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一身白藍色的皮膚,且氣質(zhì)高貴的少年名叫藍麒,作為藍魔族族長唯一一個兒子,他深受父親寵愛。
這少年五官端正,樣貌堂堂。挺立的身姿、優(yōu)雅的動作,無一不彰顯出其紳士的為人。
“各位的到來使寒舍蓬蓽生輝,這杯酒由我來敬你們?!彼{麒環(huán)視四周,對著面前的幾人說道。
外族小輩的集會在藍魔族進行的如火如荼,門外依舊門庭若市,不斷有人流涌動。
敬完這杯酒,藍麒和江童一桌人暫時道別,他還要接待這里的其他客人。
站在這里許久的巫無休也跟隨其離開了,臨別時,他與江童的視線剛好相對,其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芒,然后就微笑著離開了。
江童并沒有在意,說起來,他曾在巫神殿將許多巫族人得罪不淺。
現(xiàn)在,他只管喝盡自己杯中的酒,不去管他人事。
“江大哥,芙白尸,芙白尸啊。”天金湊了過來提醒道。
聽到天金的提醒,江童終于醒過神來,他這次來集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打聽芙白尸的下落,這下差點忘記。
“你們喝酒,我過去看看?!苯粝逻@句話后,起身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這里這么多外族人,或許其中有一兩人知道芙白尸的下落,他打算借此機會與別人交好關系。
腳下是長滿青苔的石板鋪成的路,有幾塊已成了碎石,江童踉踉蹌蹌的在上面走著。
忽然,一個穿著艷麗,妝容卻很平淡的女子從他身旁路過。
“好俊俏的人兒啊,這位哥哥可有興致陪陪人家?”女子撲入江童懷中,她抬起頭來展顏一笑,活像朵花似的。
江童尷尬一笑,剛想拒絕,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是得知芙白尸下落的機會。
“好??!”江童答道。
女子聽到江童的回答,表情略顯吃驚。起初,她只是見江童模樣俊秀,隨意調(diào)侃了一句,沒想到他竟真的答應。
“白琳,你呢?”女子從江童懷中走開,略帶羞澀的介紹自己道。
“江童?!?br/>
二人握了一下手,感受到手中的細軟,江童表情淡然,女子的臉反而更紅了。
“哥哥是人族嗎?長得好生白凈?!卑琢展首鬏p松,卻時不時偷看江童的臉。
反觀江童,目不斜視,只顧著看身前的道路。
二人并行走著,郎才女貌,引來周圍一陣陣目光。
江童點頭稱是,并和她聊起了天氣。
這兒陽光明媚,晴空萬里,鳥語花香,草木皆長。
初春的日子總是那么美好,正如處在年少的他們。
石板路的兩旁,有人吟詩作對,有人談笑風生,好不愜意。
之前有太多的事在侵擾江童。直到現(xiàn)在,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輕松歡快的氛圍。
“集會,挺不錯的?!苯蝗桓袊@了一句,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
白琳不解,但看到江童放松的樣子,自己也露出了微笑道:“這樣的外族集會并不多見哦!”
“白琳姑娘,你可聽過芙白尸這個名字?”江童看向女子,忽然問道。
“芙白尸?天材地寶么……不曾聽過。”白琳搖了搖頭。
江童顯得有些失望,但卻又聽女子傳來下文道:“不過,我有一個朋友或許聽說過,他是個熱愛收集寶物的人,如果你說的那個芙白尸是寶物的話?!?br/>
聽到此話,江童眼前一亮,沒想到在這人數(shù)眾多的集會庭院中,自己竟是如此幸運,看來芙白尸的下落很有可能在白琳朋友的口中得知。
之后,江童催促著要見她的朋友,白琳也不拒絕,只回答在集會過后才能滿足江童的要求,在這期間,江童要一直陪著她。
很快,集會接近最**部分,這里變得熱鬧起來,甚至,還有人挑選場地在這里切磋。
“有趣。”角落中,一個頭戴斗笠的男子說著。
他端起碗中的酒,上面清晰浮現(xiàn)出了他的影子,一道令人熟悉的面龐在酒中露出——周子眾。
這次,他并沒有用面具偽裝,反而只帶著一個斗笠獨坐在角落里,喝著酒。
他站起身來,拿起劍走向正在比試的場地當中。
江童陪著白琳也在人群之中,周子眾與他在某一時刻四目相對,一陣熟悉之感從自己心頭竄出,江童不禁自言自語道:“好像從哪里見過……”
“看招!”很快,江童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正在切磋的二人身上。
一個是身著青衣,皮膚黝黑的大個子青年;另一個是身著灰衣的白臉少年。他年紀尚小,招式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灰衣少年發(fā)出一聲厲喝,隨即龍行虎步,手里變換出虎爪姿勢,一爪抓下,青衣男子躲避不及,差點栽了跟頭。
“畏首畏尾,不像話!”人群之中傳來一道指責青衣男子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幾道嘲諷之音。
似是對周圍的呼聲不滿,青衣男子怒吼了一聲,一道剛猛之力從拳中揮出。只見嗖的一聲,那拳頭竟像個鞭子對著灰衣少年抽去。
啪!由于拳頭的速度實在太快,情急之間,灰衣少年只好以爪相接。最終,他被青衣男子生猛的力道擊退了幾步。
二人打的有來有回,周圍人正看的起勁,沒想到二人卻抱拳行禮,離開了此處。
“剛才那位青年的那招好厲害啊,我從沒見過如此迅速的拳頭,就像鞭子一樣!”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竟引來不少人點頭認同。
江童暗中點頭,剛才那一拳也的確驚艷到了他,但還不至于讓他驚訝。
“好!”眾人歡送剛才二位,紛紛鼓起掌來。
“沒想到大家有如此興致,不如,就讓我來做個公證人,還有誰上來比試啊。”此時,一個人突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說道。
“是他?”江童皺著眉頭,不知道巫無休到底要耍什么花樣。
其實,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復雜,巫無休想要當公證人,正是不想斷了比試,這樣精彩的切磋能在眾多外族人面前展現(xiàn),實為難得,最主要的是,沒準還能看到真正有實力的人出現(xiàn)。
人群中響起歡呼聲,不少人參與其中。
白琳和江童站在這里看了許久,終于,白琳厭煩的說道:“哥哥,咱們離開這兒吧。你們男人啊,就知道打打殺殺的。”
江童本想繼續(xù)觀看下去,就算是他,也能從其中學到不少戰(zhàn)斗經(jīng)驗,聽到白琳這么說,自己不好強留,于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這里。
“??!我的手!我的手啊!”
可是,還沒等二人走出太遠,身后就傳來了異常慘絕的叫聲。
江童皺著眉頭回頭一望。人群立馬散了開來,里面露出三個人的面容——周子眾,巫無休,還有一位陌生男子。
巫無休一臉平靜,周圍的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個面色驚訝的看著周子眾,他手中的劍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而跪在地上的陌生男子則是一手捂著另一手,走近一看,地上竟然有幾顆斷指。
“畜生,我殺了你!”陌生男子咬著牙,眼里充滿血絲,隨即抬頭一聲怒吼,就要向著周子眾沖過去。
“他會殺了你的?!蔽谉o休面無表情的說道,接著眾人紛紛勸道:“算了吧,弄不好會丟了自己的命啊!”
周子眾不屑看向那人,冷哼一聲,然后走出人群,最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剛剛趕到的王業(yè)正好與其擦間而過,見到這里聚集這么多人,不禁對著幾米外的江童問道:“老大,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江童指了指那邊的陌生男子說道:“他和另一人切磋,結(jié)果斷了手指?!?br/>
“什么!切磋斷了手指!那人到底安的什么心,讓我來教訓他!”王業(yè)怒道。
“他已經(jīng)走了。”江童平靜的說道,一旁的王琳心有余悸,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我就說,打打殺殺,終歸……”
“老大,她是……”王業(yè)打斷道。
“哦,這位是白琳姑娘,我剛認識的朋友?!苯f道。
“去把將臣叫來。”王業(yè)剛要過去陌生男子那邊,江童忽然吩咐道。
“不用了,我就在你身后?!睂⒊寂闹募绨蛘f道。
看樣子,他也是剛剛過來,只見,江童在將臣耳邊說了幾句,隨即帶上他走向陌生男子。
身后的白琳和王業(yè)一臉迷茫,但也跟了上去。
“切磋么,的確下手重了點兒。不過,看我的吧!”將臣看著陌生男子一臉痛苦,心頭略微顫動的說道。
他擠開了別人找來的郎中,陌生男子不解,皺著眉頭盯了他半刻。
將臣從他手中拿過斷指道:“不要動!”
話畢,陌生男子就真的不敢動了。
周圍人皆是好奇的圍了上來,不到半刻,他們都被將臣的技法所驚嘆到了。
“這……斷指還可接,他竟還沒用任何草藥和寶物?!敝車瞬粩囿@嘆道。
“多謝恩人,多謝恩人!”見斷指接上,陌生男子一個勁兒叩頭道。
“這位朋友不必如此,沒想到傷你之人竟如此狠心!”將臣嘆道。
陌生男子狠狠地說道:“都怪我學藝不精!”
“不不不,是那卑鄙的家伙故意傷你,大家都看的楚楚?!比巳褐?,有人說道。
只是,那人已經(jīng)離開,趕來想要教訓那人的王業(yè)對此憤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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