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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曦在電話那端咯咯笑道:“聽你講故事,咋感覺像小時候在劇場里聽評書一樣呢,要不要我沏壺茶,擺上瓜,再準備一點零錢打賞呢?”
陸飛揚嘻嘻笑道:“那敢情好,您呢,把賞錢準備好嘍,您要覺得咱今天講得好,那您就叫個好,咱改天到您府上討賞錢,您要覺得咱今天講得不好,那您就喝個倒彩,咱分不??!”
陳若曦呵呵笑道:“你還真有一點評書的架勢,呵,甭廢話了,直接開講吧!”
“話說華夏國和諧年間,公元2014年1月的某一晚,江城科大的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此人姓陸名飛揚,陸是大陸的陸,飛是張飛的飛,揚是張揚的揚,陸飛揚,大風起兮云風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何等的威武雄壯,呃,此人性別男,愛好女,體健貌端,沒有婚史,沒有不良嗜好……”
“哥們,你這是在做征婚廣告的吧?”陳若曦嘻嘻笑道,這女孩一笑一顰間發(fā)出的聲音都是那么誘人,對美女聲音必定不好聽的有力反駁,周迅、張柏芝等一大票人美聲陋的美女聽到她的聲音應該會相當羨慕嫉妒恨吧。
“非也,非也,我是在給我們故事的男主角做一個簡單的介紹罷了,讓他的形象更豐富一點罷了。呃,我們直入正題,話說我們的男主角陸飛揚當時正在……”他把自己被廖金龍、唐宇前后夾擊打暈的事情說了一遍,正要說自己醒來如何報復呢,突然被打斷了。
“你被打暈了?”兩個驚愕的聲音在陸飛揚左耳朵和右耳朵兩側(cè)同時響起。
江春瑤騰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走到陸飛揚身上,上下端詳他:“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后遺癥?你怎么不說呢,我一點都不知道!”
陳若曦在那一端聽到陸飛揚這里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心里一突,連忙問道:“飛揚,你哪里有其他女人?”
陸飛揚看到江春瑤粉臉緊繃,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想起最近幾天江春瑤對自己的驟然冷淡,他心里的氣還鼓鼓地沒有釋放,便扭轉(zhuǎn)身,躲開江春瑤溫柔關切的視線,柔聲對那端的陳若曦笑道:“沒什么,隔壁一個女人發(fā)現(xiàn)她老公被人打了,正在詢問呢!”
竟然對我的關心熟視無睹,江春瑤簡直要被這個小混蛋給氣瘋了,她猛地將陸飛揚仆倒在地,從他手里搶過手機,對電話那端嬌喝道:“陸飛揚有女朋友了,別再打來電話了!”
陸飛揚震驚了,電話那端的陳若曦也震驚了,她簡直郁悶壞了,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真讓她不知如何應對,不過她覺得電話那端的聲音有些耳熟,便將信將疑地問道:“江老師,是您嗎?”
江春瑤震驚了,她驚訝地提高聲音:“你是誰?”
陳若曦呵呵笑道:“江老師,您沒聽出我的聲音?我是陳若曦啊,您從高一開始給我補習過年的語?!?br/>
江春瑤不得不感嘆,這世界實在是小了,誰能想到陸飛揚口中的姐竟然就是自己曾補習過年語亦徒亦友的陳若曦,努力收起自己的尷尬之情,堆起笑容:“呵呵,原來是若曦啊,你高考考的怎么樣?”
“高考之前,吹空調(diào)感冒了,發(fā)揮失常,現(xiàn)在只能上江科大了!”陳若曦的語氣里再無之前的沮喪,經(jīng)過下午跟陸飛揚的接觸,又經(jīng)過傍晚的思考,她想清楚了,端正了心態(tài),要知足常樂,要享受生命賜給自己的任何境遇,所以她不再認為考不上北大而上江科大是一種失敗,反正她戀家,從校到家里只要半個小時,更何況她還可以近距離接觸一身神秘的師弟陸飛揚,如果去了帝都,恐怕很難再見到師弟了。
江春瑤聽陳若曦這樣一說,她渾然忘卻了剛才的尷尬,聲音里充滿了惋惜之情:“哎,真可惜,以你平時的成績,絕對能上北大的!你語考的怎么樣?”
陳若曦笑道:“多虧江老師您的補習,我語成績是所有科里成績里最好的,考了一十二分!”
江北省高考語數(shù)外的滿分都是一五十分,語一般很難考出高分,陳若曦能把語一五十分考出一十二分,成績是相當了得。
江春瑤柔聲問道:“考的不錯,你現(xiàn)在是什么專業(yè)?”
江春瑤不這樣問還則罷了,這樣一問,陳若曦的聲音有些發(fā)澀:“江老師,很抱歉,我對還是不感興趣,我想企業(yè)管理?!?br/>
江春瑤提高聲音,忿怒道:“你在撒謊,絕對是你爸爸逼著你企業(yè)管理的吧,他是想女承父業(yè),卻完全否定你在上的天賦!難怪你上了大以后一直不跟我聯(lián)系!”
“江老師,實在對不起您,我辜負您的期望了,我爸就我一個女兒,我不能讓他失望!”陳若曦的聲音有些疲憊,陸飛揚聽得出,她真的沒有選擇。
江春瑤非常失望:“唉,我還能說什么呢,只能祝你在企業(yè)管理上有著不亞于寫作上的天賦!’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想起高考前夕,她苦口婆心地勸了陳若曦一個晚上,要根據(jù)自己的天賦、興趣去選擇自己的事業(yè)發(fā)展方向,最好是選中系,陳若曦當時也答應得好好的,可過了一個多星期,她居然就改變了主意。
過不多時,陸飛揚的電話再響起,是陳若曦打來的。
陸飛揚望著氣嘟嘟的江春瑤,看她面無表情不置可否,便大著膽又接了電話,陳若曦在電話那端悄聲問道:“你和江老師是什么關系?這么晚了,你們還在一起?”
“啊,你別誤會啊!江老師是我表姐!”陸飛揚連忙申辯道。
“江老師給我補習了年,我可從來沒聽說她有個表弟啊?!标惾絷乜雌饋砗┖┑?,實際上精細得很,只有她騙人的份,沒有人騙她的份,她直覺陸飛揚是在撒謊,但她卻沒法想象陸飛揚會跟比他大十四歲的江春瑤有一腿。
“呃,我是他遠方表弟,很遠的那種……”陸飛揚覺得自己的解釋很虛弱。
“是不是遠到可以結婚不必擔心親近結婚的各種問題?”陳若曦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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