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完成了一天的大采購之后,傅星辰和禾笑一人提著兩個大購物袋,從超市步行回家。
上樓的時候,禾笑不經(jīng)意聊起了最近微博上關(guān)于黎明的事情。
“益能片那事兒都鬧了一個星期了,連帶著黎明傳媒也被黑的一塌糊涂,我還以為這事鐵定把黎明給拖垮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一晚上沒刷微博而已,風(fēng)向突然就變了,反轉(zhuǎn)的不要太刺激。聽說最開始黑益能片的那波人發(fā)的視頻和圖片,要么就是自導(dǎo)自演的,要么就是故意p出來的假新聞,現(xiàn)在不只是黎明脫了干系,就連益能片也翻了身,聽說直接請了中科院的化學(xué)和藥學(xué)專家坐鎮(zhèn)呢!”
禾笑一邊上樓,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著,傅星辰走在她旁邊,自始至終都沉默著reads();。過了一會兒,禾笑發(fā)覺不對勁了,帶著疑惑看向傅星辰:“辰辰,你不應(yīng)該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么?以前網(wǎng)上爆出什么輿論,你都會第一時間的給我分析解讀,這回你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傅星辰腳步頓了一下,訕笑著說道:“最近項目太忙,都沒時間刷微博了,所以也就沒關(guān)注這事?!?br/>
“這樣啊!”禾笑也知道傅星辰正在做項目的事情,所以真就以為傅星辰正忙的不可開交,本著幫助好友的原則,禾笑打算好好把這次這個事情給傅星辰捋一捋,因為禾笑覺得,依著傅星辰的性子,肯定會對這樣的素材感興趣。
于是禾笑就自顧自地說道:“前幾天網(wǎng)上都是對黎明的聲討之聲,說他們昧著良心賺錢,什么廣告都敢接,后來又開始罵他們旗下的網(wǎng)紅沒素質(zhì),與網(wǎng)友對噴,反正啊,就是每次爆出大新聞的那些路數(shù),但是這一次明顯的勢頭更猛一點,哎,前幾天我還著實為黎明捏了一把汗,畢竟我曾經(jīng)也挺向往黎明的。不過很神奇的是,從昨晚上開始,網(wǎng)友就好像冷靜了下來,有了主動自考的能力,而不是再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剛才在超市,我趁你挑酸奶的時候又刷了一會兒微博,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網(wǎng)友又開始各種跟黎明道歉……這翻轉(zhuǎn),不要太驚人。要我說,黎明肯定是請了什么高人,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就化解了……”
“也許吧……”傅星辰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雖然明知道禾笑所說的“高人”,其實就是她自己,但是不知怎的,她卻沒有半點的成就感,更談不上高興。分明是她力挽狂瀾把黎明從泥淖里給挖了出來,理應(yīng)自豪的事情,放在她這,總覺得心里有些膈應(yīng)。
禾笑說了那么一通,原以為能激起傅星辰一點情緒,結(jié)果就跟個樹葉兒掉水里一樣,半點水花兒也沒有打起來。禾笑自覺地沒趣,撇撇嘴,就不說話了。
開門進了屋,兩人把采購的零食和食材分別放進了冰箱里。禾笑才又去廚房戴上了圍裙,傅星辰緊隨其后,一手提著一袋子魚,另一手則抓著兩個土豆。
“我給你打下手,順便跟你學(xué)做菜。”傅星辰說著,把兩條小鯉魚丟進了不銹鋼小盆里。又拿起了削皮器。
禾笑笑了笑,一邊清洗廚具一邊說道:“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也有開竅的一天,不過你是得好好學(xué)學(xué)做菜了,將來結(jié)了婚,總不能還指望著天天叫外賣。”
傅星辰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我不會做菜沒關(guān)系,只要我老公會做就行了。以后女主外,男主內(nèi),我在外掙錢養(yǎng)家糊口,就讓我男人在家當個賢內(nèi)助,這樣不好么?”
禾笑聽了,一個勁的笑,卻也不說話,實話說,在她的認知里,可從來沒有傅星辰說得這種場景,如果可以的話,她向往的婚后生活,是她在家做個賢妻良母,相夫教子,想想還挺美的。
傅星辰見禾笑一副暢想的模樣,知道她一定是又在規(guī)劃將來,所以也就不打擾她。而是專心地開始與盆里的兩條鯉魚計較。
她不是第一次殺魚,在家的時候,她就常給母親打下手,對付兩條魚不在話下。
但是今天不同往日,兩條活蹦亂跳的鯉魚,莫名地就讓傅星辰想起了小金魚,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今黎,或者今大官人?說到這個,傅星辰就來氣,手里的兩條魚也突然成了今黎的化身一般,傅星辰見它們不停扭著身子甩著尾巴,心中十分不高興,心想,臨死了還這么得意,我偏不讓你快活。
想到這,傅星辰二話不說舉著搟面杖,對著魚頭就是一通鑿。兩條魚本來還留著喘息的余地,活蹦亂跳地想要掙扎兩下,結(jié)果被她這么一鑿,頓時就偃旗息鼓沒動靜了。
禾笑兀自浮想聯(lián)翩,卻被一旁突如其來的咚咚聲給驚醒了。她側(cè)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傅星辰咬牙切齒的樣子,頗為憤怒的模樣,不就是殺個魚么?至于這么苦大仇深的?禾笑嘴角抽搐地往下瞟了一眼,只見兩條魚直挺挺地躺在鋼盆里,一動也不動,顯然是已經(jīng)歸西了reads();。
“辰辰……”禾笑欲言又止,然后伸手指了指盆里的魚,“我還是頭一回見你這么狠。話說回來……你不是挺喜歡鯉魚的么?整天錦鯉錦鯉的掛在嘴上,這回……你怎么?”
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傅星辰猶如醍醐灌頂一般,不由自主地就丟掉了搟面杖:“完了!好運氣都被我敗光了!我剛才做了什么!”
“哈哈哈……”禾笑忍不住放聲大笑,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看著傅星辰,“辰辰,我故意跟你開玩笑呢!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是這個樣子……”
“不不不,這事大了!”傅星辰額頭差點就滲出汗來,剛才殺魚的時候她是盡興了,現(xiàn)在回過味來,想起錦鯉大王的那句“佑我子孫者福澤圓滿”,她就一陣頭皮發(fā)麻。要知道,為了這句話,她許久都不再吃鯉魚,今天純屬是不在狀態(tài),不然她怎么也不會同意買兩條鯉魚回來。
禾笑一邊翻炒土豆絲,一邊看傅星辰瀕臨抓狂的模樣,根本忍不住笑聲。有時候傅星辰傻得可愛,活像個孩子似的。
傅星辰卻笑不出來,一心只想著如何化解自己的這份“業(yè).障”,“我去讓錦鯉大王原諒我,他那么善良,肯定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把我的好運給收走?!?br/>
傅星辰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出了廚房,找到了手機之后,她不假思索地打開了微博,然后赫然就見微博里來了兩條私信。發(fā)信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金魚。
“真麻煩!臉皮怎么就這么厚!都把你拉黑了,難道你還不懂我什么意思么?還死乞白賴地發(fā)私信。真以為我會看啊?”傅星辰不屑的嗤了一聲,然后就把私信給刪了個干凈。眼不見為凈,管他發(fā)的什么的,反正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就對了。
廢話不多說,傅星辰是忙著干“正事”的。她很快點開了錦鯉大王的私信界面,斟酌了一下之后,她寫到:“大王大王,我是你的超級忠實粉絲,但是現(xiàn)在我要向你承認一個嚴重的錯誤,剛才,我一時不察,屠害了兩條小鯉魚……我承認,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一定明白我現(xiàn)在的心情吧?所以就請你,不要因此收走我的好運哦么么噠!”
私信發(fā)出去兩分鐘都沒有回應(yīng),傅星辰有些沮喪。翻來覆去地看微博,希望下一秒就能收到錦鯉大王的回復(fù),就算是“沒關(guān)系”三個字也好??!
禾笑端著紅燒魚出來的時候,見她正捧著手機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禾笑不禁笑道:“放心好了,錦鯉大王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懲罰你的。你看啊,我都吃了那么多鯉魚,還把它們給紅燒了,我不是還過得好好的么?”
被禾笑這么一開導(dǎo),傅星辰心里稍微寬慰了一些,再加上她又自我安慰了一會兒,總算是把這事給想開了,“我也覺得錦鯉大王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傅星辰低頭看了一眼私信,略有所思,“也許大王不回應(yīng)我那就是默許了,要不我現(xiàn)在試試好運還在不在?”
“怎么試?”禾笑很好奇,“運氣好不好也能試出來的?”
“看我的!”傅星辰靈機一動,飛快地刷過幾條微博,然后停在了江南小花發(fā)的一條微博上:“最近經(jīng)歷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感謝粉絲們完全的信任和支持,現(xiàn)在云開霧散,感動的話不必多說,從粉絲里選十人,每人送一張清屏山莊溫泉度假村聯(lián)票,一小時后開獎,玩的就是心跳!”
禾笑湊過來看到了這條短信,不由得抿嘴一笑:“你這點子,真是絕了!這回要是還中獎,那你可真就是錦鯉本尊了。”
“好一陣子沒轉(zhuǎn)發(fā)抽獎了,就這個了。”傅星辰咧嘴一笑,動動手指就轉(zhuǎn)發(fā)了江南小花的抽獎微博。
“我有預(yù)感,你這次肯定還會中獎?!焙绦ζ沉艘谎鄹敌浅降氖謾C,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說不定……傅星辰不是運氣好,而是有人在故意讓她中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