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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辰宮伺候的人,雖然都懼怕秦后,但是也不敢違背了太子鳳錚的意思。
他一聲令下,幾名宮女,連同秦清一起上前,試圖去將秦后攙扶起來。
只是,秦后毒癮發(fā)作,力氣出奇的大,宮女上前去攙扶她,被她揮手推開。
“錚兒,將將那藥丸子撿起來,拿給母后,母后求你了。”
秦后心里跟貓抓似的,上下牙齒打顫的在求著鳳錚。
鳳錚站在原地,不為所動(dòng),并且對秦后失望至極。
見鳳錚原地不動(dòng),秦后受不了毒癮發(fā)作時(shí)的痛苦,自己咬牙,艱難的爬向那些撒落在地上的藥丸子。
她伸手去抓,眼看就要抓到一粒了,嘴角來不及一喜,鳳錚上前一步,趕在她之前,一腳將近在她眼前的那粒藥丸子踩碎成了粉末。
“錚兒?!?br/>
秦后大怒,瞪著一雙眸子將太子鳳錚看著,歇斯底里的朝著他怒吼。
鳳錚彎腰下去,將她從地上拉扯起來,冷聲提醒道:“母后,您別忘了,您現(xiàn)在是一國之母?!?br/>
秦后心頭一抖,鳳錚方才那句話,猶如一記重錘落在了她的心上。
沒錯(cuò),她現(xiàn)在是一國之母,若是讓皇上知道,她這個(gè)樣子,定然會(huì)廢除她的后位。
不行,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斗倒了郭氏,坐上這個(gè)位置的。
“本宮不吃藥了,本宮不要吃藥了,趕緊將這些藥丸子撿起來,帶走。”
“是,皇后娘娘?!?br/>
秦后吩咐,秦清趕緊將地上的藥丸子拾起來,用盒子裝好了,拿走。
鳳錚稍感到欣慰,去將秦后攙扶著,送她去休息。
可是,秦后躺在床榻上,渾身上下都難受得厲害,牙齒將下唇咬出了一片血色,身子蜷縮著,不斷的抽搐。
“錚兒,錚兒,母后好難受,快,快去給母后拿藥來?!?br/>
克制了片刻,她終究是克制不住自己,雙手緊緊的扣住鳳錚的手臂,流著眼淚鼻涕的將鳳錚看著。
鳳錚不應(yīng)。
她實(shí)在難受得厲害,仿佛有千萬只小蟲在,在她身上啃噬著,又痛又癢,她實(shí)在受不住了,身子一翻,滾下了床,然后在地上打滾,還拿腦袋去撞擊地板。
她這個(gè)樣子,將鳳錚都嚇到了。
“母后……”
鳳錚喚了她好幾聲,她完全聽不見。
無法,鳳錚沉了臉色,只好去將秦后的穴給點(diǎn)了,然后吩咐宮女將她扶上了床。
秦后身子筆直的躺在床上,絲毫無法動(dòng)彈,渾身上下更是難受得要命。
這樣的痛苦,讓她后悔到世上來走這一遭。
“錚兒,錚兒,母后求求你了,解開母后的穴道,將那藥丸子給母后一些吧,母后再不服藥,會(huì)死的?!?br/>
鳳錚轉(zhuǎn)身,閉上眸子,“將皇后娘娘伺候好了,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閃失,本宮饒不了你們。”
他實(shí)在沒法再多看秦后一眼,吩咐下去后,大步朝寢殿外去。
秦后躺在床上,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鳳錚大步離開。
“錚兒,你不要這樣對待母后?!?br/>
語氣里,滿是對鳳錚的埋怨。
鳳錚未應(yīng)她,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太辰宮。
“錚兒,你好狠的心吶?!?br/>
在毒癮發(fā)作的萬般折磨之下,秦后眼中的埋怨逐漸轉(zhuǎn)變成了怨恨。
瞧她一臉猙獰,秦清等宮女都不敢靠床榻太近。
“清兒,快,快將那藥丸子拿給本宮?!?br/>
鳳錚離開之后,秦后面帶祈求的朝秦清看去。
秦清見她這般痛苦,猶豫了一下:“娘娘,殿下這么做,也是為了您好,那些藥丸子實(shí)在不是好東西?!?br/>
秦后大怒:“賤婢,錚兒如此對本宮,連你也敢如此對本宮了?!?br/>
“奴婢不敢?!?br/>
秦清被她的樣子,嚇得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其他宮女,也跟著跪成了一片。
用余光掃了跪成一片的宮女,秦后威嚴(yán)更甚:“既然不敢,那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將那藥丸子給本宮拿來?!?br/>
最終,秦清抵擋不住秦后施加的壓力,還是依她的話,去將那逍遙丸取來了。
伺候秦后服下,過了兩刻鐘的時(shí)間,秦后身上那萬蟻啃心的感覺,這才算消失了。
一個(gè)時(shí)辰后,她身上的穴道解開,秦清攙扶她坐起來。
“娘娘,殿下這么做,都是為了您,您千萬別與殿下置氣。”
秦后默不作聲,陷入自己的思考。
錚兒剛登上太子之位不久,還需要仰仗著秦家,便不再聽她的使喚了,他日,這個(gè)兒子若是登基為皇,豈還有她說話的份兒。
看來,她得想想辦法了。
“清兒,你不是千方百計(jì)的想入齊王府嗎?!?br/>
秦后忽然牽過秦清的手。
秦清欣喜的揚(yáng)眉,眸子雪亮的將秦后看著。
難道皇后娘娘現(xiàn)在就打算讓太子殿下納了她?
“只要你乖乖聽本宮的話,好好為本宮看著太子,本宮現(xiàn)在就允許你入太子府為側(cè)妃。”
秦清不過是秦家的旁支,身份地位并不高,只因機(jī)靈過人,姿色過人,這才被秦術(shù)選中,送入宮中伺候秦后,以她的身份,原先只盼望能入太子府做一名普通的妾,沒敢奢望側(cè)妃之位。
“多謝皇后娘娘,清兒定一輩子效忠娘娘,為娘娘肝腦涂地?!?br/>
秦后嘴角展露滿意的笑容,伸手去將她攙扶起來。
“明兒個(gè),本宮便去與皇上商議此事。”
秦清歡喜不已,看著秦后,笑得唇都有些合不上了。
畫面轉(zhuǎn)到齊王府。
鳳錚在書房里,大發(fā)雷霆,蘭姑挺著肚子去求見,被攆了回來,楚惠前去,依舊沒得到好臉色。
“滾,都給本宮滾?!?br/>
楚惠在碧云,碧桃兩個(gè)丫鬟的陪同之下,站在書房門口,書房的門半開著,忽然一只精致的陶瓷杯盞從門縫間飛了出來,從楚惠臉頰上擦了過去。
“啊?!?br/>
楚惠被嚇得花容失色,驚叫了一聲。
碧桃,碧云一左一右,趕緊將她攙扶好。
碧云掃了一眼落地摔碎的杯盞,急切的詢問楚惠:“小姐,您沒事吧?”
楚惠本來沒事,眸子一轉(zhuǎn),忽然將身子一傾,靠在了碧云的身上,同時(shí)朝碧桃使了一個(gè)眼色。
碧桃會(huì)意,連忙大聲叫嚷:“小姐,您沒事吧,不好了,殿下,小姐被嚇昏過去了。”
鳳錚正在氣頭上,帶著怒氣,從書房里沖出來,見楚惠小臉煞白的正靠在碧云的身上。
“怎么回事?”
碧云答:“殿下,您剛才丟了一只杯盞出來,差點(diǎn)砸中了小姐,小姐被嚇昏過去了?!?br/>
鳳錚一瞧地上的碎片,這才想起,自己方才是丟了一只杯盞出來,心里有絲絲愧疚,便將楚惠抱起,朝惠苑去了。
“碧云,去將府醫(yī)找來。”
太子府自然是養(yǎng)著府醫(yī)的,碧云回應(yīng)一聲,速速去了。
鳳錚將楚惠抱回惠苑后,便守在她的床前,等著府醫(yī)前來。
碧云很快帶著一名年約四十光景的男子進(jìn)來。
“殿下,府醫(yī)到了?!?br/>
鳳錚掃了那男子一眼,冷冷的吩咐:“過來給楚側(cè)妃看看?!?br/>
“是,殿下?!?br/>
府醫(yī)行完禮,前去給楚惠診斷,繼而對鳳錚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楚側(cè)妃這是身懷有孕了,方才因?yàn)槭芰诵┬⌒〉捏@嚇,這才導(dǎo)致昏迷?!?br/>
“惠兒有孕了?!?br/>
聽聞這個(gè)消息,鳳錚心里的怒火這才消散一些。
碧云隨府醫(yī)去抓安胎的藥,碧桃去大廚房那邊給楚惠拿補(bǔ)品。
巧的是,碧桃去大廚房端補(bǔ)品時(shí),正好撞上了蘭苑的丫鬟喜翠,喜翠正好也到大廚房給蘭姑端補(bǔ)品。
碧桃先到一步,將廚房原本給蘭姑準(zhǔn)備的補(bǔ)品給搶奪了,喜翠惱道:“這是殿下吩咐廚房為我家郡主準(zhǔn)備的補(bǔ)品,你憑什么搶去?”
“就憑我家側(cè)妃也懷上了殿下的孩子,殿下吩咐我到這里來拿補(bǔ)品的?!?br/>
碧桃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一臉嘚瑟的端著那碗剛燉好的雞湯走了。
是鳳錚的吩咐,喜翠自然不敢將碧桃怎么樣,氣呼呼的回到蘭苑。
“氣死了,真是氣死了?!?br/>
蘭姑害喜得厲害,喜珍正在給她剝酸橘子吃,見喜翠氣呼呼的回來,她怕喜翠影響到蘭姑的心情,便問道:“瞧你這個(gè)不高興,誰招惹你了。”
喜翠面帶委屈走到蘭姑面前,道:“是惠苑那邊的丫鬟?!?br/>
“方才,奴婢前去大廚房看看給郡主您準(zhǔn)備的雞湯燉好了沒,就遇到了惠苑的碧桃,她硬將大廚房給郡主您燉的雞湯給搶了?!?br/>
喜珍聞之,面色也帶了怒氣:“她憑什么搶郡主的雞湯,郡主有孕在身,那可是殿下吩咐,讓大廚房給郡主補(bǔ)身子的?!?br/>
喜翠越說越氣:“碧桃說,惠苑那位也懷孕了,是殿下吩咐她將雞湯拿走的?!?br/>
蘭姑手一抖,拿在手上的一片酸橘掉在了地上。
“喜翠,你是說,楚側(cè)妃也懷孕了?!?br/>
看見喜翠點(diǎn)頭,她臉色暗了暗。
蘭姑情緒低落,喜翠,喜珍二婢也跟著難受。
郡主有孕在身,太子殿下才對蘭苑這邊好一些,現(xiàn)在惠苑那位有了身孕,太子殿下怕是又要冷落蘭苑這邊了。
“郡主,咱們該怎么辦?”
二婢都為蘭姑感到發(fā)愁。
蘭姑心里慌亂有片刻,旋即便定下了心神。
“放心,太子殿下不會(huì)冷落蘭苑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