道:“江兄弟就是聰明,一點就透。不知,江兄弟的意思……”
江松笑了笑,道:“不瞞你說,在這次受了重傷之后,我方才體會到什么才叫做臨近生死邊緣。而且,對于打打殺殺,我也厭倦了。但是我的仇,也必須報。所以呢,我需要時間考慮。”
聽了江松這番話,蘇哲和鐘離天在心中也緩解了一些。雖說江松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fù),最起碼這番話表明是有機會拉攏江松的。向這般猛將,有機會拉攏,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蘇哲笑了笑,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江松,道:“也好,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江兄弟想好了,就打我電話?!?br/>
江松接過蘇哲遞來的名片,笑道:“好,一定。”
鐘離天道:“阿哲,走,找一處酒店吃點東西吧。這一次遇到江兄弟,也是一件好事?!?br/>
“呵呵,好?!碧K哲呵呵一笑,發(fā)動汽車前往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飯桌上,蘇哲不停地對江松說己方的勢力多大,能力多大,想要讓江松加入己方。
而江松則是笑呵呵的婉言,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江松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他只是想多多拖延,以免他們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當然了,若拖得太久,也會引起懷疑。這一招,應(yīng)該是叫做欲擒故縱吧。
在蘇哲對江松顯擺己方的勢力的時候,也不間斷的暗示江松,己方的月薪也是不菲的。不過他們忘了在賭場的時候,江松一開始輸錢的時候,可是一口氣輸了五百萬。其實他們的那點錢,對于江松來說,并不吸引人,不過他還是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畢竟,出來混的,都是為了錢,誰都一樣,就連花澤龍,鐘離天,也都不例外。
吃過飯之后,江松就與蘇哲和鐘離天告別了。
在回賓館的路上,江松拿出了蘇哲給他的名片,低頭一看,在名片上印著一行字。
江蘇制藥公司總經(jīng)理,蘇哲。
在后邊,就是蘇哲的電話了。
江松把名片放到上衣口袋,笑呵呵的道:“看來這個江蘇公司足夠精明啊,明面上出售醫(yī)藥,暗地里制作毒品藥劑往外販賣。”
回到賓館之后,江松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思考著。他并不了解江蘇公司的這些人,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拖多久才算合適。
就在江松躺在床上思考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之后,江松從床上坐起來緊鎖眉頭望著門口,猶豫了片刻之后,他起身前去開門。
江松剛剛一開門,一股濃重的香水味便是撲面而來。
江松本就反感香水的味道,尤其是這種濃重且刺鼻的。當嗅到這股香水味的是時候,江松都差點吐出來。
強行忍下干嘔之后,江松望著眼前的女子,問道:“你做什么?”
這名女子的臉上打著厚厚的粉底,根本看不出她本來的面目,而且化妝畫得臉色極白。
“帥哥,需要特殊服務(wù)嗎?”女子看著江松擺出一副極為誘惑的姿勢,聲音嗲嗲的問道。
江松聞言咧了咧眼角,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用了,謝謝?!?br/>
說完話,江松就要關(guān)門,只不過在快要關(guān)上的時候,那名女子急忙推著房門,不讓房門關(guān)上。
“咯咯,帥哥干嘛這么著急呢?很便宜的哦,各種姿勢哦!”女子掩嘴嬌笑一聲,語氣很嗲的道。
在女子笑的時候,江松都為女子暗中捏了一把冷汗,擔心在女子笑的時候臉上的粉底都掉下來。
“呵呵,不用了,沒錢?!苯善ばθ獠恍Φ恼f了一聲,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在房門關(guān)上的時候,發(fā)出的巨響直接令女子嚇了一跳,她翻著白眼盯著江松房間的房門低聲罵罵咧咧了片刻之后,就轉(zhuǎn)化做一副嬌媚的模樣,前往了下一個房間。
“我靠,這澳門的女的就這么開放?都主動找上門了?”江松翻了翻白眼,低罵一聲,點了根煙。
五分鐘之后,房間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江松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他們吵鬧說的話。
“***,搞我女朋友,小子,這事不拿出十萬塊錢老子就卸你一根胳膊!”
“大大大,大哥,我,我沒錢啊。而,而且是她主動找上我的!”外面又傳來了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
“你放屁!明明是你拉著我非禮我的,什么時候我就主動找上你了?”一個嬌蠻的女人的聲音傳進了江松的耳中。
“少他媽廢話,十萬!”又是一道不同的男子的聲音。
“我我我,我沒那么多錢,只,只有一千?!?br/>
“草,一千就一千!”
聽到這段對話之后,江松眨巴了眨巴眼,剛才說話的那道女人的聲音,明顯就是找上江松房間的那名女子的聲音。
將這一系列的事情總結(jié)到一起之后,江松頓時哭笑不得的低罵道:“***,仙人跳?”
“嘿,難怪會這么開放,原來是仙人跳?。 苯煽扌Σ坏玫膿u了搖頭,道,“幸虧我沒那么花心?!?br/>
且說蘇哲他們這邊。
在與江松分別之后,蘇哲就給花澤龍打去了電話,告訴花澤龍,他們在澳門遇見了江松。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花澤龍一喜,然后便是叮囑蘇哲,一定要將江松拉攏過來。
在蘇哲告訴花澤龍江松的意思之后,花澤龍道:“沒事,等他兩日,這樣的人才,不可錯過。”
有了花澤龍這句話之后,蘇哲和鐘離天就繼續(xù)待在了澳門,等待著江松的回應(yīng),一旦江松答應(yīng),他們就立刻帶著江松返回江蘇。同樣的,如果江松拒絕了,他們也只有惋惜的返回江蘇了。因為帝龍會的實力,他們不敢對江松出手。
雖說帝龍會的勢力沒有觸及到南方,但是帝龍會四修羅的名頭他們可是聽說了,尤其是鐘離天,還親自領(lǐng)教了莫恒的實力。即使是時隔今日,鐘離天依舊對莫恒抱有一絲忌憚。
在一個星期之后,花澤龍再次給蘇哲打來了電話。
“阿哲,你在詢問一下江松,如果他不同意,那就算了。你們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被升堈f道。
“好,我知道了,花哥?!碧K哲道。
掛斷電話之后,蘇哲便是將花澤龍的意思告訴了鐘離天。
又是三日過后,花澤龍再次給蘇哲打來了電話,讓蘇哲和鐘離天盡快回來。
蘇哲道:“花哥,前兩天在澳門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花澤龍問道。
“許哥的對頭,高峰被殺。而殺高峰的兇手,正是江松?!碧K哲道。
“你是說,江松殺了高峰?”花澤龍驚訝的道。
蘇哲點了點頭,道:“而且,在高峰被殺之后,江松就告訴我們愿意加入我們。”
“可是江松為什么這么做,才同意加入我們。”花澤龍不解的道。
蘇哲笑了笑,道:“有兩點。第一點,江松這么做就是擔心加入我們之后不被重用,所以向我們展現(xiàn)出他的能力。第二,他與高峰有仇,殺了高峰之后加入我們,就是為了尋求庇護。”
“你覺得,江松的意思,是哪一個呢?”花澤龍問道。
蘇哲道:“前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江松也是初到澳門,不可能與高峰結(jié)仇。而且,就算與高峰結(jié)仇,可是他身后可是還有帝龍會這般勢力,高峰根本不敢動?!?br/>
“也就是說,江松這般做,就是為了向我們證明他的實力?”花澤龍道。
蘇哲道:“是的。花哥,經(jīng)過這一件事情之后,我們更要拉攏江松了。而且,正好他也答應(yīng)了。高峰是許哥的死對頭,高峰被殺,江松又加入了我們,許哥一定會對我們心存感激。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實力又是大漲?!?br/>
“江松能夠殺掉高峰并且全身而退,這就表明江松的實力不止我們了解的明面上的那點實力。我想,他的實力,恐怕足以與天哥相比拼?!碧K哲道。
花澤龍沉吟了片刻之后,道:“好,你和阿天帶他回來吧。并且你告訴他,讓他放心,既然加入了我們江蘇公司,就得對我忠心。而且,他的實力擺在那里,我也一定會重用他?!?br/>
“好,花哥的話我一定帶到?!碧K哲點了點頭,說道。
掛斷電話之后,蘇哲就和鐘離天前去尋找江松了,并且告訴江松,在近兩日他們就會返回江蘇。
兩日之后,江松就跟隨蘇哲和鐘離天返回了江蘇,來到江蘇公司的總部見到花澤龍。
見到花澤龍之后,江松直接明言告訴花澤龍,自己已經(jīng)厭倦了打打殺殺,如果繼續(xù)讓他帶人殺敵的話,他就退出。至于復(fù)仇的事情,他自有打算。而且,打傷他的人已經(jīng)被莫恒所殺。
在聽了江松這一席話之后,花澤龍頓時陷入了沉思。
花澤龍對江松說,讓江松放心,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不用江松了,當然了,偶爾的還是必要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花澤龍就讓江松做鐘離天的副手?;升堧m說欣賞江松,但是卻不足夠的信任江松。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花澤龍為了試探江松,就讓江松親自壓貨送貨,江松都漂漂亮亮的完成了。
經(jīng)過這一番周折之后,江松終于是得到了花澤龍的信任,同時也讓鐘離天對他產(chǎn)生了不少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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