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作甚?”
就在眾人以為傅瀾清放棄陸玖的時候,畢竟,一個未婚女子被擄走,清白很難保全。
就算勉強保全了清白,名聲也會毀掉。
輿論是一座大山,會將人給壓垮,逼上絕路。
古往今來,數(shù)不清多少人被名聲所累,被輿論所害!
誰知卻聽到傅瀾清言笑晏晏:“幾個小嘍啰,哪里夠她玩的。”
傅翊默了半晌,而后說道:“主子說的是?!?br/>
傅瀾清伸了伸懶腰,長出一口氣:“娘子不在正好,那些見不得光的腌臜之事,最好還是不要讓她知曉!”
“她的光明,由我來守護!”
傅瀾清不知想到了什么,輕笑一聲:“算算日子,姨母差不多也要到了,到時候親事提上日程,陳家……就算是我給娘子提前準(zhǔn)備的一點小聘禮罷!”
說著,直接拂袖離去。
等烏壓壓的一群人離開,白云居掌柜這才大喘著氣,忙說道:“告……告訴家主,陳……陳家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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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陳府門口,傅翊將一封密信交給傅瀾清。
傅瀾清掃過一眼,冷笑一聲:“果然是陳家!”
白云居是王家的產(chǎn)業(yè),而陳家與王家向來不睦,犯罪現(xiàn)場沒有被破壞,傅瀾清便猜想是陳家的一石二鳥之計。
傅瀾清看著陳府緊閉的大門,直接下令:“來人,給我砸!”
堅固的檀木大門直接被強勢攻開。
咣當(dāng)一聲,兩扇大門直接落了下來,揚起一陣塵土。
過了一會,等塵土散下去的時候,傅瀾清這才用手絹捂著口鼻,踏著陳府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看著錯落有致,碧瓦紅墻的漂亮宅院,緋色薄唇輕抿,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個字:“砸!”
數(shù)不清的暗衛(wèi)躥了出去,猶如一道道鬼魅,噼里啪啦的聲音,夾雜著驚呼吵鬧聲,響徹整個宅院,悅耳極了!
很快,陳家主便帶著下人來到傅瀾清的面前。
陳家主面色鐵青,看著風(fēng)華絕代的知府大人,怒氣直沖腦海,連最起碼的理智都不能保持,直呼其名:“傅瀾清,你這是要干什么?”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向陳家主。
“大膽!”傅翊面容冷峻:“我家主子的名諱,又豈是你一介草民可以直呼的?”
陳家主半張臉高高腫起,他癱軟在地上,吐掉五六顆染血的牙齒。
“你……”
陳家主顫抖著手,忍耐著怒氣,牙齒漏風(fēng),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知府大人擅闖民宅,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傅瀾清薄唇微勾,輕笑一聲:“本官奉旨拿人,你們陳家偷稅漏稅,收買朝廷官員,勾結(jié)流寇,殘害無辜百姓,欺男霸女,魚肉鄉(xiāng)里,本官現(xiàn)判爾等抄家滅族之罪!”
陳家主聞言,一口血噴了出來:“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傅瀾清慢慢逼近陳家主:“天底下,就沒有我傅瀾清不敢辦的事!”
“你……你沒有證據(jù)!”
“證據(jù)?”
傅瀾清伸出手,傅翊立刻將陳家的罪證奉上。
他直接將手里的罪證丟在陳家主的身上。
“證據(jù)還不簡單,手到擒來!”
“這是假的,是你偽……”
陳家主的話剛說到一半,徹底失了聲。
因為這些罪證,都是真的。
他雙目欲裂:“不可能,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的,你怎么會有……”
“整個燕北府,所有見不得光的齷齪事,本官全都一清二楚!”
“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我懶得去查,也懶得去管……”
畢竟,天底下不可能永遠都只有白,也有黑,也有灰。
水至清則無魚。
平衡一旦打破,到時候麻煩的是他。
話鋒一轉(zhuǎn),傅瀾清陰鷙出聲:“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女人!”
“你知道了?”
陳家主現(xiàn)在很是后悔,不該聽從那兩個孽子的話,用陸玖威脅傅瀾清。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
陳家主仰天長笑:“哈哈哈……有你的女人給我們陳家一族陪葬,看著你痛苦終生,老夫的心里,別提多暢快了!”
傅瀾清聞言,卻是笑了。
他突然問了一句話:“你知不知道,我跟陸玖最開始是怎么認(rèn)識的?”
陳家主的笑聲突然停止,下意識的問道:“如何相識?”
“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當(dāng)時昏迷不醒,她救了我的命!”
“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許!”
娘子說過,救命之恩,應(yīng)當(dāng)以身相許。
然后他的身體屬于她,再然后他就被賣進了妓院。
當(dāng)然,這么丟人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說的。
陳家主一臉懵:“???”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
“第二次見面,也就是我們在清醒狀態(tài)之下,第一次見面,我被她打的直不起腰,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能下床!”
“第三次見面,我被她冤枉,然后按在小巷子里,一頓爆錘,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第N次見面,我給她吃錯了藥,她拖著病體,打得我吐血,還讓我坐了幾個月的輪椅……”
陳家主看向傅瀾清的眼神,面帶驚恐。
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種受虐狂?
你是不是犯賤?
陳家主險些將這句話說出來。
末了,傅瀾清還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弱,連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
陳家主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他都不相信,一個小女子能將一個大男人打成這樣。
“那你看好了!”
此話剛落,傅瀾清翻手打了一掌。
轟隆隆——
一大片的房屋頓時變成斷壁殘垣。
剛被下人扶起來的陳家主,咣當(dāng)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實在是太震撼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病懨懨的知府大人,竟然有這么深厚的武功,從來都沒有見他展示過。
沒錯,傅瀾清對外的形象,就是病秧子!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敢動傅瀾清。
畢竟,一個病秧子,保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沒了小命。
說真的,如果不是陸玖幫他續(xù)命,他早就掛掉了。
就在這時,有人送過來一封信。
“主子,這是一個小乞丐送到衙門的信,說是給您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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