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香薰壓根兒就不理會旁邊的南宮巽,她美目流轉(zhuǎn),朝人群里看去,好像在找什么人。
“呂師姐看我了,呂師姐看我了?!?br/>
“你眼瘸啊,呂師姐看的我好不好?”
“看的你,就你這樣的,呂師姐會看你?別逗了?!?br/>
“你小子再敢說老子削你信不信?”
“我就說了,你能咋地吧?”
......
就因為呂香薰眼睛直往人群里瞅,結(jié)果引得一片混亂。張朝宗暗道,這絕色美妞不會在找小爺我吧?如果讓她找到了,那小爺可就有大麻煩了,不行,得躲起來。
張朝宗把腦袋一耷拉,往人群里一鉆,藏了起來。本來,他腦袋要是耷拉著,或許不會太顯眼。不過此時所有人都使勁昂著頭,挺著脖子想多看呂香薰一眼,他耷拉著腦袋,就比較顯眼了。
“恩?”呂香薰注意到了張朝宗,不過卻還有點認(rèn)不清楚。
她正準(zhǔn)備走近了仔細(xì)瞧瞧,卻突然看見兩道刺眼的遁光從天而降,一名鷹眼中年修士和一名美婦人落下來,于是收住了腳步。這兩人一出現(xiàn),各種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張朝宗感覺,這兩人身上的威壓很強大,比在火道人身上感受到的威壓還要強大幾分。
“我是獨秀峰筑基期執(zhí)事衛(wèi)韜,這位是筑基期執(zhí)事白琳仙子。今天初選由我們兩人來主持,希望大家各盡全力。記住,出手的時候一定要有分寸,如果有誰妄下殺手,必將受到嚴(yán)懲。”衛(wèi)韜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后交代了幾句。
張朝宗知道衛(wèi)韜,他曾收周殷做記名弟子,不過估計這位做師尊的或許還不知道周殷已經(jīng)身死。
“你們都是獨秀峰的優(yōu)秀弟子,我希望此次迷霧山谷選拔賽能將實力最強的修士選出來,為我們獨秀峰爭光?!卑琢盏膽B(tài)度比衛(wèi)韜要好多了,她嗓音清亮,聽她說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
等衛(wèi)韜和白琳說清了規(guī)則,眾修士紛紛進入迷霧山谷。張朝宗發(fā)現(xiàn)呂香薰已經(jīng)開始注意他了,因此他速度很快,第一批沖進山谷。
“跑的還真快,難道真是那天的修士不成?哼,我看你怎么逃出本小姐的手心。”呂香薰看著張朝宗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一沖進山谷,張朝宗二話不說,首先就是離身邊的修士遠(yuǎn)一點。別看眾修士剛才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其實一個比一個陰險。張朝宗想打別人悶棍,可不想自己挨一悶棍。
還真讓張朝宗猜著了,第一批沖入山谷的修士里面還真有盯上他的,而且不止一個。此次報名參賽的修士修為普遍較高,大多數(shù)都是煉氣期七層以上修為,而張朝宗卻只有煉氣期六層。所以,很多修士都把他當(dāng)成了軟柿子。
幸虧,張朝宗動作快,一進迷霧山谷,立刻斜飛鉆入重重迷霧之中,讓眾人沒有了可趁之機。否則的話,說不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呂香薰進入山谷比張朝宗晚了一步,等她急匆匆的進入山谷,發(fā)現(xiàn)張朝宗已經(jīng)沒了影子,不禁心中惱火。
“只要你不被淘汰,早晚得露面?!眳蜗戕购藓薜泥洁炝艘痪?,然后駕起飛劍,消失在迷霧之中。
張朝宗靈識算不得特別強橫,在迷霧山谷亂轉(zhuǎn)有點吃虧。不過他有自己的辦法,決定找個比較有利的地形,來個守株待兔。如果有修士過來,那就收拾了,如果沒修士過來,他也樂得清閑。
找來找去,張朝宗發(fā)現(xiàn)有個叫風(fēng)磨崖的地兒不錯,位置挺偏僻,想必來這里的修士不會太多。他找了塊大石頭,往后面一藏,催動斂息符收斂氣息,優(yōu)哉游哉的等著有人主動送上門來。別看張朝宗看著吊兒郎當(dāng)?shù)?,可事實上,他精神很集中,靈識完全展開,查看周圍的情況。
大約過了一盞茶功夫,張朝宗靈識一動,發(fā)現(xiàn)有人朝他的方向飛來。張朝宗連忙屏氣凝神,等著魚兒上鉤。
來人是個中年女修,大約煉氣期七層修為,她在距離張朝宗三四丈的地方停下來,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狀況。中年女修用靈識仔細(xì)查看了一下每一個角落,沒發(fā)現(xiàn)有人藏在這里,放松了警惕。
“這斂息符還真管用,竟然沒被發(fā)現(xiàn)?!睆埑谛睦锇蛋蹈吲d。
“吃我一劍?!睆埑谝娭心昱薹潘闪司瑁挷徽f,祭出白虹劍朝著對方就砍了過去。
中年女修驟然聽見一聲斷喝,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沒坐在地上。不過她也算是經(jīng)驗豐富,很快鎮(zhèn)定下來,祭出一把玉如意,抵御攻擊。玉如意化作一道流光,和張朝宗的飛劍撞在一起。
“轟?!币宦暰揄?,劇烈的白光綠光爆裂開來。
中年女修被震得連連后退,體內(nèi)氣血翻涌。而張朝宗只是微微一震,進階煉氣期六層之后,他實力大增,已不是進入絕命谷的時候所能相比了。第一招占了便宜,張朝宗靈訣一變,拋出了寶華鐘。
“鐺——”鐘聲響起,音波激蕩,將中年女修罩了進去。
與此同時,張朝宗的飛影針出手了,只見幻影一閃,飛影針已經(jīng)到了中年女修身前。中年女修被寶華鐘震得頭腦暈眩,哪里躲得過飛影針。
“哧?!憋w影針準(zhǔn)確的刺中了中年女修的氣海穴。
中年女修只覺得渾身麻痹,絲毫靈力都使不出來。張朝宗飛身而起,一個起落就到了她跟前,一把將掛在對方胸口的玉牌撕下來,然后倒飛而回。
“師姐,得罪了?!睆埑诩ぐl(fā)了手中玉牌,玉牌化作一道流光飛上天空,眨眼間消失不見。
激發(fā)了玉牌,張朝宗這才收回飛影針。中年女修感覺麻痹感消失,靈力又能自如的運轉(zhuǎn)了。
“你?”中年女修有些不甘心的盯著張朝宗看了好一會兒,好像要把他的模樣深深的印入腦海之中。
“師姐,谷口在那邊?!睆埑谏焓忠恢该造F山谷谷口方向。
中年女修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駕起一道遁光朝谷口飛去。
“這斂息符還真是挺好用?!睆埑诘戎心昱抟蛔撸雷套痰臉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