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根本現(xiàn)場的調(diào)查,還有那個熟悉的作案方式,只怕是那伙人做的。”大力皺緊了眉頭,他的心情十分地不好受,畢竟那些人利用孩子來將孩子騙走這一招,實在是太陰險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孩子是怎么丟失的。很少人會防備一個小孩,而這個小孩如果和對方玩熟了以后,的確是非常容易對他們產(chǎn)生熟悉感的,之后一切都是順理成章了。
“你辛苦了,先去吃一點休息吧?!狈酵ǖ男睦镆膊缓檬?,看著監(jiān)控上的孩子的眼神了,能看出來,時不時地望向一個方向,不是還在對于父母的那種感情,反而帶了一些恨意和顧忌,還有恐懼。之前那個潑婦說的三言兩語就讓他們那么忌諱了,也許孩子們的真正給予也許會更加惡劣幾萬倍。
讓他恨不得爬進監(jiān)控器中,將那些不法分子抓起來,將之挫骨揚灰。就因為錢,讓這些丟失了做人的基本底線了。
“老大,我現(xiàn)在是真的一點胃口都沒有,而且也不累?!贝罅嘈Φ鼐芙^了,他哪里吃的下,只要想到還有無數(shù)的孩子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受盡了折磨,他就覺得自己愧對了這碗飯,對不起這身衣服上的責(zé)任。
特別是將臨近幾年丟失的孩童案件,就讓他們羞恥地不敢面對群眾。
“你去休息吧,孩子的事情是非常重要,可是你的身體不能垮了,你還要照顧一堆孩子呢,幫助他們找到他們的父母呢?!睆埗Y笙也加入了進去勸說,“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城市的犯罪率是都低于別的城市,我們的能力有限,所以已經(jīng)是我們能做到最好得地步了?!?br/>
警局很多鐵血的漢子都放下了手上的案子嗎,加入了尋找線索的事情之中,眼睛都是紅血絲,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錯過什么重要的線索。
“嗯?!贝罅Φ统钡貞?yīng)了一聲。
張禮笙看著疲憊地隊長,將一個枕頭砸向了他:“老大,你別總是這樣只有嘴巴說他們,你自己也應(yīng)該反省一下的,你先瞇一會兒,我們現(xiàn)在都輪流休息,要不然我們的身體都吃不消的。”
這句話只有小貓三兩只應(yīng)了,對此他也非常無奈,他的兄弟們認真到讓他覺得難受,這幫兄弟就是這樣傻氣地可愛,果然是有什么領(lǐng)導(dǎo)就會有什么屬下。
……
二丫第一次跟丟失孩子的家人這么深入地接觸過,她小小的心受到了沖擊,她小時候也曾經(jīng)幻想過也許是她的家人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尋找著自己,也是像他們這樣的急促和憂傷的,可是因為太多的孩子活不過明天了,所以很快就對這樣的事情放下了妄想。
她想到自己也執(zhí)行過這樣的任務(wù),也清楚哪些孩子會有什么樣的待遇。
他們知道自己就是從他們手上救出來的,卻沒有人來審問她。畢竟那個丟失的女孩身份看上去非常地厲害,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這家醫(yī)院的豪華已經(jīng)超過她的想象了,畢竟她從小就跟跟著那些所謂的老大見過不少的人,也明白他們那樣的孩子最好的待遇就是命好,讓那些老大看中,將自己收為接班人,要不然無論是那種,下場都十分凄涼。
她緊緊地抓住了夏雨溪的褲子,唯恐夏雨溪會丟下她,然后她就會重新淪落到那些人的手里,她的待遇可想而知了。
急救室的燈暗了下去,醫(yī)生對著他們搖了搖頭,一行人都崩潰了。
江漢生直接承受不住,昏迷了過去。江城瑜是長子,急急忙忙地將他抱了起來,放到了隔壁的病房。
江渺渺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她沒有勇氣進去看一眼自己氣死的母親。
現(xiàn)場唯一還冷靜著的人就是夏雨溪和二丫,她緩緩地將江城軒推了進去。
江城軒緊緊地抓住媽媽的手,痛苦地哀嚎道:“媽媽,你還沒有報到曾孫!你真的要這樣丟下我們不管嗎?你這樣讓爸爸他怎么辦?”
夏雨溪沉默地陪著想到自己當(dāng)初在母親離世的時候也是那么絕望,可是當(dāng)時她還好歹還是面對面和母親告別的,可是他卻是在遺憾中和自己的母親告別的。
可是看到他那么絕望的模樣,她拿起了除顫器,嘗試地給她做急救。畢竟對方和她的母親,情況是不一樣的,她只是因為打擊過大,情緒不穩(wěn)定,現(xiàn)在她的孩子就在她的面前痛苦地哭泣,想必她為了孩子,還是會奮力一擊的。
“江城軒,你盡量多說點,激起你母親的反應(yīng),我總覺得你的媽媽不是那么脆弱的一個人?!毕挠晗肋@樣的話,是不太負責(zé)任的,可是看到他那么絕望,讓她的心情也非常地壓抑,“你要相信一個母親,會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的?!?br/>
她的話,讓江城軒打起了精神,他現(xiàn)在也別無選擇,他懷揣著這最后的一點私心,祈求上天,那怕知道這非常地不正常。
二丫靜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她比起其他人更加清楚這件事情,因為她的行動不受約束,所以她一大早就知道了江城軒的媽媽再做手術(shù),也知道她是因為什么病發(fā)的。但是她一開始就沒有和江城軒明說。
她躲在角落里,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她想象著他們就是自己的家人,她瘋一樣的嫉妒那個女孩,為什么對方就有這樣愛著她的家人,她卻什么都沒有。
如果姐姐和江城軒結(jié)婚了,是不是就代表著,姐姐也會被那個女孩給搶走了?她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之中。
“你們在做什么?”江渺渺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進來見自己媽媽最后一眼,卻看到了他們對母親的遺體做出那么不恭敬的事情,厲聲質(zhì)問道。
“姐,我們在救媽媽,她那么愛我們,我們都沒有成家立業(yè),她一定不會舍得拋下我們,讓我們成為沒有媽的孩子。”江城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心里還是存在的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