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顏見侯老夫人與龐氏說起了家長里短,遂打算與應婷一起去她的蘭亭居。
侯老夫人也沒有阻攔,笑道:“你們小姑娘就應該在一起多說說話,趕緊去吧,等快吃晚膳了再過來錦繡居這邊,我可一定給你們準備豐盛的晚膳,咱們也要好好過一過端午節(jié)!
“那我可是期待祖母您準備的晚膳了。”應婷笑著接話道。
芮顏笑著附和道:“相信外祖母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隨后又與應婷說說笑笑地一起走出了院門。
“這兩孩子,就記著吃的了!饼嬍显谝慌源蛉ち艘痪。
等芮顏與應婷一起離開后,侯老夫人這才面色嚴肅地說道:“城西那邊走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加打聽了,順便與賢渡也說一聲,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是件大事,你們可別往上湊!
龐氏連忙應下了,她也并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閨閣婦人,更何況侯老夫人的見識她也是知道的,因此鄭重地點了點頭。
而這廂芮顏與應婷倒是沒有直接去往蘭亭居,她們兩人尋了一處水榭相對而坐,姿態(tài)愜意地欣賞著周圍的景色。如今正是柳絮翩飛,花團錦簇的時候,這水榭周圍的景色十分不錯。
“阿顏,今日的事似乎真的有些奇怪,翁大人竟然就那么好巧不巧地經(jīng)過了走水的那座院子,而祖母在母親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最后竟然岔開了話題,好像并不想讓我們多加談論!睉脛偛挪⒉皇菦]有感覺,因此在侯老夫人岔開話題的時候也注意到了。
芮顏笑了笑,道:“表姐就不要再疑惑了,既然外祖母都說了,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還想它干什么呢!
應婷也笑開了,“對啊,我一個人在這兒糾結(jié)做什么呀。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闭f到這兒,應婷突然有些扭捏地羞紅了臉,隨后小聲地對著芮顏說道:“這幾日母親似乎與馮府走的很親近!
芮顏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什么,然而一看應婷嬌羞的表情。心里頓時明了,遂嬌笑著說道:“難道舅母是在打聽馮閣老家的長子嗎?”她記得馮蕓馨好像有一個嫡親的哥哥叫馮蕓拓的,還沒有娶親。
應婷的臉色更加羞紅了,小聲說道:“阿顏,你可不要說出去。母親也是在被我發(fā)現(xiàn)端倪后,偷偷告訴我的,現(xiàn)在還只是在打聽情況呢。”
芮顏倒是真心為應婷感到高興,京城的閨閣千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入馮府呢,只因馮府的那條家規(guī),讓那些真正疼惜女兒的人家千方百計地想把女兒嫁過去,也因此想嫁入馮府就多了一些困難。
“你放心,這種事我又怎么會說出去呢,這可關系到你的名聲!避穷伜敛华q豫地保證道。隨即又想到了當初在大通寺碰到的馮蕓馨,當時馮蕓馨給芮顏的感覺還是不錯的,相信那個馮蕓拓也應該是個不錯的男子,更何況馮府的家教一向是好的。
應婷臉上的紅暈終于褪去了一些,不過眼中還是帶著一抹光亮。
芮顏倒是有些擔心起來,看應婷的樣子,似乎對那個馮蕓拓很滿意,這要是最后沒有成,也不知道她這表姐該有多難過呢,只不過如今她也不好潑人家冷水。
兩人說話間。一個翠碧色的身影遠遠向她們走來,等來人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多日不見的暗癸。
芮顏身后的翠柳直接高興地喚道:“暗癸,我剛才還想著去看看你呢。”
滅癸雖然沒有說話?墒茄壑械纳裆捕嗔艘荒ㄐ老。
暗癸穩(wěn)穩(wěn)地朝著芮顏與應婷行了一禮,隨后滿臉笑容地看向芮顏。
芮顏見到暗癸自是十分高興,想多與她說說話,只不過礙于應婷還在一旁,也不好多說什么。
應婷早已看出了芮顏眼中的神采,因此善解人意地說道:“阿顏。你就在這兒繼續(xù)坐會兒吧,我先回蘭亭居!逼鋵崙眯睦飳Π倒锸菦]有什么好印象的,畢竟原本是芮顏身邊的丫鬟,可是轉(zhuǎn)眼卻成了應禾豁身邊的小妾。
只不過芮顏對那名叫暗癸的丫鬟卻并沒有什么不喜之色,今日見到似乎還十分高興的模樣,這讓應婷有些不解。設身處地的一想,如果她身邊的佳如成了哥哥的小妾,她估計也會不喜佳如的,心里總覺得小丫頭有些趨炎附勢。不過阿顏喜歡,她也不會多嘴說些什么。
等應婷走遠之后,暗癸又查看了一番周圍的情況,確認都沒有人之后,她就立即上前說道:“小姐,今日應禾豁自從早上出門后就一直沒回來!
芮顏勾起一抹冷笑,道:“哼,今日有他忙的。不過,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什么不妥的地方?”
暗癸自信地笑道:“小姐放心,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過之前我傳遞給小姐的消息,似乎還是他意外聽來了,說明他在那些人的面前可能沒有什么太大的分量!
芮顏閉目沉吟了一會兒,突然睜開了雙眼,之前還真的是她著相了,自從發(fā)現(xiàn)應禾豁與楊文淵之間有聯(lián)系之后,一直關注的就是應禾豁。
可是應禾承都已經(jīng)被害好幾次了,當初她剛出生那會兒,肯定是有人想借她的兇煞之名來害大表哥,這說明早在一開始侯府內(nèi)就有不安定的因素,那么那時候那個人就有可能是……陳姨娘。
想到當初看到的陳姨娘的模樣,芮顏暗惱自己的大意,那樣的一個女子,又怎么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呢。
“從今日起,你暗中好好的關注一下陳姨娘,不過你也要小心,那個陳姨娘不是個簡單的,估計比應禾豁難纏多了。”芮顏想明白之后,立即知會了暗癸一聲。
暗癸想了一會兒終于記起來陳姨娘就是應禾豁的親娘,雖然覺得一個后院姨娘沒有什么能耐,不過她倒是一直信服芮顏,因此立即就答應了。
又與暗癸細細說了一番,芮顏就讓暗癸回去了,免得落人口實,隨后她就慢悠悠地往蘭亭居走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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