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夫人下馬車,溫國公帶著闔府上下的人,等候在府門口,然而,就在太夫人剛下馬車站穩(wěn)之際,溫國公便帶著全家上下,對太夫人跪拜。
太夫人見全家人都在,而且,還都等候著她的回來,心中自然是感動。
就在太夫人感動之際,目光第一個(gè)便落在了愛女的身上,許是很久未見自己的女兒,太夫人率先來到了女兒的身邊。
看著許久未見的女兒,太夫人的眼眶瞬間有些微紅,隨后,伸出了雙手,姑奶奶見狀,立刻也伸出了雙手,就這樣,母女二人的雙手疊在了一起。
眼眶微紅的太夫人,溺愛地對女兒說道:“我的孩子,母親是有多久沒見到你了?!?br/>
“是女兒不孝,不能在您身邊常伴,還望母親責(zé)罵?!?br/>
姑奶奶何曾不想念自己的母親,無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在思念家人,也要顧全大局。
母女二人簡單的說了幾句后,太夫人的眸光便落在了白木深的身上。
白木深所在的位置便是李城春的邊側(cè),對于這位太夫人,白木深也是第一次見,她與李城春成婚時(shí),太夫人還在寺廟中,并沒有回來參加幼孫的婚事,所以,白木深對這位太夫人很是好奇。
此刻,二人的眸光相對,太夫人想著,這應(yīng)該便是她那未見過的幼孫媳婦。
于是,太夫人放開了緊握著女兒的手,隨后喚道:“你,過來?!?br/>
沒錯(cuò),太夫人喚的人正是白木深,白木深先是眨巴了幾下她拿黑黝黝,水靈靈的大眼睛,隨后起身,緩緩走到了太夫人面前。
身子半蹲,白木深在一次對太夫人行了一個(gè)禮道:“老祖好,孫媳婦給您請安了。”
對于白木深來講,禮儀還是懂的,況且,太夫人在國公府的地位,白木深也是心知的,俗話說的好,嘴巴甜些不吃虧。
果然,當(dāng)白木深剛剛行完禮,問過安后,太夫人便一伸手,隨后,服侍在身邊的婆子便呈上來一個(gè)精致的盒子。
婆子將盒子呈到太夫人面前后,一只手拖著盒子,另一只手則將盒子打開。
隨后,太夫人便從盒子里那處一對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對著白木深慈祥地一笑道:“好好好,孫媳婦,你與春兒成婚時(shí),未能回來,這對鐲子,算是老身補(bǔ)的賀禮,你切收下吧?!?br/>
說著,太夫人便自顧自地位白木深將這對翡翠鐲子戴在了白木深的手腕上。
然而,不等白木深開口,向來能說會道的三奶奶姜彩兒便開了口道:“老祖還真是偏心呢,瞧著鐲子,成色極佳,顯然是個(gè)不錯(cuò)的物件呢,老祖出手果然不同呢。”
言語只見,三奶奶姜彩兒已經(jīng)來到了太夫人的身邊,伸出了手挽住了太夫人的胳膊,一邊說著,一邊請晃太夫人的胳膊,類似撒嬌一般,惹得太夫人直笑道:“這三媳婦,就是嘴巴不饒人,想當(dāng)年,你嫁進(jìn)府的時(shí)候,老祖我也沒虧待你呀?!?br/>
此刻,白木深聽得出,三嫂子這是故意為之,并不是針對她白木深,而是在討的太夫人的歡喜,于是,白木深說道:“三嫂子,你就會那我尋開心呢,若是三嫂嫂喜歡,弟妹便借花獻(xiàn)佛,將這鐲子贈與三嫂嫂便是了,可不要讓老祖為難才是呢?!?br/>
“弟妹這是拿的話,這是老祖送你的,三嫂我可不敢要呢?!?br/>
說著,三奶奶姜彩兒便拿出帕子,捂著嘴輕笑起來。
隨后,太夫人便伸出了手,在姜彩兒的額頭上一指道:“這些年不見,三媳婦的嘴還是這樣能說。”
語落,太夫人便拉起了白木深的手,太夫人則是雙手輕輕摸著白木深那纖白如玉的手,隨后,仔細(xì)地端詳起了白木深。
然而,白木深被太夫人這么一瞧,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俊俏的小臉,頓時(shí)染上一抹緋紅,有些害羞地說道:“老祖,怎的深兒的臉上是有什么東西么,惹得老祖這般瞧深兒。”
聞言,太夫人依舊慈祥地笑道:“沒沒沒,不過是我這幼孫媳婦好看,忍不住讓我多瞧上幾眼呢,還別說,真是越看越喜歡,真不知道我那春兒哪里來的父福氣,娶了這么一位好媳婦?!?br/>
太夫人這話一出,白木深心中歡喜的不了,太夫人這話,白木深聽得出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太夫人對她的印象還是很不錯(cuò)的,于是,白木深便決定,一定要好好地把握機(jī)會,日后一定多多與太夫人接觸,說不定,可以通過太夫人,讓她在洗白的路上能夠走得順暢一些。
“多謝老祖贊賞,孫媳婦和老祖比起來,差的還遠(yuǎn)呢,雖說深兒年輕,但是和老祖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及呢?!?br/>
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白木深學(xué)著三奶奶姜彩兒那能說會道,哄人開心的功夫,硬是將自己說的比不過以為七老八旬的老夫人。
還別說,這招還真是管用,白木深的話一出,更是讓太夫人喜歡的不得了。
許是姑奶奶也喜歡白木深的緣故,見母親對白木深也是喜歡,便上前說道:“母親,深兒這丫頭的確不錯(cuò)呢,待日后女兒和您好好說一說?!?br/>
“嗯,好好好,日后深兒丫頭沒事了常來老祖房里做,也免得老身悶得慌?!?br/>
聞言,白木深何嘗不知,姑奶奶這是在幫襯著她說話,于是,連忙回道:“好的呢,只要老祖不嫌煩就好?!?br/>
還未進(jìn)府,太夫人便在府門口開始于白木深說個(gè)不停,可見,太夫人還真真的是喜歡白木深。
然而,就在太夫人拉著白木深的手,一直說個(gè)不停的時(shí)候,一旁的李城春終于看不下去了。
白木深什么樣子,李城春是最知曉的,如今,看著白木深在老祖的面前賣乖,姑奶奶又一旁幫襯,三嫂子也為白木深說話,李城春是越想越氣,于是,他便沖上了前。
來到太夫人身前,李城春硬是將白木深擠到了一旁,隨后,似,孫子對奶奶撒嬌的模樣,挽起太夫人的胳膊開始賣起了乖道:“奶奶,您就不想孫兒嘛,這才回來,都沒想著看孫兒一眼,城春倒是天天想著奶奶呢?!?br/>
我勒個(gè)去,李城春還真是會賣乖挺大個(gè)人了,還一口一個(gè)孫兒想奶奶,這話聽得一旁的白木深好懸沒將早上吃的食物吐出來,屬實(shí)惡心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