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追來了,咳咳……看來我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你們兩個,快點離開這兒吧,這事與你們無關(guān),可不能把你們牽扯進來啊?!?br/>
男子,不,應(yīng)該說是空宇對李飛兩人說后,看著四周這一直追著他的一行人,說:“我可以將東西給你們,但你們必須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放過這兩個人類,他們與此事無關(guān),我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如果你們不答應(yīng)的話,相信我,你們永遠都找不到它,我想你們的主子也不會喜歡這樣的結(jié)果吧?!?br/>
“這個……”穿著一身白色制服的男子猶豫了片刻,他就是這只隊伍的隊長,看了李飛一眼,隨后答應(yīng)道:“既然是空宇大人的要求,在下答應(yīng)就是了,那么也希望空宇大人能夠信守承諾才是。您也知道,我們一族對于承諾這一點看的很重?!?br/>
“雖然我很不喜歡你們,但你們這一點也確實值得我相信……你們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如今的人類形式十分危險,希望你們能在以后好好的生活下去,冬天的煎熬永遠是最漫長的啊。”
李飛深深的看了空宇一眼,就拉著劉郡的手,向村外走去,他知道,自己留下來根本就沒什么用,而且還有劉郡的顧慮,他能感到事情的復(fù)雜性和危險性,他只想能和妹妹好好的活下去,他不想惹能引火燒身的麻煩。
李飛在離開之前還是看了那屋頂上的一行人,在看到那統(tǒng)一的制服上的標志后,瞳孔不由一縮,然后不動聲色的拉著劉郡離開了村莊。
“哥哥……”劉郡小聲喊道,拉了拉李飛的手,李飛搖搖頭,毅然的拉著劉郡離開了叢林,上了卡車后就迅速的消失了。
“你,去跟著那兩個男女,可能的話,就把他們洗腦吧,正好‘凈化’還缺少許多人類,明白了嗎?”
男子隨便指了一個人命令道,那人對著男子彎下了腰,就在原地消失了??沼顚⒛凶拥脑捯蛔植宦┑穆牭胶螅挥赡樕蛔?,憤怒道:“你不是答應(yīng)了我放過那兩個人了嗎?為什么出爾反爾,你不想要那件東西了嗎?”
男子微微笑著,眉毛揚了揚,不失風度地說:“空宇大人可真是會開玩笑啊,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反悔了。只是我對那兩名人類有點感興趣,想要讓他們加入我們的組織而已,何談出爾反爾一說?到時您,‘萬千的陣師’,您不會反悔了吧?”
“你……”空宇險些氣的又噴出一口鮮血。他陰沉著臉,也不再說話,男子則笑著看著他,絲毫不在意空宇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若隱若現(xiàn)的魔法陣。他知道以空宇這樣的狀態(tài),根本就對他起不了什么威脅。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拿去吧,然后給我一個痛快就行了?!笨沼钭笫稚爝M了魔法陣中,拿出了一個盒子。上面刻有著精致繁密的花紋,淡淡的琉璃熒光覆蓋著盒子表面。一個魔法機關(guān)鎖封住了盒子,看得出是大師級別的手法,因為在鎖和盒子上,足足有上千道微型魔法陣將其封印。
空宇眼神凝固在了盒子幾秒后,就將盒子丟向了男子。在男子的示意下一名手下接住了盒子,正要遞給隊長時,盒子突然光芒大作,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失明了幾秒鐘,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盒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而空宇所在之處,也只剩下了穿著的衣服,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
“該死的,是‘合’與‘傳’,這是上古魔法中禁咒級的魔法陣啊,他居然敢使用,那可是,連靈魂都會永生禁錮的代價啊。”
一直保持淡定的男子也變了色,他看了一眼空宇留下來的一堆衣服后,就原地消失了,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后便跟著消失了。而這座寂靜的村莊也又一次恢復(fù)了平靜。偶爾的,叢林的動物到村莊中拜訪。
“哥哥,是我沒用……”劉郡自責道,“如果我能有用一點的話,哥哥也不用這樣了?!?br/>
正在開車的李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還小,這些不用你操心,我……呃!”劉郡急忙抬起頭,一入眼便是李飛的胸膛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里面心臟的搏動都清晰可見。但詭異的是這么大的傷口卻沒有留下一滴血。血管的血液像是受到了阻礙一樣,這時,一個盒子進入了李飛的體內(nèi),傷口瞬間愈合,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李飛則感到了胸膛劇痛起來,好似什么東西刺進來一樣,若不是神經(jīng)得到過強化以及自己的意識足夠堅韌,此時的卡車早就翻了。畢竟現(xiàn)在可是在高速公路上。
“這,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李飛低吼著,雙眼已是布滿了血絲。連帶著全身開始劇烈顫抖,雙手已不能穩(wěn)當?shù)恼莆辗较虮P了。卡車在公路上左右搖擺,劉郡只能死死的扣住提手,大聲說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千萬不要嚇我啊!哥哥!哥哥!”
在卡車的前面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由草編織成的一堵墻,是的,沒錯,是由3米多高的草編織成的一堵綠墻??ㄜ囯m是左右搖擺,但還是撞了上去。草墻大大的將卡車恐怖的動能吸收掉,堅韌的長草所構(gòu)成的草墻只是被撞破了10米就停下來了。要知道,這輛卡車可是有幾十噸的重量的滿載狀態(tài),還有先前李飛盡可能的提高速度,就算是一輛坦克在也能撞著沖出很長的一段距離?。?br/>
就在劉郡還在李飛的突發(fā)異變和公路上詭異出現(xiàn)的草墻還沒有反應(yīng)時,一名穿著白色制服的男子就出現(xiàn)在了擋風鏡面前。手指在玻璃上一點,無數(shù)的裂縫就以它為中心開始擴散。而在男子的胸前,一個血十字架的標志映入了劉郡的眼簾。
“??!”而李飛此時卻是神智不清,雙眼布滿了血絲。只管痛苦的嚎叫著。男子擊碎了玻璃后,一把抓起了劉郡,眼看就要被抓走了。
“哥哥!不!”劉郡人小體弱(當然是相當于這些牛人而言),根本掙脫不了男子的束縛。幾根草叢男子的手中長出,就將劉郡綁的嚴嚴實實,不容半點反抗。就在男子把目標轉(zhuǎn)向了李飛時,他并不清楚李飛是怎么了,但任務(wù)卻是一定要做的。李飛突然一拳向他轟來,男子被打飛撞到了草墻上,倒在地上不知生死。劉郡則被甩到了一邊,看樣子腿骨折了。
“敢動我親人者,殺無赦!”李飛在這個時候,也終于恢復(fù)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