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一次自己插翅難飛了。
看你還往哪里逃?帥氣男子笑道,手上的長劍,握在身心,豎在手臂的后面,從正面看,看不到他的手上拿著劍。
禹笑天懊惱至極,孫悟道太子危在旦夕,可目前自己的處境,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急之下,禹笑天忍不住罵道:無恥小人,不敢公平對決,反而使用下三爛的手段,用毒害人,爾等行為,罪該萬死。
呵呵,你在說什么???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帥氣男子驚訝的笑道。
你還在此裝蒜,把你的手下人叫出來一問便知。
我的手下?誰?
剛才跑進來的那幾名黑衣人。禹笑天說道。
帥氣男子一驚,忽然揮手招了招,一名將領(lǐng)立即沖上前來,他低語了幾句,將領(lǐng)使令名而去。
不一會兒,將領(lǐng)和士兵們,帶著剛才逃進來的黑衣人,將他們帶到了平臺上。平臺周圍亮起了很多支火把,照得如同白日。
你說的,可是他們?帥氣男子問道。
是,就是他們。禹笑天同樣也是一驚,這,感覺有點不對啊,如果真是眼前的帥氣男子干的,他不需要向自己解釋什么,直接把自己一劍刺死了,不就完事了?他還這么累,要將這幾名刺客手下帶到自己的面前干嗎呢?
你們是什么人?強壯的將領(lǐng)手握一柄巨劍,高聲喝道。
地上的七八名黑衣人,互相左右對視一眼。忽然,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黑衣人突然將什么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緊接著,平里撲拉的,黑衣人全倒在了地上。
啊,自殺了。將領(lǐng)叫道。
好厲害的毒藥,一吃便死。太悲壯了。
將領(lǐng)上前查看,忽然,一名黑衣人叫道: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
唉,竟然還有一個怕死的,他可真聰明,等著其它人全都自殺死了,這才說話,這樣,他的戰(zhàn)友們就不知道他還活著的這件事了。
說,我饒你不死。帥氣男子笑道,他氣度不凡。說話做事很有風(fēng)范。
我們是雍州國的刺客。
雍州國的刺客?來我們冀州干什么?帥氣男子奇道。
他們不是來冀州的,他們是去了兗州,毒殺了兗州太子,孫悟道。禹笑天忍不住叫道。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真是如此?帥氣男子一愣。
確實如此。黑衣刺客并不否認(rèn)。
毒死了?
應(yīng)該沒這么快,他吸入的份量不多。毒性至少要三天后才會完全發(fā)作。刺客說道。
快把解藥拿出來。禹笑天叫道。
不,我身上沒有解藥。解藥在雍州。刺客搖了搖頭。
這是實情,哪有殺手還帶解藥的?殺完了人再救人?一出手就沒有回頭箭的。
快帶我去拿解藥。禹笑天著急的說道。解藥在雍州。去北方的雍州,一來二去的,三天時間,不,兩天時間,還來得及嗎?
你身上可還有毒藥?帥氣男子忽然插話道。
解藥沒有,毒藥,到有。
給我,帥氣男子上前拿過毒藥,交給了將領(lǐng),并吩咐他立即去辦。將領(lǐng)領(lǐng)命而去。
禹笑天焦急的沖上前去,一把抓住黑衣刺客,要他帶自己去雍州。
唉,小兄弟,算了,放他走吧。帥氣男子忽然勸道。
不行,我要他到雍州國交出解藥。
雍州一直在北方,來去幾百里路,一時半會兒,哪能到的了啊,再說了,即使你能去了雍州,單憑你一人之力,你又豈能讓雍州皇室,給你解藥呢?就算你真的可以拿到,你又來得及拿回來,送到兗州太子孫悟道的手上嗎?帥氣男子詳細(xì)的分析道。
他說的在情在理,禹笑天自然也懂,可是,那就坐以待斃嗎?
這,那,怎么辦?
小兄弟不要擔(dān)心,這件事情,我來處理,我已讓人根據(jù)毒藥的成份來練制解藥了,一日一夜內(nèi)應(yīng)該可以制成,從我們這兒到兗州的京城,快馬加鞭的話,一日可以到達(dá)。
啊,真的嗎,那太好了,太,謝謝你了。禹笑天忽然感動的說道。
咦,你剛才不是想要殺了我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又要謝我了。帥氣男子忽然大笑道。揮揮手,讓士兵們帶著黑衣刺客離開了平臺。
禹笑天再一次愣住了,因為自己的魯莽與冒失,差點又造成了嚴(yán)重的后果,至從上一次差點錯殺孫悟道之后,笑天一直在對戒自己,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再下手,可接著,自己差點又犯了錯誤。
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冤枉人家,說人家是刺客,還問人家要解藥,這一切,全是黑衣人故意帶自己逃進這兒才造成的。一切都是想當(dāng)然的結(jié)果。
當(dāng)然,這一次也是因為孫悟道危在旦夕,才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的。
對不起,冒犯大哥了,這次是我的錯,是我太魯莽了。禹笑天理清楚這次又是自己犯得錯,當(dāng)即伸手一拱,道歉道。
呵呵呵,小兄弟為了他人,連追一日,為兄弟兩肋插刀的豪氣,實在令在下佩服,由此可見,小兄弟必是個忠肝義膽之人,區(qū)區(qū)失誤,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不過,我到覺得和你非常有緣,可與小哥,詳細(xì)聊聊?
這,禹笑天一愣。他要和自己聊聊?
這什么呢?你要的解藥,至少要一天一夜才能制成,你著急也沒用,你還是要在這兒等著的。來,來我屋內(nèi)一敘。帥氣男子手一伸,自己當(dāng)先走進了大屋子內(nèi)。
禹笑天心一橫,孫悟道的命,可就掌握在他的手上了,解藥只有靠他才能做得出來,立即也跟了進去。
帥氣男子也不著急,先命人給禹笑天送吃送喝的,還讓禹笑天休息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小兄弟,你是哪里人?
我是徐州國的。
啊,什么?帥氣男子顯得極為驚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