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話,肖恩手上的勁道加深了些許。
“啊……”
某人立即顧不上其他,只能哀呼連連。
見狀,幾個正義感滿滿的男性乘客,從座位上出來,圍向方烈兩人。
就在此時,方烈收起銀針,道:“應該沒事了?!?br/>
話音未落,清純妹子的眼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雙眼:“我……”
幾位男乘客,身形一頓,杵在原地,眼珠子突出。
其余人也是神情吃驚,定定地望著方烈,驚疑不定。
難道他的醫(yī)術真這么立竿見影?
一個相似的念頭,在所有乘客心中升起。
“她是本身就沒什么大礙,你針灸的幾針,多半是刺痛了她才醒!”似是猜到眾人所想,柯亮鵬斷然道,倒打一耙:“幸好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否則你就完了?!?br/>
沒有理會表演的某個家伙,方烈開腔道:“你血管性頭痛又發(fā)作,現在最好吃點藥,好好休息。”
清純妹子一愣,下意識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血管性頭痛?”
方烈笑了笑,道:“因為我是醫(yī)生,一個醫(yī)術還行的醫(yī)生!”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變了,神色訕訕,眉眼間全是不好意思。
以他們的智商,當然很快就想通所有的事情。
原來,方烈才是醫(yī)術高明的人,他做的一切,才是正確的,至于某個振振有詞的家伙?
想到這,眾人視線轉移,惱怒地望著柯亮鵬。
“他是碰巧的,你們別相信他,他是騙子!”柯亮鵬臉皮一抽,急忙甩鍋。
方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一開始,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是榮城醫(yī)科大學的畢業(yè)生嘛?那時候你還一口一口師兄喊著!”
聞言,柯亮鵬臉龐閃過明顯的不自然,啞口無言。
這幅表現,更加讓乘客們坐實了對方滿口謊言的標簽。
他們明白,某人故意隱瞞方烈的身份不說,純粹是居心不良,免得被破壞了好事!
“無齒!”
“這種人也能參加頂尖權威會議?我呸!”
“我看他的資格,不會靠跟導師溜須拍馬得來的吧?”
這下子,柯亮鵬成了眾人鄙夷的對象。
一些深感欺騙的乘客,滿腹怒氣地開罵,個別人甚至想挽起袖子,想要上前揍人,只是被空姐、朋友給攔住。
柯亮鵬滿目的懼意,雙腳發(fā)抖,神色極為難堪。
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游街示眾一樣,隨時有可能被激憤的觀眾,給沖上去暴打一頓。
“虧我剛才還那么崇拜你,你個魂淡!”清純妹子也從其余人嘴中得知了前因后果,俏臉染上一層寒霜,嬌斥道。
柯亮鵬張張嘴,神態(tài)憋屈,隨即垂下頭,身子蜷在椅子上,做起了縮頭烏龜!
眾人罵了一會兒,發(fā)泄了一通怒氣,也就暫時放過對方。
然后,他們一群人轉而稱贊起了方烈,對后者的醫(yī)術是大肆贊揚。
方烈隨便應付了兩句,也就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了。
對他而言,類似的話語聽得太多了,還不如好好休息。
對此,眾多乘客們更是覺得方烈為人謙遜,不像某個大話精,不要臉地照單全收。
兩相對比,方烈在他們的心中越加高大。
……
榮城到深城不遠,坐飛機僅要一個多小時。
方烈稍稍瞇了一會兒,就聽到廣播聲。
他沒急著走,坐在位置等著人少了再行動。
“嘿,小神醫(yī),到深城了?!?br/>
“對啊,待會兒一起吃個飯吧?”
“有什么需要幫忙,盡管打電話!”
從旁邊走過的乘客們一個個笑容和煦,和方烈打著招呼,少部分還遞上了名片,頗為熱情。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當那些人走到柯亮鵬那一排時,時不時有人冷嘲熱諷地笑著,嘴里不饒人地罵了幾句。
“騙子,起床了。”
“你還在睡,該不會是死了吧!”
……
柯亮鵬一動不動,額頭跳動的青筋卻出賣他的心情。
“自作自受!”方烈心道,隨即和肖恩站起,走向艙門。
柯亮鵬眼角瞄到,也跟在后面,臉色變幻不定,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機場出入口,柯亮鵬忽地加快腳步,湊上來,道:“師兄,剛才你擺了我一道,不該請我吃個飯嘛?”
“你不學無術,占病人便宜,還有理了?”方烈反問道。
柯亮鵬嘿誒一笑,道:“裝什么清高啊,我們年輕人不就是喜歡裝比泡妞這一口嘛?你請我吃個飯,在深城我罩著你!”
道不同不相為謀!
方烈不再搭理厚臉皮的某人,徑直往前走。
柯亮鵬卻是不屈不撓,跟著道:“請我吃頓飯,你絕對不會吃虧的,在深城我可是地頭蛇,很多權貴都要給我們柯家三分面子。”
聞言,方烈算是徹底理解對方的愛好,合著在飛機上被拆穿了,又想要在他面前找回場子?
“你不信?知道深城的花家吧?我家和花家可是交情深厚?!笨铝六i繼續(xù)吹噓道。
方烈停住腳步,瞳孔里泛起莫名的意味,道:“花家,電子公司的那個花家?”
見對方上鉤了,柯亮鵬心里涌起得意:“小樣了,醫(yī)術高明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嚇到了?”
“對啊,花家的電子集團,在國內也是赫赫有名的?!彼恍?,“跟我混,我隨時能帶你去他們總部參觀參觀,那里的妹子顏值很高的。”
說話之間,他搖頭晃腦的,神態(tài)輕挑。
突地,他眼神凝住,盯著某處方向不眨眼。
大部分步伐匆匆的乘客,也放慢步調,驚奇地看向機場出入口的街道。
那里,一條黑色車隊,不緊不慢地駛來。
車隊共五輛車,全是清一色的賓利,款式大氣,又透著幾分尊貴,所過之處,如同風卷殘云,掀起無可匹敵的氣勢。
“是花家標志性的黑色賓利車隊!”
“好像是啊,聽說他們只有迎接貴客,才會出動的。”
“難道今天深城機場有大人物駕到了?”
很多人交頭接耳,視線不斷地掃來掃去,試圖找出那個貴客,就連柯亮鵬也神情一振,眼神到處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