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富聽言,心里也是特?zé)o奈。
他如果這么去做了,那秦家臉面何存?
秦家的臉面,此刻在沈東華那,自然是蕩然無存。
可是,現(xiàn)在秦家似乎除了這個,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秦國富便只好答應(yīng)道:“爸,我知道了?!?br/>
“別想太多,如今還是先解決集團(tuán)危機(jī)為主,我知道你喜歡顧臉面,但現(xiàn)在不是顧臉面的時候。”秦天榮教訓(xùn)道。
秦國富連忙點頭:“知道了?!?br/>
“趕緊去?!鼻靥鞓s催促。
“好?!?br/>
秦國富輕聲答,接著把秦天榮電話給掛了。
秦國富掛斷秦天榮電話后,馬上看向了秦超,道:“小超,你現(xiàn)在回家,什么意見都不要發(fā)表,就給我在家里面老老實實的?!?br/>
秦超剛剛已經(jīng)聽到了秦國富和秦天榮對話的內(nèi)容。
他心里十分的不爽,皺眉問道:“爸,你現(xiàn)在要去沈東華那,向他求情?!?br/>
“對,這是唯一能拯救家族企業(yè)的機(jī)會。”秦國富大聲說。
“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非要這么低三下四嗎?”秦超一臉不爽道。
他心里也是恨透了沈東華。
覺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爸還去向沈東華求情,真是一點臉也不要了。
秦國富知道秦超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他別無他法,只能這么做。
于是,秦國富一臉堅定道;“好了,你先回家去,老實待著,關(guān)于公司,我不允許你插手任何事,聽懂了沒?”
秦超低著頭,臉色陰沉,道:“爸,我聽到了?!?br/>
秦國富沒再理會秦超,快步的離開。
半個小時后,秦國富就親自到了華鼎公司內(nèi),并且見到了沈東華。
秦國富按照他爸的要求,對沈東華,是好話說盡,祈求沈東華的原諒。
可沈東華就是不表態(tài)。
更在他說完之際,沈東華要求他去會議室里,等待他的回復(fù)。
秦國富現(xiàn)在是寄人籬下,他也只能乖乖聽話。
雖然,他內(nèi)心里,無比憋屈。
秦國富一離開沈東華辦公室,沈東華忙站了起來,快步的走向了陳陽辦公室。
沈東華之所以叫秦國富去會議室里等,當(dāng)然是因為他要請示陳陽。
只有得到陳陽的決定,他才好給秦國富回復(fù)。
沈東華到了陳陽辦公室里,便向陳陽匯報了剛才秦國富來找他一事。
并且在匯報完后,沈東華突然一臉認(rèn)真看向陳陽,問道:“陳總,到底該放還是不放,您來決定?!?br/>
“那你覺得,該不該放?”陳陽忽然反問沈東華。
沈東華頓時苦澀一笑道:“這……我也不好說?!?br/>
陳陽忽然笑道:“我找林總辦了這事,林總也是好不容易辦成,如果就這么把他給放了,那林總的付出,是不是就打了水漂?!?br/>
“還有,拋開林總不說,我陳陽一向做事堅定,只要是決定要做的一件事,我就會堅持,一定要把它坐下去?!?br/>
陳陽的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沈東華又不傻,他馬上明白。
沈東華道:“好,我知道了?!?br/>
“去告訴他吧。”陳陽說。
沈東華一臉認(rèn)真點點頭,說:“好?!?br/>
接著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沈東華回到會議室里,很冷漠的向秦國富說了辦不到這決定。
秦國富內(nèi)心崩潰了,他大罵沈東華,結(jié)果,被沈東華叫來的兩保安給架出去了。
秦國富被架走了之后,沈東華又回到了陳陽辦公室里,無奈笑道:“陳總,剛剛秦國富罵我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沈總,辛苦了啊?!标愱柡呛切Φ馈?br/>
沈東華立馬道:“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還從來沒被人罵那么難聽的話?!?br/>
“兔子急了還咬人,難免的?!标愱柊参空f。
沈東華又笑了笑,說道:“陳總,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來跟您說說而已,那沒事的話,我先回去忙了?!?br/>
“去吧?!标愱桙c頭道。
“好?!?br/>
沈東華也點點頭,轉(zhuǎn)身又離開了。
很快,秦家公司面臨破產(chǎn)一事,經(jīng)過了你傳他,他傳你,整個秦家人都知道了。
而且,秦家人也都知道,這一次搞的秦氏集團(tuán)要破產(chǎn)的幕后人,正是沈東華。
秦沐雪一家當(dāng)然也知道了這事。
秦國山雖然早就從家族企業(yè)里退休,可是,他卻是一點點看著家族企業(yè)發(fā)展到今天的。
所以,雖然跟秦國富鬧歸鬧,但一聽秦氏集團(tuán)要破產(chǎn),最痛心的還是他。
晚上六點,陳陽回到了家里。
就見秦國山,秦沐雪,韓琴,蘇小靈都坐在沙發(fā)上。
氣氛,有點陰沉。
陳陽猜測秦沐雪一家都不高興,是不是因為聽說了秦氏集團(tuán)要破產(chǎn)一事呢?
陳陽正想著,秦沐雪忽然看向陳陽問道:“陳陽,我們家族的秦氏集團(tuán)要破產(chǎn)了,這事你聽說了吧?”
“哦,聽說了一點?!标愱柕?。
其實,這讓秦氏集團(tuán)瀕臨破產(chǎn)的操縱者,就是他。
但這個實情,他當(dāng)然不能說。
秦沐雪忽然審視的看向陳陽,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會發(fā)生?”
陳陽一聽這話,頓時無奈笑道:“為什么會這么說?”
“因為你就在這事發(fā)生的前一天,你找我談話了,跟我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秦沐雪問道。
陳陽又笑了笑:“哦,那事啊,我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我也就是瞎說的,我也沒想到我預(yù)言竟然成真了?!?br/>
“陳陽啊……?!?br/>
陳陽剛說完,秦國山忽然一臉嚴(yán)肅的叫他。
陳陽立馬看向秦國山,道:“誒,爸,什么事?”
秦國山期待的問:“聽說,你能找沈東華辦成事?。俊?br/>
陳陽一聽這話,立馬就猜到了老岳父想叫他干嘛了。
陳陽連忙擺手道:“爸,我知道你要叫我干嘛?可這么大事,我可幫不來?!?br/>
陳陽也是堅定無比,這次一定要叫秦氏集團(tuán)破產(chǎn)。
不回頭了。
“就是,你找他去說什么情?這么大的事,他能說上嗎?”韓琴沖秦國山抱怨。
“那你說,怎么辦?”
秦國山也忽然訓(xùn)斥韓琴,看得出來,他一肚子的火氣,無處去撒。
韓琴一點也不讓秦國山,跟著道:“你說我,你說我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去找沈東華說去,跟我在這較什么勁?!?br/>
秦國山生氣的朝韓琴看了一眼,也沒再說話,顯然是不想跟韓琴吵了。
秦沐雪這時也是心里煩亂,可她壓著,看向陳陽問道:“陳陽,你能去沈總那說說嗎?”
“這要怎么說,沒用啊?!标愱栆荒槦o奈講道。
秦沐雪嘆了聲氣。
旋即,扭頭看向了秦國山道:“爸,您也別著急,著急也沒什么用。“
“就是?!标愱栆驳溃骸鞍?,你著什么急啊,好像秦氏集團(tuán)也才給你兩千多塊的退休工資吧,并且秦家,說白了,也沒拿你當(dāng)一回事啊,你瞧你,人家說不定一點都不急,你倒急成什么樣了?”
秦國山有點郁悶的朝陳陽看了一眼,也沒說什么。
砰,砰,砰。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口,傳來了很急促的砸門聲。
秦國山一聽到砸門聲,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快步的朝別墅門口走。
秦國山走到門后,打開了門。
就見秦國富忽然推門走進(jìn),一臉焦急的問道:“國山啊,沐雪呢,沐雪呢?”
秦國山忙拽著秦國富的手腕,一臉激動道:“大哥啊,沐雪就在家里,快里面坐,里面坐。”
秦國富沖秦國山點點頭。
接著快步走進(jìn)客廳里,看到秦沐雪,秦國富便一臉悲傷的道:“沐雪啊,大伯求你,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公司,大伯求你,拜托你,拜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