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水淮也知道滄山是在忙,自己不要去無理取鬧,可是心里的安慰和腦袋的想法往往是相反的。
林水淮只能自己對付的吃了一點,接著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蛟S是早上的睡眠不夠,滄山回來的時候林水淮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此時正值黃昏,金黃色的光線鋪滿在林水淮的身上,圣潔無比讓滄山留戀的多看了幾眼,溫柔的笑著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嗯……”毫無疑問,林水淮立刻醒了過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滄山伸出手。
滄山寵溺的把林水淮抱了起來:“很困嗎?”
“嗯……等你等困了?!绷炙慈嘀殊斓难劬ΓC在滄山的懷里說道。
眼睛還是閉著的,滄山像是在寵女兒一樣哄著林水淮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好不好,是我錯了,把我們今天約好的事情推后這么久?!?br/>
林水淮慢慢的睜開眼睛,抬頭看著滄山和他說:“今天,伯父來找我了!”
“我知道了!下午的時候他給我打電話說了?!睖嫔娇粗诘牧炙磫柕?,“沒有為難你吧!”
林水淮搖著頭:“沒有,不過他倒是和我說了很多關(guān)于你的事情?!?br/>
“那你會不會不要我!”滄山接著問道,卻再也沒有之前慌張的感覺,反而是坦然的隨口一問的語氣。
“不會的。就算你趕我我都不要離開你!”林水淮緊緊的抱著滄山的腰肢,扭動著不愿意和他分開。
“親親,別亂動了?!甭犞鴾嫔綆е鴫褐频穆暰€傳來,林水淮立刻明白的不敢亂動,紅著臉的說道:“我去收拾一下,出去約會?!?br/>
按著說好的,林水淮和滄山趁著游樂園還沒有關(guān)門的時候好好的體會了一把情侶之間的游玩項目,感情漸漸升溫。林水淮覺得仿佛找回來了之前和滄山一起上大學(xué)時的記憶。
“原來我們當(dāng)時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做過。”林水淮感到可惜,大學(xué)的時候她凈想著學(xué)習(xí),實習(xí),畢業(yè),案子的事情。
說實話很少和滄山到處相處的時候,更別說是兩個人出來好好的玩耍。所以大學(xué)的時候,滄山幾乎都是在等待林水淮的過程中度過的。
“不著急,我們以后的時間還很長呢!”滄山安慰的說道,看了看手上的時間,似乎在計算著什么。
“我們先去吃頓火鍋,然后在看個電影就回去好不好!”滄山詢問林水淮的意見,看到手機上傳來楊超然提醒的消息。
嘴角上揚,林水淮便疑惑的問道:“怎么了,這么高興!”
“今天努力了一天的文件總算整出來了,就等著晚上的收獲了?!睖嫔娇粗炙?,期待著今晚的事情。
“嗯,那我們走吧!”
來到商場的時候,林水淮就覺得有些奇怪,動了動拉著滄山的手問道:“怎么感覺今天的商場都沒有人呀!平常不是很多人嘛?”
“今天周一,該上班的上班,還上課的上課,所以人可能就很少了。”滄山有些心虛的解釋著。
不過好歹是把林水淮糊弄過去了,滄山又借著去廁所的借口給楊超然打電話:“給我安排幾個演員,務(wù)必讓看你嫂子看起來這個商場有人氣,而不是被我包場了!”
“收到收到!”像是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一樣,蹲守在商場外面的等著滄山的指令下達,務(wù)必把滄山要向林水淮的求婚儀式辦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滄山回來的時候,林水淮才剛要詢問店里怎么也沒有人的時候,被楊超然找過來的群眾演員給驚到了。
便也不在問下去,吃了火鍋,林水淮就和滄山去看了特別搞笑的喜劇片。還好楊超然提前了把群眾演員守在電影院門口,才不會讓林水淮再開口問。
但是不問的林水淮,都覺得今天的商場很怪異,而且滄山一直看手機的行為也很怪異,兩者似乎有某些關(guān)聯(lián)一樣,可林水淮一時之間想不到就不開口了。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林水淮和滄山就遇到了余念安和黎夏優(yōu)。
“你們怎么在這兒?”
林水淮、余念安還有黎夏優(yōu)異口同聲的問著對方。
“我們在約會!”林水淮挽著滄山的手臂,有些羞澀的說著。
余念安和黎夏優(yōu)和在大學(xué)時一樣,聽到這話翻個白眼表示尊敬:“談戀愛了不起啊,走!優(yōu)優(yōu)我們也去約會!”
戲精的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演起來了,黎夏優(yōu)故作害羞,模仿林水淮的模樣應(yīng)答余念安的話:“好的呢!”
“你們兩個……!”林水淮氣的直跺腳,臉就越發(fā)的紅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笨吹搅炙磹佬叱膳臉幼樱嗄畎埠屠柘膬?yōu)收起玩樂的話對滄山說道:“滄山!霸占了水水這么多天,能不能把水水讓給我們一會兒!”
林水淮知道自己和滄山正在約會,怎么可以讓出去呢,所以沒有讓滄山回答,而且自己回答說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在……”
“好!但是只能半時的時間!”
林水淮沒有想到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滄山就直接答應(yīng)了。所以驚訝的看著滄山,她以為滄山是最不會同意的那這個的!
“多謝大哥忍痛割愛了!”還沒有等林水淮詢問滄山怎么突然應(yīng)得這么爽快的時候,林水淮就被余念安和黎夏優(yōu)拖走了。
很快林水淮的視線里就沒有在看看滄山的身影了。
看著林水淮泱泱不振的樣子,余念安不滿的問道:“怎么跟我們在一起這么難受嗎!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沒有啦!”林水淮否認(rèn)的說著,“只是覺得今天的阿山很奇怪,不僅僅是他!還有身邊的現(xiàn)象,你們不覺得今天的商場人很少嗎?”
余念安和黎夏優(yōu)對視了一眼,余念安就匆忙解釋的說道:“哪有!你想多了吧!是不是你還沒有恢復(fù)好,所以想東想西的?”
“是這樣的嗎?”林水淮自我疑惑。
“肯定是這樣的!”黎夏優(yōu)挽著林水淮的另一只胳膊說道,“哎呀,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給自己自找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