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狹小的房間里,林一整個人跪坐在地上,把頭低的很低,以至于站著或者坐著的人只能看到他的后腦勺。
同時這間屋子,里面還有其他四個人――坐在那用外套捂在胸前的柏木由紀(jì);一臉懵逼做呆滯狀的渡邊麻友;抱著胳膊小臉通紅的白石麻衣;還有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的島崎遙香。
房間的門被從屋內(nèi)鎖死了,渡邊麻友去跟士大夫打過招呼,說征用一下這個用來堆雜物的小房間。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跪著的林一已經(jīng)忘記這兩句話,在過去的時間里說了多少次,他也忘記已經(jīng)在這塊冰冷的地板上跪了多久了,可他惹了這么大的事情,還能怎么辦?
說輕點是誤會,說重了那叫猥褻!那個叫柏木由紀(jì)的女孩,如果拿這個將他送到警察局,那是要蹲號子的!到時候不說學(xué)校方面,就是他剛剛開始的讀者模特生涯,也要跟著結(jié)束了。所以,即使現(xiàn)在林一的雙腿已經(jīng)跪的麻木了,他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裹著外套蜷縮著身子的柏木由紀(jì),心里可謂五味雜陳,本來很氣憤的心情在看到與自己身穿同樣連衣裙的白石麻衣之后,便有了些許松動,又看到了渡邊麻友在知道事情后的那復(fù)雜表情,就知道渡邊應(yīng)該是很看重這個襲擊自己的男生,而且,一起做隊友兩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被稱為“渡邊麻友朋友”的人。
到了這個房間以后,那個叫林一的高中生道歉又如此誠懇,她就有些動了原諒的心思,而且,不原諒對方,又能如何?況且對方的長相也確實不像那些惡心的變態(tài)。(嗯,帥即是正義)
可畢竟對方是襲擊了自己胸部的,這種事情對她一個沒有男朋友的女孩子來說,還是一個偶像來說,是怎么都無法原諒的事情,所以柏木就一直保持沉默,沒有開口?;叵肫鹪谕ǖ览锪忠粚λ乃魉鶠?,想到那種酥酥麻麻、難以描述的感覺,她就不自禁的緊了緊身上的外套,俏臉又爬上了一片好看的緋紅。
身為另外一個當(dāng)事人的白石麻衣,從知道了事情以后,臉上的紅暈就沒有退卻過,畢竟,林一想做那種事情的對象是她,而這種羞人的事情,現(xiàn)在卻被暴露在了陌生人面前。身為一個女孩子,大方不代表沒羞沒臊,要不是現(xiàn)場還站著其他人,她恨不得去咬上幾口,可又心疼在那保持著“謝罪”姿態(tài)的他,所以白石的內(nèi)心也是無比復(fù)雜。
正在這時,渡邊麻友突然牽起了柏木由紀(jì)的手晃了晃,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她,后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柏木由紀(jì)可是十分疼愛這個可愛到爆炸的小隊友,這種撒嬌,她哪能把持的住。
于是柏木由紀(jì)清了清嗓子,小聲的說了句:“你起來吧?!?br/>
林一聽了這話,只是抬起了頭,卻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說了讓你起來了?!卑啬居杉o(jì)的語氣中滿是冷漠。
林一尷尬的笑了笑,“腿腿麻了?!?br/>
一邊的白石麻衣與島崎遙香搶上前去,一左一右把林一扶起來,讓他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兩個女孩的舉動讓柏木由紀(jì)看在了眼里,秀氣的眉毛皺縮在一起,她看出了這兩個女孩似乎都對林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先不說那個跟自己穿了同樣衣服、漂亮到連她都想多看兩眼的女孩,就只是那個看似平靜的初中生,目光都一直沒離開過林一的身上。
這種發(fā)現(xiàn)讓柏木由紀(jì)不得不擔(dān)心起渡邊麻友,與這種喜歡拈花惹草的男生交朋友?那她以后
一時間,屋子里又歸于靜謐。
林一坐著的姿勢有些奇怪,在他的雙腿回復(fù)血液供應(yīng)之前,他都要保持著這種奇怪的姿勢??伤磉叺陌资橐?,卻不想再在這種讓人窒息的氣氛下待下去了。
“你能站起來了么?”白石拍了拍林一的后背。
“還好,腿有些知覺了?!绷忠惶痤^,用目光詢問白石想干嘛。
“那就先站起來一下?!卑资橐路鲋忠徽玖似饋?,島崎遙香也想上去幫忙,但是看到白石一人足夠,就又縮回了手。
白石讓林一面對著渡邊與柏木二人,踮起腳尖使勁按下了林一的頭,然后自己也跟著鞠了一躬,“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也謝謝您們沒有把這混蛋送去警察局,如果不嫌棄,今天晚上的晚餐就讓這混蛋掏錢吧,他是個讀者模特,可以狠狠宰他一頓?!?br/>
“什么叫宰他一頓?”這個詞讓柏木由紀(jì)很是不悅,還在身邊的渡邊麻友及時拉住了她。
“那就拜托了?!?br/>
五個人去了附近的一間定食屋,林一被白麻推進(jìn)了最里面,他對面坐著的是渡邊麻友,斜對面的座位是柏木由紀(jì);白石麻衣坐在了他身邊,島崎遙香就獨自坐在了餐桌的豎棱角處。
點餐的時候白石招呼柏木點餐,后者冷淡的沒有理會,渡邊麻友看不下去,一邊說著“我來”一邊與柏木由紀(jì)調(diào)換了位置,跟白石島崎一起,琢磨點餐去了。
林一悄悄湊了過去,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悠著點,我上次的拍攝費用還沒結(jié)算給我呢?!绷忠坏哪L嘏臄z費本來是需要經(jīng)過林爸與林媽之手的,以林媽溫良恭儉的脾氣,連林爸的錢都不管,兒子的就更不會管了,而林一那個無良老爸,自己的錢都亂的要命,哪會再有那閑心管兒子的錢。于是老兩口直接給林一辦了張林爸開戶的銀行卡,讓林一自生自滅。
白石麻衣仍舊盯著菜單,只是抽出左手把林一的頭撥到了一邊,并沒有理會他。
林一調(diào)整回正常姿勢之后,默默的嘆了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兩條腿的姿勢,卻沒想到桌子下好像踢到了什么東西。剛想探頭下去看看是什么,卻突然一個激靈體質(zhì)了動作,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正對面的殺人目光――柏木由紀(jì)坐在了林一的正對面,現(xiàn)在正瞇著眼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嚇得林一趕緊跟個小學(xué)生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好,當(dāng)白石跟渡邊、島崎二人點好餐看向他的時候,他的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xì)細(xì)的汗珠。
不多時,幾個人的晚飯就上來了,這頓飯吃的也是異常尷尬。
柏木由紀(jì)只是眼睛盯著面前的食物默默的進(jìn)食,完全無視了坐在對面的林一;林一在那努力的埋頭扒飯,想趕緊吃完出去透透氣;白石也在那一口一口、默不作聲的消滅著食物;倒是小丫頭島崎遙香,拉著跟她同歲的渡邊麻友,一直在問東問西問這問那,全都是有關(guān)akb的各種問題。
最終的結(jié)果自然是不歡而散,只有最后島崎遙香追著渡邊麻友交換了電郵地址?;厝サ穆飞狭忠徽麄€人都垂頭喪氣的,不過讓他更在意的是身邊的白石――從餐館出來以后就默不作聲了,這種感覺讓林一很害怕。
“麻衣樣,麻衣樣?”林一試著去牽白石麻衣的手,可后者都是立刻甩開,剛才的飯林一身上剩的根本不夠請,是白石麻衣補上了剩下的差額。
“麻衣樣,你別這樣,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好不,我我以后再也不會那么冒冒失失的了?!绷忠皇箘爬×税资氖滞?,這才讓她停下來看向自己。
“好,你說的,打你罵你隨便怎么樣都可以是吧?”白石麻衣終于出聲,指了林一一下,就開始揮動拳頭一下接一下,打向林一的胸膛:“讓你再亂來!讓你再亂來!你個混蛋!混蛋!瞧你做的那點好事,全讓別人知道了現(xiàn)在?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送去警察局?!混蛋!究竟有沒有想過我和遙香醬怎么辦,不負(fù)責(zé)任的混蛋!混蛋混蛋!”
白石的拳擊并沒有用力,打到最后也只是哭著倒進(jìn)了林一的懷抱,后者剛想伸手抱住她,白石卻猛的抽回了身體。
“遙香醬,我們走,不理這個混蛋!”梨花帶雨的白石麻衣抹了把眼淚,伸手招了招一直在那看呆呆看著兩人的島崎遙香,島崎遙香小跑了過去,憐憫的看了一眼林一,與白石手拉著手走了。只留下林一一個人站在原地。
“你啊你,美人債欠多了,你還都還不起啊?!绷忠簧斐鍪持钢噶酥缸约旱念~頭,一臉苦笑的在那自言自語。“有你小子受的,以后的日子還不加倍對人好點?!?br/>
“自古就屬美人福,最難消受啊。”林一撩了一把頭發(fā),快步跑去跟上她們二人。
那天后,林一對白石,愈發(fā)的關(guān)心愛護(hù)了,并且多次向其保證,白石讓干嘛就干嘛,絕對沒二話,也不再出現(xiàn)各種冒失的行為,也堅決表示,再也不去妹子集中的地方了。而從那以后,白石麻衣與島崎遙香二人的感情似乎一天比一天要好了,這讓林一在以后很長的一段日子里,訪學(xué)只能自己騎著車子跟在帶著島崎的白石車后面。
可沒過多久,林一就覺得自己說過的話又要成屁話了。因為渡邊大我給他來了一個電話,讓他去火車站幫他接兩個人,然后
他看到了一大一小,兩個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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