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四周都是升騰的霧氣,他們不得不下降一些。這座山上除了碎石能證明昨夜的激烈之處,就像平靜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玄山悄悄和她說“主人,其實白甲蟲也很好吃?!?br/>
這句話突然讓她想起了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她為什么沒有好好的給比翼虎剝皮阿!比翼虎的尸體也是很有價值的好么。
玄山看著她突然嘴角抽搐,在腰帶里縮成了一小團(tuán)。
趙無虞帶領(lǐng)眾人朝西行去,原來昨夜只有靈山震動,其他的山還好著呢。
天空中傳來了凄厲的叫聲,是那種不知名的鳥,她盡力行到那鳥的身側(cè),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這鳥的面目像是人面,正是智慧樹和她說過的凄厲鳥,因聲音凄厲得名,是有名的不祥之鳥。只要在它所在的地方,就會有災(zāi)禍和不幸。
“小心御劍,盡人事未必敵不過不詳預(yù)兆的。”趙無虞來到他身邊低聲說道。
“你看書還算淵博,我是在上古物志上看見的,昨天聽到它們的叫聲時就猜出來了。你不要說,他們都不認(rèn)識?!壁w無虞再度恢復(fù)了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無虞對她好像多了些話。
不過她也只是僅僅點了一下頭,趙無虞知道的東西真不少,判斷力也很高。不讓她說出來,恐怕是怕這群人的情緒會怠懈吧。昨兒不就有個把靈石往出扔的么。
趙無虞在新山頭停下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小世界有多大,但是未必會像現(xiàn)實世界一樣廣闊吧,既然是來歷練,就應(yīng)該一寸土一寸地的走。眾人開始行走在了地上,她目光一愣,蹲身掐斷了在身下的一株小草。
眾人見她行徑也不由看過去,那是一株碧藕草,她慢慢地簪到了鬢角上。
四下望去,這里的小草夾雜著許多的碧藕草,看起來是靈氣富余的地方。
王靈蘊(yùn)瞧見她形狀不禁譏道:“真是不世出的狐媚子,到了這種地方還不忘了勾引別人。”
她不由嘆了口氣,這女人實在是太聒噪,“你太聒噪了知道么?你這樣讓我很煩躁?!?br/>
蕙娘直視著王靈蘊(yùn),王靈蘊(yùn)才要開口,她就說道:“行了別說了,你都丟了一只手了,別把嘴巴也弄丟了?!?br/>
這話太不容情也太戳王靈蘊(yùn)的痛處,不由讓她面色扭曲。
要是不是傅蕙娘,她何至于!她本來也是有許多人圍繞著的天之嬌女!
不過這句話確實管用,王靈蘊(yùn)暫時安定了下來,而且她的氣息又是一下扭曲。這種扭曲很怪異,她決定時刻留意王靈蘊(yùn)。
她想在乾坤袋里多多培植一些碧藕草,她已經(jīng)不是才從大都出來時對藥草一無所知的人了,她現(xiàn)在不僅熟知各種草藥,還能煉制五品丹藥了。
說干就干,她拿著自己的佩劍插入腳下的土地,完全的剜出了一顆碧藕草。
如果她抬頭,就會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嘴巴都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
包括趙無虞也有點愣。那可是佩劍阿,那可是法器阿,那可是……不可侮辱的象征!就用來掘藥草?
她還悄悄地潛入了空間,小心翼翼地把那株碧藕草移植了進(jìn)去。
此時外面的人心思各異,她卻在想:陳狐貍這會兒在干什么?會不會還在路中央迷人呢?還是徹底修成了人身?現(xiàn)在她都是化形期的妖獸了,或者說是元嬰期的人類,即使遇見霍公子也不會落下風(fēng),她現(xiàn)在都可以保護(hù)他了。
昨夜實在是太刺激了,她得躺著歇會兒,順便看看那只撿來的蛋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
那只蛋還是那個樣子,隱約瞧得見里面白花花的,她捧著那顆蛋,有一點點溫,這好像不行吧?不是說敷蛋都得熱么。怎么才能熱呢?
用狐火肯定不行,她又不吃烤蛋,想了半天她拿著玉瓢舀了一瓢的靈泉,再用狐火加熱,還用手指試了試溫度,這溫度不錯,熱,還不是燙。
把蛋放進(jìn)去,盯了半天,絲毫沒有變動……算了,她現(xiàn)在不指望這些,只是一時間心情不太好而已。她枕著雙臂看向乾坤袋中的天空,雖然好,可這不是真的,不是現(xiàn)實的世界。智慧樹在笑,可這里不是天界。
“咔嚓”這個聲音阻止了她接下來的思路,什么聲音?
不過她立馬反應(yīng)過來了,是蛋殼!開裂了!然后她就聽見了兩聲極其難聽的叫聲“嘎啾……”
她從污濁不堪的靈泉里把那個像小雞崽一樣的禿頭小鳥拎了出來,怎么可以這么丑……
沒關(guān)系,丑雖然丑了點,但起碼它活了,她得負(fù)責(zé)。好好的再燒點靈泉給它洗個熱水澡,再摘一些果子碾出汁和果肉給它食用。
小家伙果然很虛,果汁都啄不了多少,她想把它泡在靈泉里溫養(yǎng),還怕它嗆死。這小家伙連眼睛都睜不開,好吧,她打算等它境況好點了再出去。
她從小到大還沒養(yǎng)過小動物,小時候好像隱隱約約養(yǎng)過一條小狗吧,不過她感覺別人對她還不如對小狗,起碼對小狗別人會放下心防,對她卻要處處算計。所以后來她就把小狗送人了,送給了……湘蘋?她想不起來了。
總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堂堂正正的主人了,也有能力保護(hù)她的“小狗”,不錯,這個禿頭小雞就叫小狗好了。
“小狗?!?br/>
“嘎啾?!?br/>
還行,雖然不知道它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過這確實是個好的開端。
她一直盯著小狗,盯不住的時候就讓碧兔吼上,她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哈欠,才看見小狗睜開了眼睛,還長出了一點點的胎毛?!案锣??!薄罢O。”就當(dāng)小狗是在喊媽媽吧。
過了這一關(guān),應(yīng)該不會輕易的夭折了,囑咐好了碧兔吼,她就出去了。出去的時候,眼神正巧對上趙無虞,趙無虞神色復(fù)雜,她順手給自己的劍上了個清潔術(shù)??粗腥算墩匮凵瘢瑔柫艘痪洌骸霸趺戳??”
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復(fù),干脆都回過頭去,尋找下一個藏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