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凡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個翩翩少年,一只手拿著一把無弦弓箭,一只手捋著長長的黑發(fā),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何玉風(fēng)那個賤人,還能是誰?
“那個什么凡,你小子慘了,竟然殺了地血門的徐長老,他們很快會找上門的,你們還是趕緊逃吧。”
我靠!
林宇凡徹底.火了。
“死娘炮,人明明是你殺的,關(guān)老子吊事,要找也是找你?!?br/>
何玉風(fēng)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林宇凡會怎么叫他一般,卻又是淡淡一笑。
“可我是為了救你和你娘子,才殺的他呀?!?br/>
“我靠!你個死娘炮會這么好心,我看你是想害我們還差不多?!?br/>
“反正現(xiàn)在人我已經(jīng)救了,你們領(lǐng)不領(lǐng)情,那是你們的事。
不過我估計最多明天晚上,他們就會找來,要是我的話,就會趕緊回家收拾東西?!?br/>
說完拿著弓箭朝夕陽落下之地走去。
林宇凡急忙沖下去撿起徐進那把光閃閃的寶劍。
反正死都死了,他不撿也會有別人撿。
又擔(dān)心何玉風(fēng)又施什么爛計,急忙拉著有些呆愣的謝詩雅邊追邊喊:“喂,你這個殺人兇手,要去哪里?趕快去地血門自首,要不然老子就去舉報你?!?br/>
“舉報?你以為他們會信嗎?”
“叮!恭喜宿主獲得鄙視值10點?!?br/>
林宇凡眉頭一皺。
做為一個好人,隨便救人的事他不會做,隨便殺人的事他也不會做,就算是這個徐進,他也大不了綁在樹上滴滴蠟,獲取一點鄙視值。
可最后怎么處理,還真是個麻煩事。
現(xiàn)在何玉風(fēng)出手,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果。
可口中卻仍是不依不饒。
“我靠,你這個死娘炮,要不要這么無賴?”
何玉鳳不削一笑。
“那又怎樣?想打架!”
“打就打!”
“是嗎?”何玉風(fēng)臉色陡然一變,摸了摸嘴角的黑痣,“上一次要不是我,我練功出了差池,你以為就你那一招,也配跟我打?”
林宇凡不是被嚇大了的,可有謝詩雅在,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可老子可以動口呀。
“賤人!”
“彼此彼此!”
“我靠!”
“反靠!”
...
夕陽拉長二人的身影,謝詩雅卻是流出了淚水,口中不禁喃喃。
“難道這么快就要分開了嗎?”
愣了半響,直到林宇凡回頭叫她,這才跟了上去。
...
“一凡哥哥,詩雅姐,你們回來了。”
林宇凡剛一到家,小花便撲了過來,臉上臟得像花貓一般,身后跟著搖頭甩尾的大黃,見著了林宇凡,它竟然還深情的叫了兩聲。
“汪!汪!”
林宇凡一路和何玉風(fēng)對罵,鄙視值的確賺了不少,加上之前徐進貢獻的,已經(jīng)變成1680。
可這個娘炮也不好對付,牙尖嘴利,又懂的多,幾十個回合下來,林宇凡著實死了不少腦細胞。
這一會也不想理奪走他初吻的大黃,蹲下身子摸了摸了小花異常白嫩柔軟的小臉,“小花妹妹,快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哥哥帶你去看日出?!?br/>
“好!”
小花沒有多想,在她看來,林宇凡說的都是真的。
林宇凡又站起身來,像個男主人似的拍了拍手,對著正在打鬧的少男少女們道:“還有你們,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收拾好,明天咱們要換地了?!?br/>
眾人瞬間停了下來,伴隨著無聲的鄙視值,看向了謝詩雅。
謝詩雅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這會還咬著嘴唇。
“你,你們?nèi)ナ帐鞍?。?br/>
“詩雅姐,那你呢?”
一個少年大聲喊道。
“她當然...?!?br/>
“不!”
林宇凡正想表態(tài),謝詩雅卻打斷了他。
“我不走,你們走吧。”
低著頭跑進屋子,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不是?!绷钟罘惨荒樸卤?,跑過去敲門,“詩雅姐,你為什么不走?”
“我知道。”
剛才那少年走了過來,眼睛里有一種鄙視的光芒。
“詩雅姐說過,她要在這里等一個人?!?br/>
“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你?!?br/>
“去!”
林宇凡一腳踢開他,正準備繼續(xù)敲門,謝詩雅卻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袋子,沉甸甸的,很容易看出來是金銀之類。
在這個世界,它們是凡人的貨幣。
“你們都過來?!?br/>
眾人聚了過來。
謝詩雅道:“你們有的已經(jīng)跟了我六年,有的已經(jīng)跟了我三年,最小的小花,也跟了我兩年了,我一直都把你們當成親弟弟妹妹看。
說實話,我也不想你們走,我也知道你們不想走。
可正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今天你們詩雅姐犯了個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們要是不走,可能會死的。
這里是,是我這些年積攢的錢財,加上今天你們一凡哥哥賺的,大概有五十兩金子。
你們一共是二十三個人,每人拿二兩,小花年齡小,剩下的就給她吧?!?br/>
“不!”
小花跑了過來,她還天真的相信著林宇凡的話,以為明天只是去看日出。
“我不走?!?br/>
“我們也不走!”
所有少男少女跪了下來,黑黑的頭頂映著跳動的燭火,像是一把把指天的黑劍,有著不可摧毀的執(zhí)著和信仰。
林宇凡看著他們,微微動容,他這一生,哎,不說也罷,總之...
“不走了,咱們不走了。”
眾人抬起頭來,皆是一愣。
謝詩雅臉上有欣喜、有疑惑、有擔(dān)心。
“不走了?”
“對,咱們不走了,不就是一個地血門嗎,要來就等他來,怕個鳥!反正咱們這里有一個高手在,他會保護我們的。”
看向了何玉風(fēng),眾人希冀的目光自然跟著投去。
何玉風(fēng)臉上還保留著得意的表情。
這本就是他的計謀,就是要逼著謝詩雅走。
可聽著林宇凡這一句話,立時變成了鄙視,又是一笑。
“林大人,見笑了。今天要不是你消耗了徐長老的靈力,我哪能將他擊殺,救出你們呢?要說高手,你才是真正的高手?!?br/>
眾人目光又是一轉(zhuǎn),投向了林宇凡。
特么的,賤人。
林宇凡臉上一陣鄙視。
你惹的麻煩,卻讓老子來幫你擦屁股,你這個少門主也是白當了。
本想拆穿他的身份,又怕他翻臉不認人,和地血門聯(lián)合起來,那他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