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京的風(fēng)景再好,沒有一個好的心情怎么也欣賞不出游人過客該有的興奮!柳生美子是一個合格的導(dǎo)游,哪怕是她早已言明她并沒有通過正式的導(dǎo)游考試,至少在島京鑒真寺這里,她真正的能夠做到典故舊事張口就來,而且講解的還頗為有趣能夠吸引人的注意力,至少幾個零散游客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靠近蕭野兩人,就是因為她風(fēng)趣而近乎百科全書般的講解!
蕭野的心思全然不在旅游之上,功德值查看技能到處都在使用,一棵樹一根草,任何一個從眼前走過的人,或者看過的房屋、佛殿!鑒真寺沒有柳生美子不知道的地方,她已經(jīng)帶著蕭野找過多個陰暗漆黑的角落,符合吳詩夢答案的房屋看了一間又是一間,卻連一點兒宮嫦雅的痕跡都沒有找到!
不在這里?可這確實是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再三與柳生美子確認之后,蕭野心中疑惑,解除了與柳生美子的雇傭合同,一個人在鑒真寺內(nèi)游蕩起來。我一定要找到那個關(guān)押宮嫦雅的房間,或者是密室!不在偏僻角落之地,那就到大殿之中去看看!
鑒真寺大殿供奉的第一大佛并不是佛祖釋迦摩尼,而是鑒真!鑒真和尚塑像成盤坐之姿,就算這樣身高仍舊四米有余,體寬近兩米,前后厚度最大處將近一米,體態(tài)雍容華貴盡顯,他雙目微張面色祥和,一手持佛珠,一手放在膝上掐指成印,在他左右兩邊各立著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童,一人光頭,一人頭上還挽著島國特有的發(fā)髻!
房間中有不少游客正在參拜鑒真,在大佛基座旁邊的空地上放著幾個米黃色蒲團,一群島國和尚正盤坐其上唱著節(jié)奏感強烈的佛偈,木魚的敲打聲若有若無,可是每一次響起都能點在最重的那個音節(jié)之上!
有兩個忍者假扮的游客與蕭野擦肩而過朝著外面走去,七八個潛伏在房梁屋柱或者地板之下的忍者。實力不過是中忍上忍,連一個天忍都沒有!這更讓蕭野肯定,在這座鑒真寺中肯定有秘密,只是不敢肯定這個秘密是不是與宮嫦雅有關(guān)!
“施主。我觀施主面相有殺劫之氣,為何施主見到真佛而不參拜呢?殺劫之氣,必遭紅蓮業(yè)火焚燒靈魂才能化解,現(xiàn)在心不向佛,佛又怎么會護持你呢?”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出現(xiàn)在蕭野面前,輕笑著搭話道。
“大師,您可是真佛?”看著真覺法師,蕭野心里驚訝,嘴上問出一句別人聽不懂,真覺大師卻一定能夠聽懂的話。這個真覺并不簡單!他竟然走到自己面前,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功德值查看技能顯示,真覺大師乃是鑒真寺佛法大講師,地位僅次于主持,法號真覺。宿主與之對決有被秒殺的可能!建議宿主立即離開或者處理好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蕭野所謂真佛,自然是擁有大能耐之人,眼前的真覺大師自然能耐不少,可到底有多大,蕭野還是想要問清楚!
“何為……”真覺和尚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轉(zhuǎn)頭看著從大殿之外涌入的幾十人,“諸位施主,佛前莫要制造殺戮!還請速速退去,免得驚擾我佛,降下災(zāi)禍懲罰你們!”
“真覺大師。你雖一心向佛而佛無國界,人人皆可成佛,可歸根結(jié)底來說你還是島國人,你必須為島國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所有人。現(xiàn)在立刻給我出去,從現(xiàn)在開始這里被我們山口組戒嚴(yán)了,你們的一切損失我們會做出賠償!如果你們不答應(yīng),我想我手中的刀會讓你們答應(yīng)的!”井上依安冷冷掃過每一個游客,包括蕭野,出口警示道!
“大師。我們誠心參拜真佛,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賠不賠錢的事情……”一個西方人猛的從蒲團之上站起來,對著真覺大師問話,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上就多了一把森冷太刀,冰冷刀身鋒利刀刃,讓他忍不住皮膚多了一層雞皮疙瘩!
“走,我現(xiàn)在立刻就走!”西方人終于沒有原來的勇氣,唯唯諾諾應(yīng)答一聲,朝著外面慌忙跑去。山口組臭名昭著,大殿之中拜佛之人不管是來自地球的哪個角落,對于這個絕對不能招惹的黑社會,他們不敢有任何怨言!這正符合佛家今生苦來世福的說法!
“你怎么不走?你是什么人?”井上依安越眾而出,雙目盯住蕭野,手掌已經(jīng)握住太刀,如果蕭野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他不介意讓蕭野人頭落地!服部家因為這一次事情,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而他井上依安差點兒就要切腹自殺以告慰天皇忠心可表!現(xiàn)在進入大殿之中的二十多人,已然不是服部家族的天忍高手,而是整個島國各個家族拼湊出來的高手!在這些人當(dāng)中他井上依安武功并非最低,可領(lǐng)頭的是服部半藏的親弟弟山口組龍頭服部武藏!作為服部家族的附屬勢力,井上依安必須表現(xiàn)的更為積極!
“施主,這位施主與我佛有緣,乃是護法金剛轉(zhuǎn)世,生來即為護持真佛,與你們的行動應(yīng)該毫無關(guān)礙,就不需要擅動刀兵了吧?施主,請隨我到后院禪房,我們好好參禪如何?”真覺和尚抓住蕭野手腕,就要拉著他往后院禪房去!
蕭野此時可沒有偽裝術(shù),他用的不過是最為普通的化妝術(shù),想要被高手看出破綻實在是太容易,從發(fā)現(xiàn)三十多個天忍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蕭野就想腳底抹油,只是他沒有想到,真覺和尚拉住他的手腕,任他怎么掙脫,真覺和尚的手竟然紋絲不動!蕭野心中驚駭如同滔天大浪,差點兒將他理智給淹沒掉,直接對老和尚使出殺招!!
此時老和尚看似邀請,他是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拳頭沒有人家的硬,委曲求全能屈能伸方才是大丈夫識時務(wù)的選擇!
“如此,多謝大師!”蕭野微微頷首,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笑意,帶著恐懼的目光落在井上依安的眼中,頓時讓井上依安抽出的太刀再次放了回去。一個被這樣場面嚇到的人,顯然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被真覺大師拉走就拉走吧,只要不泄露安排布置就行!
相信只要蕭野還在島京,鑒真寺這邊的異動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正是張開口袋吞下這個可惡家伙的時候!
井上依安不清楚,蕭野畏懼的不是這三十多個忍者,而是那個深不可測的真覺大師!
“施主此次注定尋人不遇,并且有大兇險相伴,我勸施主早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莫要過多沾惹業(yè)孽才是!”真覺一改大殿之中使用的日語,轉(zhuǎn)過大殿之后,輕聲用天朝古語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