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玉帝沒有回答王母話,轉(zhuǎn)身喚過一直垂首立于身后太白金星。
“陛下有何吩咐?”太白金星上前恭敬問道。太白金星可謂是天庭中老臣子了,故而歷任玉帝遇到麻煩時第一時間想到便都是太白金星,希望從他這里可以得到一些幫助。
“以你看來,為今之計該如何?”玉帝有些頭疼地看著眼前白胡子花花太白金星,如果東華今日真仙逝,那么五百年后今日,便是天界顛覆,六界毀滅之時。
“陛下,依臣看來,為今之計還是安撫為上,首先要做便是全力醫(yī)治好東華帝君,不然……”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措辭,管如此,說到后來還是沒了聲音。依今日東華帝君千年不見暴怒程度來看,哪怕是治好了他,往后與天庭決裂可能性也極大。
不過,他今日雖暴怒至極卻仍愿以死相拼換得天界與蒼生五百年安穩(wěn),如此心胸與抱負,望眼四海,恐無一人能與之相匹敵。
“你擔憂朕明白,只是該如何安撫?剛才東華帝君態(tài)度你亦看見,他如今是如此輕視天庭,想安撫,又談何容易!”玉帝無奈搖了搖頭,他也不愿看到天庭今時今日模樣,但是,心有余其力不足,這是多么悲哀事……
“不如這樣……”太白金星上前靠近玉帝耳朵小聲咕噥著,所說是何計謀暫且不提,我們且看看東華島上此時是何狀況。
東華島上,此時正忙做一團,所有人都圍著昏迷不醒東華帝君轉(zhuǎn)。
兔兒眼見著清夜、南靈、西碧、北仁、還有兩三個不認識人都進去了屋內(nèi),卻唯獨不讓她與繁星進去,便再也止不住淚水,紅著一雙寶石眼,瞅著與她一起守東華臥房前繁星哭訴道:“繁星……帝君怎么了?帝君是要死了嗎?是要跟娘親一樣永遠離開兔兒了嗎?”
“噓,兔兒乖,不要急,師父不會有事,你看,醫(yī)神藥神還有太上老君都來了,師父一定會被醫(yī)治好,一定會!”繁星自己亦焦慮異常,所以與其說是安慰兔兒,倒不如說是寬慰自己。
他早已猜想到師父會受傷,卻沒想到會傷得如此之重,方才見清夜抱師父回來,繁星心一瞬間便沉到了谷底,因為看見師父那一瞬間,他真以為師父,已經(jīng)仙逝了……
那樣虛弱,那樣蒼白,而唇邊,衣上鮮血又是那樣紅刺目,他以為……好,尚有一口仙氣……
而兔兒聽到繁星話后便稍稍放下心來,她畢竟未經(jīng)人事,心思單純,只當繁星說得便是真,故而兔兒現(xiàn)沒有了彼時擔心,轉(zhuǎn)2而思考起別事情來。
東華帝君今天被打得這么慘都是怪那個什么破魔王,等我將來長大有本事了一定要替帝君報仇,把他打帝君全給打回去!而且要加倍打回去!
不過帝君這么厲害都被打成這樣,我什么本事都沒有又要如何與那魔王相斗呢?
思及此,兔兒便皺起了眼睛上方幾根雪白姑且可以稱之為眉毛東西。然而思考半響無果,兔兒挫敗耷拉下兩只長長兔耳,趴地上一動不動,顯然被傷得狠了些。
繁星見她突然頹敗地趴地上,以為她又受了什么刺激,正要詢問卻見東華君房門突然被打開,南靈等人一臉疲憊從房內(nèi)走了出來,連忙迎上去問道:“天君,我?guī)煾冈趺礃恿耍俊?br/>
“師父?!”兔兒一個激靈!對了!拜師!等帝君好了,我就要拜帝君為師,讓他教我法術(shù),如此以來我便有本事與魔王相斗了!哼!魔王!你就等著被我打屁股吧!
那邊幾人并沒有注意到兔兒舉動,正討論著東華病情,兔兒見此也連忙跑了過去,豎起兩只長長地耳朵認真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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