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婉君極為氣憤上前道:“喂,你有沒有良心,這么熱的天人家喝口水,你也要錢,再說了喝你口水你也少不了什么,你就這么想要錢!”這位林老爺回頭一看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眼睛立刻瞪的圓溜溜的,一臉的猥瑣相笑瞇瞇的說道:“喲小美女,你如果到我家坐坐,我就不收錢了!”白婉君看到這猥瑣的笑容,渾身的不自在,火熱的太陽下面頓時打了個冷戰(zhàn),這時腦中一個聲音說道:“是相公!”白婉君這時臉色一沉,看了看眼前的這人,知道這人就是當初在放逐淵遇到的那名女子的相公——林汶君。只見這人面皮白凈,渾身滾圓,滿臉的刻薄,白婉君見這人頓覺極為的厭惡,道:“去你家,我去地獄也比去你家舒服!”林汶君立刻收斂的笑容道:“現(xiàn)在除了戈壁灘上的沙子不要錢,干什么不要錢。他們不僅僅喝了我的水,還占了我門前的地,沒向他們要占地錢我已經(jīng)夠仁慈了,你個窮鬼少在我面前礙我的眼。”
白婉君被他氣得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柳雅婷低頭在想辦法想要治一治這為富不仁的家伙,曲海峰上前笑道:“我說這位老爺,你可真是個聰明人,變著法的賺錢??!佩服佩服?!绷帚刖Φ溃骸澳睦锬睦?,我也是沒辦法?。∧憧纯次壹胰顺燥堃X,兒子上學要錢,還要交稅錢,一大堆用錢的地方,我不想想辦法這日子怎么過??!”白婉君低聲對曲海峰說道:“這人就是瑪依努爾的相公!”曲海峰聽后一愣,隨后想到了笑道:“也是啊,不過我猜這次你要到錢,下一次就沒人來喝你的水了!”林汶君道:“下次再說下次的事情,我只管現(xiàn)在,他們要交水錢!”曲海峰道:“你別那么死心眼,干脆你把這口井賣給我,保管你掙得比現(xiàn)在收喝水錢要多,怎么樣?”曲海峰此言一出,白婉君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心想:曲海峰,你沒毛病吧,買口不相干的井,是不是這么熱的天把你給熱糊涂了!白婉君道:“喂,你沒毛病吧,買什么水井?”曲海峰笑著低聲道:“沒毛病,你待會兒看好戲吧!”這樣白婉君氣憤的看著曲海峰,只見曲海峰還是笑瞇瞇的和林汶君討價還價。
過了一會兒,曲海峰終于將林汶君說動了,雙方商定了曲海峰以二十兩銀子買下這口井,同時兩人還去找了地保,簽了字畫了押,完事后地保像看傻子似的看了看曲海峰。曲海峰回來后被林汶君欺負的幾個人上前來向曲海峰行了一禮,那老者道:“多謝恩人相救,讓恩人如此破費,小老兒心中實在是不安……”曲海峰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把他扶到一處陰涼地,向老者問這林汶君的為人。
云寧幾人也不知道這曲海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都走了過來,這老者和其他幾人向曲海峰等人說了這林汶君的為人,這林汶君貪財好色,仗勢欺人,大家是敢怒不敢言,而且這家伙很會作低抬價,不少人都欠著他的高利貸。聽得白婉君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白婉君上前道:“曲海峰,你這家伙是不是熱的出毛病了,還買個什么破井,還給那家伙二十兩銀子,你有沒有搞錯??!”曲海峰笑道:“沒有搞錯,天這么熱,買口井給大家解渴?!卑淄窬凰麣獾娜ヒ贿吜耍谝贿叺墓搓惪床幌氯チ?,就顯出真身說道:“這家伙是個財迷,你還這么大方是不是,想助紂為虐!”勾陳這一出來,幾個原來乘涼的人都嚇得跑到一邊了,曲海峰急忙過去說道:“你們不要害怕,他不會傷害你們的?!闭f著從懷里拿出一些錢來,讓這幾人買些個吃的東西,幾人接錢后急忙離去了。
這時曲海峰對這幾人道:“我難道不知道這是個財迷,不治一治他,他還會繼續(xù)仗勢欺人、為非作歹?!卑淄窬溃骸澳悄阗I什么水井?”曲海峰道:“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等著看好戲吧!”曲海峰轉(zhuǎn)頭看了看勾陳道:“你這家伙,大白天的你把人嚇死了怎么辦?你看你長的兇神惡煞的樣子,快藏好?。 惫搓愢f道:“到時看你有什么辦法。”說完又變成一匹馬了。一會兒買東西的幾人回來了,云寧幾人和這幾人一起用過飯后就依然坐在墻角。這時曲海峰問白婉君道:“你確定這人就是放逐淵那女子的相公?”白婉君點頭道:“沒錯,當初瑪依努爾在我腦子中刻下這人的相貌,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云寧這時上前問道:“這瑪依努爾是誰?”白婉君就將在放逐淵遇到瑪依努爾說了一遍,此時眾人均替瑪依努爾感到不平,一個癡情的女子在放逐淵癡癡地等待,而他卻在此花天酒地,尤其知道這人已經(jīng)娶了好幾房小妾后,均覺得這人極為的可惡。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了,這時林汶君醉醺醺的回來啦,走到家門口一看,只見自己家門前泥濘不堪,定睛一看原來云寧幾人從井里打水上來,然后向地上一潑,時間一長自家門前就像是剛剛發(fā)過洪水一樣,林汶君見狀打著酒嗝奇怪的說道:“你們這幾個窮鬼,在我家門口這是干什么?”曲海峰道:“喲,這不是林老爺嗎,我們在曬井水,有你何事?對了,還要提醒你一下,你可要小心,不要踩了我的井水,踩了的話……”白婉君接過話頭道:“踩了的話就要交錢,一兩銀子一個腳印!”林汶君聽后搖了搖頭,記起上午的時候占了個大便宜,可是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如果要進家門就必須踩到這泥濘不堪的地面,對方已經(jīng)明碼標價,一兩銀子一個腳印,就如同從他身上割下幾塊肉一樣,林汶君左右看了看,跑到了墻邊,想跳墻進去,可是酒喝多了,腿腳不聽使喚怎么也爬不上去,還摔了好幾跤,最后才想到這是自己的門前,就想用自家門前的地被曲海峰灑滿了水為由,向曲海峰要錢,可是曲海峰說,要錢可以不過拿出地契來,林汶君拿不出只好交了錢回家了。眾人看著林汶君吃癟的樣子心里不住的痛快。
可是林汶君一進家,剛躺在床上,就聽有人敲門,林汶君心里及不痛快干脆將被子把頭抱住,不一會兒就聽有人說道:“我說林老爺,你們家的墻在喝我的井水,你趕緊出來交錢,不然到時候要么交錢,我就把這堵墻拆了!”林汶君一聽心中大為奇怪,心想:怎么墻還會喝水?去看看,林汶君一出門就看見曲海峰指著墻角說道:“你看你的墻在喝我的水!”林汶君一看只見自己家的墻上面被人潑了一桶水,墻面濕淋淋的??吹街帚刖呀?jīng)有些發(fā)怒了咬了咬牙道:“我的墻憑什么你來拆?”曲海峰道:“可是你的墻在喝我的井水,要么交錢要么我拆了送給你,總之你的墻在喝我的井水!”林汶君氣急敗壞的說道:“胡說八道,這明明是你潑上去的!”曲海峰不緊不慢的說道:“誰說的,你看這水被它喝干了!”林汶君一看,原來上面的水已經(jīng)被太陽曬干了,林汶君剛想說什么就聽曲海峰繼續(xù)說道:“你別不承認,我可是有人證的!”說完看了看身后的人,只聽這些人說道:“沒錯,剛才這堵墻就是在喝水!”眾人七嘴八舌的紛紛指證,有幾人還說的繪聲繪色的,乍一聽還很有道理。林汶君氣的面色變得紅彤彤的,可是三人成虎的道理他是知道的,就算是報官在這么多人指證的情況下自己也說不清楚,只好掏出錢來。
可是他剛一回屋,還沒坐下就又聽有人敲門,并且高聲大喊:“林老爺,你家的墻又在喝水了!”林汶君聽后就捂住耳朵不理他,過了一會兒又有人喊道:“林老爺,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拆墻了!”林汶君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今天算是栽了!”說完出了門。
出來后,林汶君想了想笑著對曲海峰說道:“這位賢弟,那我再以二十兩買回來成不成?”曲海峰道:“不成!”林汶君急道:“我可是二十兩賣給你的!”曲海峰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時中午的水井,現(xiàn)在是下午的水井,想買回去要一百兩!”林汶君聽后嚇的向后退了幾步道:“你敲詐??!”曲海峰道:“中午的水井只值二十兩,現(xiàn)在水井里的水被我曬了,所以值一百兩!”林汶君聽后怒道:“一百兩,一百兩夠我砌好幾堵墻那!”林汶君氣呼呼的想回去,這時曲海峰又說道:“我勸你想買趕快,不然待會兒我的水曬好了就又要漲價,還有提醒你一下,你的墻下面的溝里可有我的井水,那些水已經(jīng)曬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你的墻沾著我的水,你還是要交錢的!”林汶君回頭看了看曲海峰,只見曲海峰頭也不回的走到井邊,旁邊的人一個個一臉壞笑的看著林汶君,還有人高喊:“林老爺,趕快回去準備錢吧,我們可在這里看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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