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8
回到餐廳時,秦衍竟然還在慢條斯理的夾著牛柳,唐心栗往他面前一坐,神色有些清冷。她問的直接,“你跟她睡了?”
視線從她帶著嬌蠻神色的臉頰落在她捏著那只女士牙刷的手上,秦衍摸了摸鼻尖,相比于唐心栗隨時可能暴走的狀態(tài),秦衍很平靜,“哦,她昨晚住在這里?!?br/>
他沒有正面回答唐心栗,卻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意思是不管他有沒有與許安琪發(fā)生關(guān)系,昨晚他們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宿也是事實。
唐心栗冷著臉將那只牙刷擲進垃圾桶里去,可這也沒能讓她堵在胸口處的那口氣散開,反而越發(fā)喘不過氣似的。反觀秦衍,懶洋洋的捏著高腳杯往嘴里送著紅酒。唐心栗眸色頓時一沉,很明顯,許安琪對這間公寓的布局是清晰而明朗的,那么在他們分開的這五年中,許安琪究竟在秦衍的生活中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我要聽答案?!碧菩睦踝穯?。
“用什么立場?”秦衍放下高腳杯,優(yōu)雅的拿紙巾擦拭嘴角指尖,而后慵懶的視線突然變得精銳,直直地定在唐心栗身上。
怔忪,唐心栗凝視著他,腦袋里盤旋著許多個名詞,竟然找不到合理的根據(jù),用什么立場?前女友么?
她抿著唇暫時性保持沉默,眼睛盯著秦衍,看著他起身,慢悠悠的走臥房,背脊挺得筆直。
過了會兒,聽見嘩啦啦的水聲,唐心栗起身隨之走去,臥房門未鎖,半掩著。她推門而入,秦衍果然在洗澡,她脫了高跟鞋子光著腳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至于被別的女人穿過的涼拖,早就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垃圾箱里。
兩人相識那年,唐心栗恰好過了二十一歲生日,而秦衍也不過二十四歲的年紀。這間公寓是兩人在一起后秦衍買的,唐心栗最初便是看中了這高級小區(qū)足夠幽靜的環(huán)境。沒想到,他去國外轉(zhuǎn)了四年半,竟然沒將這房子轉(zhuǎn)手賣了。
甚至還……
唐心栗打著赤腳走到衣櫥旁站定,上次*一刻后她看秦衍從這衣櫥里拿出那件白紗裙竟然沒有懷疑,果然是近來公務(wù)繁忙腦袋不好使了,幸而得喬喬提醒那牌子的衣服是多年前的舊款式,才終于覺得奇怪,她閉氣凝神,拉開最左邊的那扇柜門,入眼便是顏色靚麗的女士衣裙,呼吸有些發(fā)緊,她抬指一件件去撥開查看。
盥洗室嘩啦啦的水聲戛然而止,嘎吱一聲推門的聲音,秦衍只下#身圍著條白色浴巾,邊擦著濕發(fā)走出來。
背對著他的唐心栗定定的站在衣櫥旁,一只手扶著柜沿,身后傳來一聲低沉的笑,仿佛嘲弄,“什么時候養(yǎng)成了偷窺的癖好?”
身子不由得一僵,唐心栗偏了偏頭,回身時神色卻很自然,無異于平常,只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跳動著點點火焰。
秦衍上身打著赤膊,肌肉#僨#張的身軀落在唐心栗的眸子里,她忽而扯唇莞爾,“我哪有偷窺?分明是你有暴#露的癖好!”
她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實屬一流,秦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手扔了用來擦拭濕發(fā)的毛巾。
唐心栗打開衣櫥,手指捻出一條裙擺,問他,“為什么我五年前買的衣服還在?”她喜歡清純靚麗的顏色,那條白裙子是逛街時被喬喬攛掇著買的,美其名曰改變風格,可買回家來就被唐心栗壓了箱底,以至于秦衍拿給她時,她都沒認出,還差點誤以為秦衍金屋藏嬌了其他女人。
“懶得仍,就留下了?!鼻匮苷Z氣很淡,仿佛不屑一顧。唐心栗松開手手指,撇了撇嘴角,她才不會相信他的信口雌黃,若是真想清楚她留下的任何痕跡,找個鐘點工將她留下的東西扔出去不是分分鐘的事?
思及此,她忽然有一種失而復得的興奮感。
打破沉寂的是秦衍的一通電話,他看了眼桌面上不斷閃動的屏幕,微微蹙了蹙眉,手指撫上拒聽鍵,眼角余光瞥見臉頰上有些許得意神色的唐心栗,思忖,改為接通電話。
“安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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