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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床的床戲視頻 一片浪漫的玫瑰花海之中三千微微

    ?一片浪漫的玫瑰花海之中,三千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純白色的公主裙,心中充滿了喜悅。

    過了一會兒,有人走路的聲音傳來,她知道是王子來了,臉頰不由得染上了一層紅暈。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身前。

    三千垂著眼簾不敢望向自己憧憬了許久的王子,但是這時她卻看到他單膝跪了下來,從手邊采擷了一支玫瑰花,優(yōu)雅地朝她伸了過來。

    “公主,”王子的聲音清雅溫潤,雖然只是初見,她卻莫名地覺得有些耳熟,“請問您是否愿意嫁給我?”

    三千聽到這令人面紅心跳的問題,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終于鼓足勇氣抬起頭來看向他。

    天哪,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立時停止了跳動,王子真得好英?。≈皇瞧婀至?,為什么這張臉看起來也似曾相識呢。

    “公主,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蓖踝右娝ь^,便神情專注地望著她說。

    “我當(dāng)然愿意!”三千已經(jīng)心花怒放了,她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去接那一朵玫瑰花。

    但是那朵玫瑰在她的指尖觸碰到之前,竟然如粉塵一般消散在空氣中……

    然后,她就醒了。

    “別啊我還沒拿到花呢……”三千剛剛從睡夢中蘇醒過來,還猶自不過癮地喃喃道。

    唉,做個夢都不讓人好好做,真搞不懂為什么每次做噩夢的時候總能把最后最恐怖的一幕經(jīng)歷完才醒來,而做好夢卻總是不能圓滿。

    三千心情抑郁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漸漸地神智也比較清醒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要做ppt來著。不過樊不凡并沒有來叫過她,看來還不到八點。

    真是奇怪了,她還覺得自己睡了挺久。

    邊這么想著,三千一邊拿過手機看時間。

    “啊啊啊啊啊——!??!”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三跳,三千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身體就像是過了電一樣一陣痙攣。

    “樊不凡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沒睡?。?!”她直接沖到樊不凡的門口就開始敲門。

    不過就她剛才那陣的動靜樊不凡也早已聽到了,這會兒她到他門口他也正好打開了門,然后看著三千著急上火的樣子便道:“你先別急,聽我說——”

    “你還說什么呀?!我讓你八點叫我,現(xiàn)在都凌晨兩點了!??!之前跟你說我要做ppt你沒聽到嗎,你知不知道我明天就要用如果今晚做不好的話明天我就死定了!??!”三千說著都快急得哭出來了,眼睛都紅了。

    見她激動成這樣,樊不凡不得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努力讓她鎮(zhèn)定下來,“你怎么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那個ppt我已經(jīng)幫你做了?!?br/>
    “你幫我做管什么用啊?。。∥颐魈炀鸵比ы樦讲诺膽T性剛說了兩句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一件很關(guān)鍵的事情,仿佛動機突然熄了火一樣,她怔怔地看了樊不凡兩秒,然后問:“你剛才說什么?”

    樊不凡有些無奈,好在是她終于把自己的話聽了進(jìn)去,“我說ppt我已經(jīng)幫你大致做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再改改應(yīng)該花不了多少時間的?!?br/>
    “額,額……”三千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當(dāng)機,她反應(yīng)了一下又不太確定地問了一遍:“你是說,你幫我做了明天要用的ppt?”

    “嗯。”樊不凡看著她,“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話都聽不明白了?!?br/>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啊?”三千回想著自己睡覺前的事,她不記得自己跟他說過ppt的內(nèi)容和用途。

    不過樊不凡的回答卻徹底打消了她的疑慮,同時也讓她啞口無言。

    “我打電話問紓溫了,他告訴我的?!狈环部粗o意識張大的嘴,只是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道:“你先來看看吧?!?br/>
    說完他就走進(jìn)了屋,三千便也傻傻地跟著他來到電腦桌前。

    “坐吧。”樊不凡讓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他站在她旁邊用鼠標(biāo)把之前做好的ppt調(diào)了出來?!澳鉼盤里的那份設(shè)計報告我看了,重點劃分就是按那上面來的,你看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br/>
    “好……”三千應(yīng)了一聲,然后點開了幻燈片放映開始一張一張看起來,結(jié)果越看心里越吃驚。

    “我的媽呀……”最后一張放完,三千忍不住嘆了一聲,“做得實在太好了,換成我自己來都未必能做得這么詳略得當(dāng)……”她抬頭看著樊不凡,滿心的佩服,“我以為你只是編程很厲害,沒想到做這個也是一流的!”

    “這屬于基礎(chǔ)技能吧,我做好了游戲也需要向別人展示啊。”樊不凡實事求是地說,但看在三千眼里卻覺得他渾身都散出自信的光芒,一閃一閃的。

    “謝謝,真得太感謝了,”她由衷地說,只不過想到樊不凡那簡單粗暴問內(nèi)容的方式,她又有些擔(dān)憂。

    “怎么了,有問題嗎?”樊不凡看出她的神情變化,不禁問道。

    三千忙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著,徐總經(jīng)理這下怕是會給我記過了……”

    樊不凡淡淡笑了笑,隨意地說:“不至于,紓溫又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再說了,你如果真得八點起來再做一晚上,明天的狀態(tài)肯定好不到哪兒去,到時候做匯報萬一出了什么差錯那對n&h的影響也不好啊?!?br/>
    “但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偷懶總覺得有點心虛?!比бЯ艘ё齑剑佬旒倻乜峙抡钫也坏剿腻e處呢,這下可好,居然直接撞槍口上了。

    “放心吧,他不會拿你怎么樣的?!毕袷强创┝怂南敕?,樊不凡抓了抓耳邊的頭說,“他肯告訴我這些并不是沒有條件的,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這周末一起去度假村了?!?br/>
    三千愣了愣,“是和陳雙一起?”

    “嗯,之前雙雙叫了幾次都被我推了,這下看來是逃不過了?!?br/>
    “額,你不喜歡她、和她一起玩嗎?”三千中途改口道。

    樊不凡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倒不是不喜歡,只是你也知道,我更傾向于在家待著。”

    “這樣啊,那,祝你們玩得愉快。”三千口不對心地說。

    “嗯?”樊不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什么呢,你也一起去啊,上次不是說好了么?!?br/>
    三千有些尷尬,上次本就答應(yīng)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是樊不凡開了口她肯定是不會去的。但是受他的美□□惑,她沒禁住就松了口說要去,結(jié)果就被徐紓溫那樣綿里藏針地警告一番。

    而現(xiàn)在徐紓溫又知道了樊不凡幫她做幻燈片的事情,她真是躲他都來不及,哪還敢再往上湊。

    “樊不凡,”三千猶豫了一下道:“我覺得我還是不去比較合適,你們?nèi)齻€是從小一起玩大的,彼此之間都很熟悉,但我跟他們兩個都不熟,去了只怕也不太好相處?!?br/>
    “不會啊,之前不都一起吃飯了嗎,一回生二回熟?!?br/>
    “額……你說得是容易啊,但真一起出去玩的話就沒那么簡單了?!?br/>
    三千說得吞吞吐吐,即便再不善察言觀色如樊不凡,也看得出她是真不想去的。

    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樊不凡忽然道:“可是,那里有游樂園?!?br/>
    三千不由一愣,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凈,但此時卻似乎還蘊含了些別的什么情緒。

    難道,他是希望能和她一起去?!

    樊不凡推掉了陳雙那么多次的邀請,但現(xiàn)在卻在勸說她同去,這樣的區(qū)別對待簡直讓三千受寵若驚。

    “還有,紓溫那頭你不用擔(dān)心,我了解他,他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對你懷有什么成見的?!狈环怖^續(xù)游說道。

    確實,他對我的成見早在這事兒之前就有了,三千心里默道。不過經(jīng)過樊不凡的這兩句話,她對于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度假村又開始動搖了。

    “對了,我們會在那邊住兩個晚上,如果你不去,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什么意思?!狈环沧詈笥盅a充了一句,但這個理由他自己都覺得很牽強。

    但是讓他沒料到的是,在他說完這話之后,三千忽然眸光一閃,接著下一秒她就道:“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br/>
    過夜!她居然差點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要把樊不凡留給陳雙那個看見他就兩眼直泛綠光的女人,還要一起過夜,打死她都放不下心來。所以哪怕冒著和徐紓溫共處一室的危險,她也一定得跟著去!

    樊不凡并不知道三千心里的真實想法,他只是對于她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挺高興自己終于說服了她?!昂?,這回你不會再反悔了吧?”

    “絕對不!”三千保證地說。

    “那行,”樊不凡的嘴角向上翹了翹,“我已經(jīng)把ppt到你的郵箱了,你再去看著改改,改完還能抓緊時間再睡一覺。”

    “嗯,”三千抿起嘴笑了,她的心情這會兒變得非常之好,說話的音調(diào)都止不住上揚,“再次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我會銘記于心的,以后有機會一定報答你!”

    樊不凡的眼角也含著笑意,“你這也說得太夸張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說你想怎么報答?”

    “我可以以身相許?。 比摽诙?,說完后才察覺不對,再看樊不凡神色微怔,臉上也是有些淡淡的紅色。

    “啊……呵呵……那個,我、我看電視劇里都是這么說的……”三千的臉紅得更厲害,她忙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可是卻覺得越解釋越亂,索性一把從桌上拿起自己的u盤,迅道:“反正反正……我以后會好好謝謝你的……先回去了晚安!”

    樊不凡愣愣地嗯了一聲,看三千已經(jīng)掉頭跑走了,也不知她聽沒聽見。

    而回到房間的三千就像做賊一樣,先悄悄地關(guān)起房門,然后靠在門上大口做著深呼吸,整個人似乎比小偷剛做完案還緊張。

    她終于想起來了,就在剛剛,她終于回憶起了自己夢里面的那個場景。

    原來,她夢中的那個熟悉的王子,就是樊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