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畫發(fā)現(xiàn)的有些邪門,但畫找到了,他也就懶得在細(xì)想了,此時最重要的是把畫里寶藏線索解開。
既然找到畫,陳傷也就不再管毛棟的死活了。
展開畫,他把畫鋪在屋中間桌上,附身觀看,琢磨自己有沒有辦法,將這幅兩層的畫揭開。
陳傷與書畫一道純是外行,若不是當(dāng)初聽過姜老頭講解,他連這幅畫是兩層都看不出來。
正看得出神,房門聲響,馬復(fù)推門進屋,問道“你看什么呢”
陳傷一指桌上的畫說道“春江圖”
馬復(fù)大喜快步走過來,看到桌上的畫說道“這就是春江圖,你在哪找到的”
陳傷一指床說道“就在床上,褥子下面”
馬復(fù)低頭仔細(xì)觀看春江圖,半晌道“這畫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陳傷道“這畫有兩層,寶藏的線索應(yīng)該是在夾層里”
馬復(fù)伸手摸了摸畫問道“你怎么知道?”
陳傷道“溫家找人研究過,我偷聽來的”
兩人聊了一陣,其他人陸續(xù)回來,看到春江圖后,都大喜過望。
等到了天亮,大家聚集在毛棟居住的這間廂房商討。
陳傷對溫平說道“溫老爺,畫找到了,那個姜師傅還在嗎,還要請他把這幅畫揭開”
溫平說道“他還在,尚博芳偷畫那天,沒有傷他”
馬復(fù)道“那咱們趕緊走吧,早點把線索拿到手,省得再出意外”
大家沒意見,當(dāng)即下了上陽坡,返回寶烏縣溫家。
一路快馬加鞭,用了兩天時間大家趕回寶烏縣,而后溫平把姜老頭請到溫家揭畫。
春江圖畫紙很薄,想要不損壞把畫紙兩層揭開,必須心謹(jǐn)慎,慢慢來。
大家雖然焦急,可也只能干等著。
時間一晃到了第三天,中午終于傳來好消息,畫揭開了。
陳傷忙趕往專門給姜老頭干活的東廂。
他一間屋,看到其他人已經(jīng)來了,都聚在屋中間條案周圍觀看,他也湊了過去,就聽姜老頭說道“各位,不負(fù)眾望,畫老朽揭開了,你們看,這就是上面一層,這是下面一層”
陳傷看去,條案上放著兩張畫,每一張薄若蟬翼。
馬復(fù)看了半天,說道“這上下兩層都一樣啊,沒有什么區(qū)別,線索呢”
姜老頭道“畫我揭開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陳傷仔細(xì)對比上下兩層畫,兩層畫的一模一樣,完全相同。
看了半晌,他突發(fā)奇想說道“會不會這畫用了特殊的墨,正常情況下看不到,必須用特定辦法才能看得到?”
巴巖道“什么意思?”
陳傷解釋“我的意思是,用火烤,或水淋線索才能顯現(xiàn)出來”
姜老頭道“不會,我仔細(xì)研究了,紙,墨都很普通,沒有特殊的地方”
高智明摸著下巴說道“難道寶藏消息是假的,這春江圖就是普通的畫,或者,咱們找回來這幅畫是假的”
姜老頭道“寶藏消息我不知道,不過這幅畫就是被偷走那幅,春江圖我前后研究了快一個月,不會弄錯的”
溫平說道“姜師傅是我們寶烏縣最好的裝裱師傅,他眼里沒問題?”
高智明道“那只有一個可能,寶藏消息是假的,咱們白忙活了”
姜老頭說道“這畫沒什么問題,不過”
陳傷道“不過什么?”
姜老頭回手,在旁邊桌上拿起一對畫軸說道“這畫軸有問題,里面好像有東西?”
陳傷拿過一個畫軸,發(fā)現(xiàn)竟然是銅制的,畫軸兩端軸頭都拿去了,畫軸中空,他向里面看去,問道“有什么問題”
姜老頭道“畫軸里面用蠟封上了”
楚非紅急脾氣,伸手搶過陳傷手里畫軸說道“既然有問題,打開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伸手抽出腰里寶劍,對著畫軸就是一劍。
在她旁邊的高智明一看,忙伸手把劍撥開說道“你瘋了,畫軸里真有東西,你一劍下去弄壞了怎么辦?”
鳳瀟兒拿過另外一個畫軸說道“我來”,在懷里取出一把匕首,如同切豆腐一般,把畫軸剖開,然后掰開畫軸。
畫軸長一尺五,掰開后,寬三寸。
大家看過去,掰開成了銅板畫軸里面,有一層黑乎乎的東西。
馬復(fù)道“這黑乎乎的是什么東西?”
姜老頭道“因該是一蠟,用火烤能下去”
馬復(fù)拿出火折子晃著,把條案上的蠟燭點亮,說道“試試”
鳳瀟兒拿著銅板放在燭火上烤,不多時那黑乎乎的東西被烤化,滴了下來。
高智明一直,弓著腰側(cè)著腦袋觀看,忽然喊道“有東西,真有東西,好像是地圖”
鳳瀟兒把銅板反過來,大家目光望過去,果然銅板上刻著山川道路,是一幅地圖。
馬復(fù)道“地圖好像不全,快,把那個畫軸也打開”
鳳瀟兒拿過來另一個畫軸,如法炮制,從中剖開,掰成銅板放在燭火上烤。
等把這塊銅板上黑乎乎的蠟烤化,兩塊銅板并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完整的地圖。
大家圍在一起觀看,半晌后,巴巖問道“這地圖畫的是什么地方?”
地圖上有字,陳傷指著一個標(biāo)有公望山的山峰說道“這個山我好像在懷定府,聽說過”
馬復(fù)指著一條路說道“這條路,應(yīng)該是平山府,通往懷定府的路”
溫平道“是懷定府”他一指地圖上一個畫著圓圈的山峰“這里因該就是藏寶所在,我去過是個禿山”
馬復(fù)道“既然知道地方了,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鳳瀟兒道“宜早不宜遲,明天早上走”
幾人點頭同意,廢了這么長時間,大家早沒耐心了。
第二天。
大家早早起來,吃過早飯,騎馬出城,趕奔藏寶之地。
溫平知道位置,在前面領(lǐng)路,一行人快馬加鞭,晝夜兼程,用了四天時間,終于趕到藏寶的禿山。
禿山方圓有十幾畝地大,地勢不高,最高處離地面也只十來仗,整座山光禿禿的,只有山石,沒有樹木。
幾人在山腳下下馬,馬復(fù)打量一陣禿山說道“這寶藏入口在哪里,別沒有入口”
巴巖道“沒入口怎么進去”
馬復(fù)道“把山鏟平了唄”
陳傷道“不可能,除非埋寶的人瘋了”
溫平道“大家散開,四處找找”
那兩塊銅板只畫了寶藏埋藏的地點,沒有畫寶藏入口。
大家沒有辦法,只好四下散開,各處尋找。
禿山雖然面積不大,但找一個隱藏起來的入口,也如同大海里撈針一般。
幾個人跟無頭蒼蠅一樣,找了三天,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