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編了一個故事,說自己從小特別的可憐,被指訂了娃娃親,但是對于對男方一點都沒有感情,這個男的還特別的不講理,死纏爛打,過的簡直就是監(jiān)獄一般的囚籠生活。
那個身材魁梧,一雙濃眉大眼的男人,一聽這話,拍桌而起揚言就要把那個小白臉給打的滿地找牙。
可是無論他之前說話有多么義憤填膺恨不得替天行道把所謂的娃娃親,男人給收拾了,可是親眼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也頓時沒有了勇氣。
是周七七忽略了閻珂的本事就他曾經(jīng)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的惡魔,還冒充過冥王,僅僅憑著這份經(jīng)歷來說,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比得過?
匆匆忙忙找的幾個普通男人,自然是要遜色很多。那些男人見到了他,難免自行慚愧。
閻珂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經(jīng)過這兩次的事件來看,完全就是多余人理,反而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周七七氣不過,提著包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她還不甘心,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做繼續(xù)下去,不過是讓他覺得可笑而已啦,又何必?
可是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回去了,什么事情不做也不太合適。
周七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既然如此,那就過了12點再回去,讓他擔(dān)心擔(dān)心。
或許他會猜想自己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做什么吧。
就算是他喜歡的僅僅是這幅身體,要是這個身體被別的男人觸碰了,她心里應(yīng)該也是很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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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曾經(jīng)揚言說,如果別的男人感動自己一下就砍斷了那個人的手。
2月末在外面的晚上還是非常的寒冷。
周七七先試發(fā)一個小飯館兒,坐到了10點半,人家快要關(guān)門了,才走了出來。
外面迎面的吹來了一陣冷風(fēng),不覺瑟瑟發(fā)抖。
她堅持了半個小時,心里又覺得憋屈。
她在這里受著寒冷的親戚,可是他又做了什么呢?
說不定他早就已經(jīng)睡覺了呢。
想到了這里周七七不在,猶豫快步的往回走。
等她到了出租屋門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1點了,可是居然聽見里面?zhèn)鱽砹四信恼f話聲。
他居然帶女人來,到了出租。
就算是他并不是真心的,又怎么能隨隨便便的未經(jīng)允許帶著女人進屋呢?
周七七瞬間火冒三步并作兩步進了房間。
就看見一個女人正在慢條斯理的泡茶。
那個女人光是從表面上看,容貌也不差,高雅一分,慢條斯理的動作顯得優(yōu)雅大氣。
周七七頓時有些萎糜了,這個女人看起來跟以前的高雅倒是有幾分相似的嫻靜。
難道他真的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嗎?
她抓緊了衣角,問聲悶氣的詢問,“這個女人是誰?”
那個女人同樣看著周七七,雖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