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碗!
整整八碗!
saber她竟然足足吃了八碗這種根本就不像是拉面的拉面!
伊莉雅嘴角抽搐,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saber到底是有多餓?
啪、啪、啪!
“恭喜,你拿下了本店開店以來的一次性吃幾碗招牌拉面的最高記錄?!?br/>
“所以以前的最高記錄是幾碗?”伊莉雅問。
“一碗?!?br/>
“我想也是…”伊莉雅嘆氣,隨后也是坐直了身子并切入了正題,“作為創(chuàng)下最高記錄的獎勵,能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嗎?神父桑?”
“吼?”
麻婆聲音中透出幾分的饒有興致,沒想到竟然有人主動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你身上有跟我認識的一個家伙(卡蓮)身上相似的氣味,而正巧,她也有著跟你一樣的職責跟工作。”
聽到這里,麻婆淡漠地看了一眼一旁抱著手一言不發(fā)的紅a以及因為肚子燒得慌趴在桌子上休息的saber,緊接著輕聲哼笑一聲。
“沒辦法,畢竟看起來像是新一場戰(zhàn)爭的開始,那么作為監(jiān)督者跟見證者,我也確實應該適當?shù)亟o參賽者一些信息?!?br/>
就這么簡短的一段話里包含的信息就讓紅a跟伊莉雅心里一驚,戰(zhàn)爭指的就是圣杯戰(zhàn)爭無疑,而圣杯指的就是……
“但是,在那之前…”解著圍裙的麻婆再一次地看向了伊莉雅,“先把賬單結(jié)一下,七碗大碗麻婆拉面加一小碗麻婆拉面再加上兩名未吃面的路人的座位收費,含稅一共是15600元?!?br/>
“呃…我是路人嗎?”伊莉雅指了指自己,“可是我剛剛有點單啊…”
“沒有吃面的一律算是路人!”
“沒辦法…”
伊莉雅嘆了一聲,剛想掏出自己的黑卡卻突然想起來那個世界的卡在這個世界應該刷不出來。
而且不只是那個世界的卡,或許連那個世界的錢也用不了……
看著兩位趴在桌子上不想動彈的客人,以及一副自己沒吃所以賬單跟自己沒關系模樣的紅a跟伊莉雅,麻婆也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你們…該不會是身無分文吧?”
麻婆的表情漸漸地糟糕了起來,某種異樣的黑色氣焰也是從無到有,欲燃欲烈!
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正漸漸攀升的冷冽殺氣,雖然沒有一個人害怕或者是慌張,但是吃了飯不付錢這種事兒,確實有些讓人不知如何是好,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會丟人的!
“也太貴了吧?”紅a皺了皺眉頭,開始拖延時間,“幾碗拉面正常的價格只有你報的價格的五分之一才對!”
“所以說那是正常時期的價格,而現(xiàn)在是非正常時期的價格?!?br/>
說這話的時候,麻婆已經(jīng)是磨好了自己的刀,緊接著也是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頭巾,渾身的黑色氣焰也瞬間突破了頂點!
“如果要吃霸王餐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正好豚骨湯底的豚骨用完了!”
“我付…”
稍稍地恢復了一些的巴澤特這時掙扎著抬起頭來,將兩張一萬元顫抖著拍在了桌子上,從臉色上來看,大概還要經(jīng)過幾個小時才能徹底緩解麻婆拉面帶給自己的傷害。
看著言峰綺禮拿起兩張一萬元仔仔細細地分辨真假,伊莉雅的心也被提了起來,如果不能用的話,就只能來硬的逼他開口了!
“嗯嗯,這是找零?!?br/>
沒有被識破!
看著找出零錢的言峰綺禮,伊莉雅的心里也是稍稍地松了一口氣,看來平行世界的島國錢幣制作工藝還是相同的!
“不過下一次記得早一點付款,不要開這種惡趣味的霸王餐玩笑。”
說著,言峰綺禮也是將圍裙跟頭巾擺放整齊并放好,“好了,接下來就是神父模式了,讓我們換一個地方聊吧。”
看著拿起一本圣經(jīng),瞬間切換到神父模式的言峰綺禮,紅a率先起身,并主動扛起了兩個還處在胃火中燒狀態(tài)之下的saber跟巴澤特。
“第…第三次被這個男人暗算了…”
巴澤特緊握著零錢,滿臉的不甘心。
“巴澤特,這次確實算不上暗算…”伊莉雅帶著些許的無奈提醒。
……
冬木教會,昏暗的禮拜堂之中。
看著換上自己非常熟悉的神父裝扮,胸前戴著十字架項鏈的言峰綺禮,巴澤特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跟那個男人一摸一樣!
“歡迎來到冬木教會,我身為神父,負責見證這個世界的終焉,非常歡迎迷途羔羊的到來?!?br/>
連語氣跟說的話也差不多!
“那么可以進入正題了嗎?圣杯戰(zhàn)爭還有所謂的恩茲華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個城市中央的那個坑洞又是什么?還有所謂的圣杯究竟是…”
伊莉雅也沒有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
言峰綺禮這時背起雙手,緩緩地道:“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了解事態(tài)呢,那么,我就告訴你們吧。所謂的恩茲華斯雖說是延續(xù)了千年的魔術名門,但是除了基礎魔術中的置換魔術,沒有其他擅長的魔術。
而千年以來,他們有且只有一個持續(xù)千年不變的夙愿,那個愿望過于龐大和幼稚,卻又過于尊貴。你們知道是什么嗎?”
聽到這里,伊莉雅是大概搞懂了一些事情,在這個世界里可能沒有所謂的愛因茲貝倫,但是…卻有代替愛因茲貝倫存在的恩茲華斯!
“…世界的救贖?!?br/>
聽到低著頭的伊莉雅的回答后,言峰綺禮那張面癱臉露出一絲的詫異,不過一閃而逝并接著道:“相差無幾,不過我更愿意稱其為人類史的延續(xù),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拯救步向滅亡的人類。這就是恩茲華斯非實現(xiàn)不可的愿望?!?br/>
“人類史的延續(xù)是什么意思?這個世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巴澤特強忍著復仇的沖動并問道。
“字面意思,而這個世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種事情就需要你們自己去調(diào)查了?!?br/>
回答完巴澤特的問題之后,言峰綺禮重新看向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伊莉雅:“好了,下一個問題,那個隕石坑是五年前留下的,官方說辭是隱藏在地下的大量天然氣被引爆,而真實原因卻是五年前發(fā)起的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釀造而成的后果。最后一個問題,圣杯是什么,這個問題看起來是明知故問所以我就不回答了?!?br/>
……
入夜,隕石坑。
從麻婆那里得到恩茲華斯的工房就在隕石坑中央的伊莉雅等人,也是趁著夜色來到了這里。
不過,即便是努力到了凌晨,幾人也沒能找到能進去的方法,恩茲華斯的工房并不是普通的結(jié)界,也是置換魔術的應用。
如果沒有特殊方法的話,是絕對無法進入的!
作為魔術上的天才,伊莉雅也是捏著下巴分析了起來:“現(xiàn)在看來,只要我們踏入隕石坑就會被對方警覺發(fā)現(xiàn),換言之,沒有特殊方法的話是絕對無法進入的。現(xiàn)在能夠進入而不驚擾到對方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以結(jié)界和敵人都無法觀測到的狀態(tài)下潛入進去?!?br/>
“這種事情是絕對無法辦到的。”巴澤特搖了搖頭,豎著眉頭回到:“就連最擅長隱匿自己的從者assassin都做不到這種事情,要做到這種事情就要讓自己無法被魔術以及光學方法予以觀測,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就只有傳說中的那個寶具。”
“archer,慎二手臂上綁著的那條布你能投影出來嗎?”
“什么意思?”巴澤特聽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露出幾分的震驚表情:“難道說慎二…不,間桐慎二他有…”
“沒錯,不會錯,間桐慎二手臂上纏著的黑布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寶具,隱身布!”
紅a搖了搖頭:“做不到,那種復雜工藝的寶具是無法投影再現(xiàn)的?!?br/>
“那么,也只有第二種方法了,雖然會驚動對方…”
“什么方法?”saber問。
“強行突破,用超出他們魔術強度的概念來硬碰硬!”
“怎么做?”saber又問。
“現(xiàn)在這里可以做到這種事的可能只有你的誓約勝利之劍,再或者…”
伊莉雅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向了紅a,紅a固有結(jié)界的概念也是有可能超出對方的魔術強度的。
“凜不在這里,我的魔力不足。”
紅a言簡意賅,像是確有其事,又像是在擺爛,真意除了遠在世界夾縫看直播的慎二一行人以外誰也不清楚。
“我也是,魔力…”
saber低下頭握緊了拳頭露出幾分的不忍,自己現(xiàn)在所持有的魔力已經(jīng)是見底了,確實無法使用誓約勝利之劍。
“這一點的話,有我跟巴澤特的魔力應該可以解決。而且不論怎樣,士郎可能被他們關起來了,我們必須得進去!”
“伊莉雅醬——!還有我還有我!”
看著不知從哪里向著自己直直飛來的粉色魔杖,伊莉雅也是一愣。
“讓露比也來幫忙吧!露比能夠提供超大超多超大量的魔力哦!多到漏出來哦~~”
看著毫無節(jié)操開口就是段子的魔杖,紅a也是懷疑這根破棒子就是段子成了精!還是個喜歡小女孩兒的那種變態(tài)!
“嗯…那么誰來變身?”伊莉雅問出了這個關鍵性問題。
“我來!”
作為一名成年人,巴澤特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只有一個小孩子的情況下,那么自己這個大人必須身先士卒!
“嗯……”
露比也是沉默了好久,主要是那畫面太美一想象起來就覺得可能會失去干勁。
“吼——!”
“berserker!”
聽到自山上傳來這樣的吼聲,同時感受到自己跟berserker聯(lián)系的伊莉雅心下一喜。
“我也感覺到了lancer!”巴澤特開口。
“總之,先推遲計劃,跟berserker還有l(wèi)ancer匯合!重新商量計劃!或許,不需要saber的寶具也能進去!lancer的寶具說不定也能做到!”
說著,伊莉雅也是迫不及待地向著那邊的山坡奔了過去,與此同時,山坡上,手中提著半死不活的大狗的一條腿的betserker也是感應到了伊莉雅的方向!
兩對主從即將匯合!
……
世界與世界的夾縫之中,看了幾天直播的慎二也是抱著抱枕打了個哈欠,半耷著的眼睛也是直直地看著畫面上的紅a。
這貨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整活兒了!
“大哥哥,你原來不會做夢啊?!?br/>
幼閃這時彎著眼睛,向著慎二嬉笑著接著說,幾天的相處下來,這個秘密也是被幼閃跟閃閃所發(fā)現(xiàn)。
“簡直就跟被人為制作的精度跟自由度都超高的機器人一樣呢,具備一切人類的機能,卻又缺少了一些東西…”
“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歡做夢而已?!?br/>
慎二擺了擺手說,抱著抱枕躺下,對于幼閃這種話也是毫不在意。
閃閃這時輕瞥了一眼慎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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