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悅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贊!
哎呀,早知道剛才就不應(yīng)該撕了食人花,而是先問完再撕的。
想找原住民很簡單,凌悅循著記憶又來到了沼澤地,這個大家伙一看就生活在這里很多年,一定知道升天井。
偽裝成魔尖魚的凌悅將手伸入沼澤釣“魚”。
很快,平靜的沼澤變得不平靜,魚兒上鉤了!
龐然大物順著凌悅的手沖了出來,隨即一言不合地?fù)淞松蟻怼?br/>
濃重的口臭差點把凌悅熏暈,她反應(yīng)極快的側(cè)身,一腳踹開龐然大物,不等它落地,又閃電沖上去,攀上魔獸后背,騎在它的腦袋上,拳頭重重落了下去。
怒吼在凌悅耳邊炸響,她的身體被橫沖直撞的龐然大物瘋狂甩著。
兩者僵持了許久,直接魔獸暈了過去凌悅才停手。
一道金光順著凌悅的指尖飛入血肉模糊但還喘氣的魔獸腦袋里。
凌悅借著金光讀取了魔獸的記憶,結(jié)果這個家伙從出生到長這么大都沒離開過沼澤,即便狩獵也是守株待兔,等著活物不慎掉進(jìn)沼澤。
“……”
簡直白費力氣。
凌悅氣得將魔獸踹進(jìn)沼澤。
好吧,事情怎么可能如此順利,再尋找目標(biāo)就是了。
凌悅給小伙伴們傳遞信息,這次不僅要找升天井位置,還要把遇到的原住民位置告訴她。
消息剛傳達(dá),就有小伙伴給了回應(yīng)。
而且還不止一個。
凌悅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不斷在原住民身上尋找有用的信息。
終于在抓住一只魔鳥時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她從它的記憶里看到了升天井!
升天井無比巨大,里面白氣繚繞,圍在井邊的是長得奇形怪狀的魔將們。
嗯……再多的信息沒了。
凌悅有些挫敗,抓著魔鳥的手松了松然后又緊了起來,她從納戒拿出了一塊回溯神通肉,扔進(jìn)嘴里。
只要回溯魔鳥的行動軌跡,就能找到升天井位置了!
凌悅偽裝成手里魔鳥的樣子,趁著回溯效果還在,循著沿途的氣息飛向遠(yuǎn)方。
而且她發(fā)現(xiàn)閉眼飛行,可以不受魔氣干擾。
不知飛了多久,翅膀都快揮斷的凌悅“看”到了!
緊閉的雙眼睜開了,眼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片白色!
凌悅眼眶瞬間濕潤了,黑暗中出來的白色如同希望,長時間的陰郁心情被一掃而空。
“可真會藏啊……”
凌悅沒有第一時間進(jìn)入升天井,而是任由魔氣將自己吞沒,然后吸收。
她需要修整一下,找到只是第一步,進(jìn)去也簡單,但要如何避開魔將拿出圣級破禁符破開108道禁制。
在使用圣級破禁符避免不了靈氣外溢,十二魔將都是渡劫后期大圓滿,很難。
更難的是還不能以活物的形態(tài)闖入。
凌悅邊恢復(fù)自己,邊呼喚附近的小伙伴,她打算偽裝成一根枯枝,讓小伙伴把她扔進(jìn)去。
很不幸的是,在附近的小伙伴沒有,最近的要趕過來需要三四天。
到時候升天井估計又跑了。
“小黑花,你來?!?br/>
一朵七色花出現(xiàn)在凌悅手中。
“你確定?”
小黑花不太愿意,沒了她的加持,凌悅逃生的幾率變得更渺茫了。
“確定?!?br/>
凌悅話落瞬間,一根小小的枯枝掉在小黑花花瓣之上。
“凌悅!”
小枯枝沒有回應(yīng),小黑花也沒有在枯枝上感應(yīng)到任何凌悅的氣息,連帶著連一絲絲生命氣息都沒有。
小黑花用花瓣包裹住小枯枝,然后用力一扔。
小小枯枝穿透層層魔氣,飛了許久終于成功掉進(jìn)了第一道禁制。
輕微的動靜吸引了其中一個魔將的注意力,接著第二第三第四……十二人全部把目光放在了落在地上的小枯枝。
“周圍沒有樹?!?br/>
“被風(fēng)吹來的吧?”
“不可能?!?br/>
魔將想起當(dāng)初闖入禁制的女人,差一點就被她破開封印了,現(xiàn)在即便一根枯枝也不能掉以輕心!
魔將首領(lǐng)冷著臉,慢慢走向小枯枝,就在他抬腳踩碎的瞬間,枯枝不見了!
不見了!
“呵,又一個不自量力的人!”
魔將首領(lǐng)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是怒氣升騰眼神又帶著一絲輕蔑的。
潛入地面的凌悅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接著無數(shù)地下的魔氣像是一支支利箭,胡亂的刺向土地。
凌悅沒有慌,而是再次施展偽裝術(shù),將自己偽裝成一道魔氣!
魔氣悄悄滲透出地面,一點一點的飄向第二道禁制,然后再被吹到第一道禁制。
凌悅:“……”
求求了,再吹她又要重新來過了!
老天似乎聽到了凌悅的心聲,又將她吹進(jìn)了第二道禁制,然后是第三第四道……直到六十七道,再努力點就能更靠近了!
凌悅祈禱著風(fēng)再大些,最好是狂風(fēng),直接把她卷到升天井面前才好。
可惜這一次老天沒有理會凌悅的祈禱,倒是遲遲找不到小枯枝的魔將首領(lǐng)聽到了她的祈禱,一個揮手,狂風(fēng)來了。
禁制之內(nèi)的所有土全部飛了起來。
凌悅被法術(shù)的勁風(fēng)瘋狂吹向后,直到第三層禁制才勉強(qiáng)停下。
如果魔氣會哭,那現(xiàn)在一定是哇哇大哭的,凄厲大喊,罵罵咧咧的……
凌悅生無可戀了,不過成功進(jìn)入禁制就是好的,起碼再改變位置的時候她也能跟著走!
“躲到哪里去了?”魔將首領(lǐng)怒不可遏地甩手,翻飛的土又重重砸落到地上,一片塵土飛揚。
“大概已經(jīng)死了吧?”
“死了的話,尸體呢?”
“即便沒有尸體,樹枝碎末呢?”
禁制里的土地,魔將們可以說是相當(dāng)熟悉的,里面一點雜物都沒有,現(xiàn)在也沒有!
“首領(lǐng)……震碎了吧?”
魔將首領(lǐng)又是一個冷笑,那不可能是枯枝,一定是詭計多端的人類偽裝而成的!
“他跑了!”
“怎么可能……?”
魔將難以接受有闖入者跑掉的結(jié)果!
“也許真的只是一根枯枝而已,別大驚小怪了?!?br/>
“當(dāng)初那個女人你也說別大驚小怪,結(jié)果呢?差點栽了!”
“上次只是意外,那女人已經(jīng)被解決了……”
魔將們吵吵嚷嚷,魔將首領(lǐng)卻非常在意那根枯枝,甚至有種感覺,如果不揪它出來,升天井怕是……
沒有參與爭吵的首領(lǐng)閉上了眼睛,掌心凝聚出黑色雷霆。
雷霆雨毫無預(yù)兆的在禁制內(nèi)落了下來,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