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么說圣器里難道有我這血脈專修的法門嗎?”
“算你小子還不太傻,這么多年的時間,我探索圣器也算有所收獲,將人皇族的功法推演出來了一部分?!?br/>
“但是只是一絲偏門,對你并沒有什么作用。”
開始聽到中年男子的說的葉殤還有些興奮,但隨后聽到他的話時又變得蔫不拉幾的。
這特么不是原本的劇情吧!你這貨不應(yīng)該傳我個無敵秘法,然后讓我拜你為師什么的嗎?這不是應(yīng)該有的套路嗎!?
我是不是走錯了頻道了啊。
葉殤心里胡思亂想著。
中年男子看著葉殤這副萎靡的狀態(tài)不僅有些好笑,對他說道
“既然我能從圣器中找到一些偏門,而且又是圣器點名尋找的你,也肯定能從中獲取些什么?!?br/>
“來,將你的血液滴在上面試試?!?br/>
說著中年男子將那個石頭從地上撿了起來,遞給了葉殤。
這就是傳說中的滴血認(rèn)主嗎?葉殤想著,沒有猶豫,直接用隨時帶者的斧頭將手指磕破。
事到如今,就算葉殤再傻也知道這個中年男子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不然早就剛才就把自己咔嚓了,哪能留到現(xiàn)在。
只見葉殤的一滴鮮血滴在了剛才的石頭上,但是想象中圣器復(fù)蘇的畫面并沒有。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足足過了十分鐘,石頭依然沒有反應(yīng),這讓葉殤等得不耐煩了。
“前輩,石頭不會...壞了吧...”
中年男子也皺褶眉頭。一副不解的神色。
不應(yīng)該啊,難道人皇血脈對圣器也沒有效果嗎,那為什么圣器里有人皇血脈的修煉法門呢?
“你在用精神力試試。”中年男子說道。
葉殤這一脈,不僅是身體素質(zhì)強橫,就連精神力也極其的兇悍,成長的飛快,有著體神雙修的前途。
葉殤毫不費力的祭出了一縷神念向著石頭探去。
這次,果然有了石頭果然有了反應(yīng)。
就當(dāng)葉殤的一縷神念剛剛接觸到石頭時,他就看見。
從石頭里反發(fā)出無數(shù)的秩序符號向著他飛來,直接飛進了他的腦子里。
這一現(xiàn)象弄的葉殤是猝不及防,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腦袋里傳來鉆心的疼痛。
那種痛比他二十二年里承受過的痛都要強烈的太多了,
葉殤咬著牙忍受著傳來的劇痛,沒有發(fā)出聲音,努力的克制住,他知道,這圣器要對他做些什么了。
只不過,沒過多長時間,這片地區(qū)傳來葉殤撕心裂肺的聲音。
這種痛實在太強烈了,沒過一會,葉殤直接倒在了地上,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著。
旁邊的中年男子只是靜靜的站在旁邊,靜靜的注視著葉殤。
最后,葉殤竟然直接痛暈了過去,倒在了草地上,眉毛緊皺,似乎在夢中也承受著什么無比痛苦的事情一樣。
葉殤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有一瞬夢里他看見了模模糊糊的一群怪人。
穿著古代的服裝,拿著古老的兵器,喊殺聲震天。
又有一瞬,他聽見了無數(shù)先民的祈禱,仿佛在祭拜著某位遠古大能。
夢里的葉殤時而皺眉。時而傻笑,時而威嚴(yán),時而諂媚,就像多種人格在這俱軀體互相演化。有一瞬間,仿佛要從這個軀殼了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