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躍被李芒的這番話給直接逗樂了,這些天看起來確實是把李芒在身心上折磨的夠嗆,要不然像李芒這樣的人輕易是不肯說出這番話來的!
陳魚躍的笑聲把李芒給弄得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自己剛才的那番牢騷話確實說的很不是時候,這也就是在陳魚躍的面前,如果李芒在自己的那些手下面前說出這番話來,那么他的顏面怕是就要掃地了!
兩個人的心中并沒有什么好的計劃,在營地之內(nèi)李芒又跟陳魚躍仔細的翻查了一遍,確實如同前幾天那樣,在營地之內(nèi)一點收獲都沒有。陳魚躍和李芒只好是像沒有頭的蒼蠅一般,隨意的選擇了一個調(diào)查的方向,順著這個方向一直深入到茂密的叢林里!
“呵呵,有意思!沒想到天星大陸的植被居然跟我現(xiàn)實世界中的植被如此的類似。這還真是讓我一下子有了某種回到現(xiàn)實世界的感覺呢?想當初在虎嘯林的時候,我還好奇的覺得天星大陸的植物跟現(xiàn)實世界的差異如此的巨大,沒想到現(xiàn)在來看,虎嘯林不過也只是讓我一葉障目的地方,說到底在天星大陸還是有跟現(xiàn)實世界類似的地方呢!”走的這一路上,陳魚躍仔細的觀察過他經(jīng)過的每一片地方,漸漸的陳魚躍就發(fā)現(xiàn)了很多跟現(xiàn)實世界植物所類似的痕跡,如果說這時候哪怕是有一只野豬或者是野兔從他的身邊竄了過去,陳魚躍都會以為他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里!
這當然對陳魚躍來說是極好的事情,但是陳魚躍也知道這不過就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如果說他能夠回到現(xiàn)實世界是如此的容易,那陳魚躍估計心中都能笑開花了!
“額,或許吧!天星大陸的很多地方我都未曾去過,或許真的會有這樣的地方跟你所說的現(xiàn)實世界一致吧!不過,陳兄,我想即使有跟你現(xiàn)實世界類似的地方,那也不太可能會這么詭異吧!咱們這都走了這么久了,真的我都沒有見到任何的一只活物!”李芒在一次的把這里詭異的地方強調(diào)了一遍。
“這應該不算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你要知道有些地方很可能會被曾經(jīng)的大能給設置了結界。咱們或許現(xiàn)在就在這處設置好的結界當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里沒有出現(xiàn)什么活物也就算的上是正常現(xiàn)象了!不過,最讓我感覺奇怪的地方在于,如果我們真的是在某個結界當中的話,為什么我們的人卻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不見了呢?”玩笑開過以后,陳魚躍不得不再次好好的靜下心來仔細的去想這個圍繞在自己腦海的問題。
“哎,是??!咱們都走了這么遠了。如果是我們的人被迫的離開?;蛘呤潜皇裁礀|西所逼,那怎么也得給我們留下點線索好找到他們??墒悄憧纯丛蹅兘?jīng)過的地方。。。。。。”李芒說到這里突然一下子愣住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整個人就像是傻在了當場,半天木訥的看著陳魚躍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李芒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陳魚躍看李芒這突然定格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李芒非常機械性的對這陳魚躍輕點了兩下頭,過了好半天,李芒的嘴角才總算是動了動:“陳兄!真的好奇怪啊!你知道在咱們剛到這里的時候,那時候你還在昏迷當中,我派了大批的人出來尋找離開的路。按理說如此眾多的人去尋找出路,就算是沒有路徑也得踩出一條路出來,可是咱們經(jīng)過的地方可曾有過這樣的發(fā)現(xiàn)沒有?”
一股陰冷的涼氣瞬間灌入了陳魚躍的頭頂,讓陳魚躍的頭頂立刻感覺到一陣發(fā)麻。陳魚躍似乎一下子意識到李芒話里所說問題的嚴重性,如果真如李芒說的那樣的話,那他們兩個人只怕是又陷入到一個怪圈當中!
“好家伙!沒想到在這里也會碰到這樣的情況?”陳魚躍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陳兄?你碰到過這樣的情況?”李芒一聽陳魚躍這話里有話,立刻動容的看著陳魚躍問道。
“恩!”陳魚躍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個地方陳魚躍是不可能忘記的了的。想當初自己就是被那處詭異的空間封閉了三個月之久,在這三個月之中,陳魚躍感受到什么是孤獨,什么是無助。也正是因為在這里,陳魚躍才會得到屬性能量這種怪異的傳承,以及那把一直留在自己丹田之內(nèi)的銀色能量長劍!
而且,也正是因為在這個詭異的空間里,陳魚躍才會在后來進入天星大陸之后,被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莫名的就成為了那所謂的預言中的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陳魚躍才會在黑虎城中開啟水月廣場的傳送法陣,才會在傳送法陣開啟之后,來到這同樣怪異的地方!
這好像在冥冥之中有著什么東西在牽引著陳魚躍,如今再次來到這同樣類似的地方,陳魚躍的內(nèi)心此刻猶如驚濤駭浪一般。
難怪李芒剛才的表情會如此的驚訝,要不是陳魚躍之前經(jīng)歷過類似的情況,他怕是要比李芒好不到哪里去!
陳魚躍粗略的跟李芒講述了下自己以前在那片怪異空間里發(fā)生的一些類似的事情。當然了,陳魚躍并沒有把自己如何得到屬性能量運轉(zhuǎn)的傳承和銀色能量長劍的來歷告訴給李芒。這些隱秘陳魚躍打算讓它們一輩子都爛在自己的心中!
“原來是這樣!看起來我們現(xiàn)在恐怕也進入了一個類似于你所說的那樣的空間里了!”李芒假設性的說道。
可是,陳魚躍卻暫時不想下這樣的定論。他覺得問題不應該這么簡單,如果真如李芒所說的那樣的話,為什么和他們一起進來的人卻無故的消失不見了!
如果想要把這里定性為李芒所說的可能,就必須首先解決陳魚躍提出的這一個問題才行。否則的話這里絕對不會是李芒定義中的那么簡單!
但是,究竟問題出在什么地方,陳魚躍和李芒卻只能是暫時的大眼瞪小眼,彼此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