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方世玉從南山禁區(qū)返回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方世玉梳理朝政,整頓軍務,當然修行也沒有落下。
外界一月,對于方世玉來說卻是十個月的時間,這十個月他的修為已然穩(wěn)固,當然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已經(jīng)不大會親自出手。
北方九天城的探子也曾來探查過幾次他的情況,但是還未靠近王城就被祝炎兵帶著人干掉了。值得一提的是,祝炎兵被方世玉任命為新的禁軍統(tǒng)領,拓拔峰為副統(tǒng)領。
這當然是方世玉有意為之,他雖然不是什么滋滋必報的人,但是對于當日對他沒好臉色的人,方世玉自然也會還以顏色。
媛媛與囡囡兩位公主,卻依然在林域,聽說備受林戰(zhàn)喜愛。
九仙樓眾人歷經(jīng)生死大劫,如今也是苦盡甘來,紛紛突破至無敵境。
但,他們一個個卻躊躇滿志,因為他們想去之前去過的那座大墓為紅壺兒報仇,方世玉得知此事卻是先將他們壓了下來。
禁區(qū)中出來的散人也在傭兵體制的約束下形成了戰(zhàn)斗力,有一些貢獻卓越者也被方世玉賜予機會突破至無敵境,成為了散人傭兵組織的頭領。
如今,距離禁區(qū)出世還剩下十一個月,但是天下五國已經(jīng)有了硝煙彌漫的味兒道。
別的不說,就說無敵境的出現(xiàn),就讓之前那些自以為是的偽元嬰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江湖人有人感嘆,時代變化真快,年輕人不講武德。
是的,這些新涌現(xiàn)的無敵多半是年輕人,準確的說他們是各大禁區(qū)出門歷練的天驕們。
對于禁區(qū)中的大族來說,禁區(qū)雖然一年后才徹底解放,但是付出些代價放出一些優(yōu)秀弟子出來歷練還是很容易的。
至于無敵不能出禁區(qū),這也很簡單,只要不是禁區(qū)中的無敵就好了,有無敵修為,或找陽神至尊封印,或自斬修為。
反正對于天驕們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所以江湖上一些老輩強者往往被揍得鼻青臉腫。
當然,這些天驕們也識趣兒的沒有去武國撒野,誰都知道現(xiàn)在的武國有一位不講道理的人王,他長有三頭六臂,喜歡吃禁區(qū)之人的心臟,乃是魔中之魔。
這話,可不是一人說的,而是天下五國都在傳,如果方世玉不是魔的話,怎么可能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有如此修為?
當然,這話傳到方世玉耳朵里時,方世玉卻是嗤之以鼻。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輕笑道:“魔也好,佛也罷!只要天下人懼我,怕我,這就夠了。流言永遠只是流言,我自橫刀對天笑,天下誰人敢不服,人頭拿來!”
聽到這話的大臣,紛紛噤若寒戰(zhàn)。
在大臣們看來,陛下禁區(qū)一趟貌似變得有些霸道了起來。
事實上,方世玉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前輩,我這是怎么了?”
御書房內(nèi),方世玉摒退眾人,青云劍靈的虛影漂浮在外。
青云劍靈道:“可能與之前蒼山墓中那道黑氣有關(guān),那尸鬼,歷經(jīng)不知多少歲月,胸中孕出一口黑死之氣,重者污人神魂,輕者擾人心智。你這般變化,還算是輕的了,有人直接六親不認,殺性十足,你這些日子還是多多打坐誦經(jīng),驅(qū)除戾氣為好?!?br/>
方世玉搖了搖頭:“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辦法?”
青云劍靈道:“辦法當然有,那就是以戰(zhàn)去戾,當然你也可以借助陰陽調(diào)和之道,老夫看你王宮中就有不少好爐鼎。”
方世玉露出邪魅一笑:“好!”
緊接著他卻皺眉不已給了自己一巴掌:“好什么好,連自己都掌控不了,何以掌控這天下?”
青云劍靈見此一愣,他發(fā)現(xiàn)方世玉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他不得彈出一道劍音,劍音裊裊回蕩在御書房中。
“小子,看來你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此時方世玉眼中恢復清明,他早就感覺這些日子不對勁兒,原來是那黑死之氣在作怪。
青云劍靈彈的輕靈劍音乃是帝君所傳,有驅(qū)邪養(yǎng)魂之效,但是對于他卻微乎甚微。
方世玉不得不想辦法克制,否者總有一天,他會變得人不像人。
“前輩,敢問除此之外,可還有他法?”
青云劍靈想了想說道:“你去問一問神象中的人?!?br/>
方世玉搖了搖頭:“無憂神將正在沉睡?!?br/>
事實上,過了這么久,青云劍靈自然也知道了方世玉的布置,他為仙道之靈,無憂等人為神道余靈,雙方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茅盾。
只是,神在仙前,在仙古還是有許多人覺得仙未必不如神。
簡單來說,都是一群有著傲嬌屬性的老家伙,想要論個高下,前些日子無憂神將說他將閉關(guān)沉睡,醒來后或許會有一個飛躍式的提升,方世玉欣然答應,畢竟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無憂神將越強,那么給他的助力就越多。
最后青云劍靈思來想去,他如此說道:“要說除魔驅(qū)邪,多半要屬佛門最強?!?br/>
方世玉笑道:“不是說佛門都是禿驢嗎?”
青云劍靈道:“道雖不同,但我等也不能否認彼道之強。佛門竊取六道輪回,當年無量過去佛尊與仙帝輪到三萬六千三百載,佛尊雖然惜敗,但也不可小覷。六道崩塌之后,佛門更是成為了唯一能觸及輪回之人。佛門功德,念力,都是極其厲害的存在。”
方世玉道:“所以,正是因為如此,佛道不相容?”
青云劍靈搖頭道:“非是如此,仙道求逍遙,神武之道求大神通,而佛道求的是眾生如佛。如若這天下人人皆如佛,那世界將會是一灘死水。仙帝曾當著百官言‘佛道者竊人道之賊也’,所以仙佛不和。當然,若是擱在神古,佛道那只能是旁道?!?br/>
方世玉道:“神終究在仙前!”
青云劍靈無語,怎么就扯到了這上面去了。
方世玉輕笑一聲。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修的是仙還是神,但是無論仙也好,神也罷,反正都是為他所用,如果能變強,縱然修佛又有何難?
對方世玉來說,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
在一番思索之后,方世玉決定前去佛國找尋化解自身戾氣的辦法。
.....
西域佛國,魏王宮中,萬茜提著大刀站在花想容面前,破口怒罵。
“你這禿驢,好生潑皮,欺辱我小姐妹就算了,還對老娘有想法?當年老娘,縱橫天下,叱咤江湖時,你多半毛都沒長齊。今日,你若是乖乖放我小姐妹走就算了,如若不然,老娘就滅了你這佛國,拆了你的廟宇?!?br/>
花想容一身華美袈裟,珠光寶氣,臉色慈悲普照,身上的氣勢居然已攀至頂尖無敵之境,看來是其九世輪回的功德顯露了出來。
當然,這也離不開西山禁區(qū)某些人的支持。
萬茜本是來魏王宮尋自己閨蜜,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卻遇到了這和尚正對她閨蜜行那茍且之事。
萬茜的暴脾氣,抽刀便上,算是打斷了他的好事。
本來萬茜見這和尚破不好惹,打算帶走姐妹就算了。
但是這和尚頗為無恥,居然還對她有想法。
萬茜當時就怒了,她拔出規(guī)則之刃,隨著禁區(qū)逐漸解封,規(guī)則之刃的威能也變大了起來。
一刀,魏王宮少了一半,無數(shù)佛子佛孫死于非命。
如此一來,花想容更不能容忍萬茜逃走。
“這位女施主,我佛即將入世,卻還缺八部羅漢,四方菩薩,我觀女施主與我佛有緣,所以懇請女施主留下?!?br/>
萬茜當即罵道:“放你佛的狗臭屁!老娘乃是堂堂正正的仙修,回去當你那禿驢?我再說一遍,滾,否者老娘要生氣了,后果很嚴重?!?br/>
花想容見萬茜手中大刀雷霆閃爍,也不再留手,而是隨手掏出一紫金痰盂。
只見他往天上一丟,半寸大小的紫金痰盂縱然方大,如泰山壓頂般向萬茜壓去,萬茜見此黛眉一皺,手起刀落,一道帶著銀白色雷霆的刀光向天斬去。
轟!
那紫金痰盂,應聲而破。
此時一直帶著淺笑的花想容,嘴角也不禁抽了抽,要知道這可是佛主賜予他的寶貝。就這么毀了,等來日佛主入世,還不把他給撕了!
現(xiàn)如今,他唯有將功補過,拿下這規(guī)則之刃的主人。
只是痰盂已破,花想容只能動用累世功德。
只見他曲腿一盤,腳下生蓮,口念佛經(jīng),剎那間天地生出一朵朵功德花瓣。
花想容,想要以此度化萬茜。
別看萬茜縱橫捭闔,那都是因為他手中的規(guī)則之刃,她的實力并不是很強。
佛門度化,在于心,在于神魂。
完全聽著那裊裊梵音,卻是不知自覺的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規(guī)則之刃。
“當家的...是你嗎?”
萬茜眼中淌淚,好似看到了方烈一般。
她逐漸放下手中的規(guī)則之刃,也一步步的向花想容靠去,但就在花想容露出滿意的神情時。
天上卻縱然落下來一個人。
不,準確地說是砸下來一個人。
此人,一身帝王華服,自帶威嚴。
“禿驢,我們又見面了?!?br/>
方世玉手中拿著燕十三贈送的“板磚”。
青云劍靈說,這東西拍禿驢最有用。
雖然他里面的國運已經(jīng)凋零,但是其材質(zhì)乃是當年仙帝宮金殿的邊角料。
禿驢怕仙帝,當然也怕仙帝的東西。
這塊料子,受仙帝自然流露出的氣息蘊養(yǎng)多年,不僅有承載龍氣之效,還能拍禿驢,一拍一個準兒。
方世玉姑且信了青云劍靈一回,他對著花想容的腦袋就是一陣招呼。
此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板磚虛空一閃,花想容避無可避,腦門兒中磚,天空中的功德金蓮搖搖欲墜。
俗話說得好,沒有什么架不是一塊板磚不能解決的,如果拍一下不行,那就拍兩下。
“啪!”
方世玉召回再拍,果不其然,花想容被拍得暈頭轉(zhuǎn)向,天上功德金蓮墜落。
【叮!發(fā)現(xiàn)無主功德愿力,系統(tǒng)自動吸收,現(xiàn)于愿力值,六千三百八十萬.....】
方世玉看著暈乎乎地花想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