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陳玉立刻搖了搖頭。
“沒可能的?!?br/>
“你這么神通廣大,不會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青龍幫的副會長了吧?”
陳玉饒有興趣地抬起了頭,打趣著一臉認真的老鼠。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
老鼠愣了愣,隨即笑著拍了拍手。
“我這座小廟里,可請不來你這樣的大神啊?!?br/>
老鼠的眼珠子骨碌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壓低聲音說道:
“在座的四人,都是先驅(qū),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魔域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吧?”
陳玉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隨即不假思索地說道:
“那是當然,高風險高回報的機遇之地。”
由于不知道老鼠的來意。
陳玉故意這樣說著,實際上想看看老鼠的反應(yīng)。
他倒想看看,作為情報之王的老鼠,對魔域的了解到底有了多少。
老鼠瞥了一眼陳玉,并未說話。
只是在空中操作了一番,沒多久,陳玉的面前便跳出了一個彈窗。
“老鼠邀請您進入隊伍語音。”
“接下來我要說的,涉及到這個世界的秘密。”
“所以,安全第一?!?br/>
老鼠的同伴們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是,他對著陳玉眨了眨眼睛,一臉笑意地說道。
眼見四人都進了隊伍語音,老鼠又十分警惕地試了試音。
確定了隊伍語音不會泄露出去以后,老鼠這才放松了神態(tài),一下子癱在了沙發(fā)上。
“呼,這下舒服多了~”
陳玉眼神奇怪地瞥了一眼老鼠。
從外人的視角來看,面前這個男人很奇怪地癱軟在了沙發(fā)上,嘴巴還一張一張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像極了某種奇怪的狀態(tài)。
可老鼠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身旁的兩名同伴似乎早已見怪不怪,只是憋著笑,坐在了一旁。
“我接下來要說的,還請戰(zhàn)鷹先生保密。”
老鼠又不放心地吩咐了一番,隨即這才娓娓道來。
五分鐘以后,陳玉裝出了一副震驚的模樣。
老鼠講的東西與那天馬克兔來訪時講的大差不差,身旁的兩名同伴似乎是早已聽老鼠提過。
因此剛才也只是露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身為先驅(qū),我們背負著這個世界的未來?!?br/>
老鼠悄悄地觀察著陳玉的表情,自認為火候成熟,咳了咳嗽,終于開口說道。
陳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老鼠卻是話鋒一轉(zhuǎn),看向了陳玉。
“戰(zhàn)鷹先生,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在大夏龍組吧?”
陳玉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眼前這個老鼠到底是誰?怎么什么都知道?
馬克兔沒有騙自己的理由,前面雖然說早就提到有些人已經(jīng)盯上了自己。
陳玉本以為是那些大公會背后的資本作祟。
這么看來,成分不簡單啊。
大夏龍組屬于國家安全部直屬,且又是新成立的組織。
對于接下來的談話,陳玉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大夏龍組和你們宣揚的事情,洪荒的怪物是敵人,我們先驅(qū)是保衛(wèi)世界的力量?!?br/>
“這一點,我應(yīng)該沒說錯吧?”
陳玉默默地點了點頭,腦中飛速地思考著。
“大錯特錯!”
老鼠就好像被戳到了開關(guān)一般,忽然變得歇斯底里了起來。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老鼠原本在沙發(fā)上癱坐著。
卻忽然一激靈站了起來。
嘴中還瘋狂地對著口型。
隔壁幾桌的客人紛紛站了起身,似乎是換座位去了。
老鼠也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感受,那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同樣被嚇了一大跳的陳玉。
那雙眼睛不知何時,變得通紅而又著魔。
老鼠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們都是騙子!”
“洪荒是神諭!是更高等的力量給我們的啟示!”
“你自己想想?自從千禧年開始,人類的科技一直停滯不前?!?br/>
“但為什么到了一百年后,也就是幾年前?!?br/>
“人類的科技就好像爆炸了一番,不斷地前進,又有一個K先生跨時代般的創(chuàng)造出了這款偉大的游戲?”
望著身前手舞足蹈,滿臉興奮的老鼠。
陳玉一瞬間感到了一絲厭惡。
老鼠似乎是沒察覺到陳玉面上的反感,他快步走到了陳玉的面前,居高臨下死死地盯著陳玉。
“我們作為先驅(qū),是被神選中的人?!?br/>
“上天賦予了我們引領(lǐng)人類的能力。而人類的未來,絕對不是和洪荒作對!”
“我們作為先驅(qū),應(yīng)該積極推動洪荒與世界融合,應(yīng)該讓更偉大的存在降臨!”
“這才是我們的意義!”
“戰(zhàn)鷹,你還不能感受到嗎?!”
說到這里,老鼠忽然一把握住了陳玉的雙手。
那雙眸子也因為激動,瞳孔不斷地顫抖著。
陳玉不免被這瘋狂的舉動驚的向后縮了縮,卻差一點撞上了身旁坐著的大漠孤煙。
眼角的余光撇去,那名女牧師面上流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狂熱。
像是深信不疑似的,在老鼠說出這句話時,雙眼崇拜地望著老鼠。
太魔怔了!
陳玉下意識就想開口拒絕。
但望著老鼠一副虔誠的模樣,以及有鼻子有眼的描述。
不知什么原因,陳玉鬼使神差地開口說道:
“讓我考慮一下吧?!?br/>
在聽到陳玉的答復以后,老鼠面上的狂熱瞬間褪去。
緊接著,那彬彬有禮地模樣瞬間回到了面上。
“我知道你在考慮,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
老鼠伸出了手,那雙眼睛恢復了原先的機靈。
陳玉伸出了手,同樣輕輕地握了握。
像是怕染上瘟疫似的,陳玉尋思地抽回了手,找了個借口,匆匆地離開了。
望著陳玉離去的背影,老鼠若有所思地舉起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