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一個黑影閃出,站在凌晨和冥卒之見,四冥卒見狀忙立正行禮。凌晨看出他們是一類,只是剛到的這個在衣著上略有不同,之前的四個領(lǐng)口都列有四枚圓形的章,但這位卻只有三枚。除此之外,不見得有什么差別。
只聽新來的冥卒道:“你們什么情況?時間到了,怎么還不到匯合地點(diǎn)?”
子冥卒臉色狼狽,道:“丁差,我們本來……本來都快將這女鬼押到匯合地點(diǎn)了,但卻被這個有陰陽眼的混蛋給阻攔了?!?br/>
丁冥差看了看凌晨,喝到:“冥界的事,也是人該管的嗎?”
凌晨也跟著喝到:“如果是實在看不下去而有能管的事,當(dāng)然就該管?!痹捯艉艽?,吸引了行人的目光,凌晨只好將頭轉(zhuǎn)向墻壁,不作理會。
“只不過有雙陰陽眼,又不能把你們怎么樣,不作理會便罷,何必跟他糾纏。”丁冥差轉(zhuǎn)身對著那四冥卒喝道。
“丁差有所不知,這人……這人能傷害我們?!弊于ぷ湟е勒f道。
丁差走向凌晨,打量一番,凌晨也打量著他,只見他領(lǐng)口上三個圓形章由內(nèi)到外寫著的是“土”、“兌”、“丁”,并沒有地支的排序。凌晨推測他們是按著“五行”、“八卦”、“天干”、“地支”來排序的,估計章越是多的,級別越低,冥卒都叫他丁差,又畢恭畢敬的樣子,估計是個小官,想必有兩下子,也開始警惕起來。
“你是什么人?道士?”丁差問凌晨。
“不是,路人甲?!绷璩空Z氣硬朗。
“我現(xiàn)在要抓走這個女鬼,使出你的本事吧?!闭Z氣突然嚴(yán)厲起來。
凌晨并非有心要與這些冥界的使者為敵,只是自己覺得這些鬼差好歹講些理,至少好歹守信用,打賭輸了又不認(rèn)賬,再來一個鬼差,還是不問青紅皂白便要開打。
凌晨往后退了兩步,但見那丁差拳頭已向自己打來,凌晨不確定這一拳和冥卒的會不會一樣沒有力道,但既然是鬼差,恐怕是實的,要是不妨,可能會吃虧,當(dāng)即握起拳頭,朝丁差拳頭擋去。
兩拳相交,凌晨只感覺打了個空,丁差卻被震得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四冥卒似乎早有預(yù)料,不覺奇怪。
“丁差,你應(yīng)該帶有攝魂石吧?!弊于ぷ鋯柕馈?br/>
這攝魂石本是冥界為公出任務(wù)更順利地進(jìn)行而頒發(fā)給冥差的一個法器,平時由冥使管理,冥差公出時去取,回地府時上繳,主要用來對付修為不高,而又阻礙陰陽分治規(guī)則的內(nèi)行道士,要是碰到修為高的道士,這攝魂石也沒作用,但隨著社會的發(fā)展,道士一行逐漸沒落,別說修為高的道士,就連修為低的內(nèi)行道士都極其少見,所以這攝魂石用得到的時候也越來越少。
丁鬼差聽后,左手伸到脖頸出摸了摸,拉出一個細(xì)線,然后慢慢往上提起,一個玉石墜子從他襯衣的衣領(lǐng)處冒了出來,凌晨心想這一定是子冥卒說的攝魂石了,不由得有些忌憚,往后退了兩步,要不是都靈川是鬼,都撞到都靈川了。都靈川見凌晨后退,也跟著往后退了一點(diǎn)。
“非我濫用攝魂石,今日執(zhí)行公務(wù),遇歹人阻撓,特用此器,行冥界之權(quán),光冥界之威?!倍」聿顚z魂石放在左掌掌心,邊說邊惡狠狠地看著凌晨。
凌晨見狀,做好的御敵的姿勢,雙拳握起,擺出格斗姿勢。凌晨大學(xué)時由于不喜歡他父親逼著他選的專業(yè),所以多花了些時間在愛好上,而自由格斗,就是他大學(xué)的愛好。路過的兩個護(hù)士見凌晨舉動,露出嘲笑的面容,但凌晨絲毫不敢放松,完全不去理會他們。
說時遲那時快,丁鬼差突然雙掌合攏,然后相互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再得放開,那攝魂石已然深深嵌入其右手掌心,發(fā)出耀眼黃光,身后的都靈川突然倒地,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剛嘲笑凌晨的兩個護(hù)士搖了搖頭,似乎也感覺到眩暈,相互伸手去拉對方,幸好靠墻的那護(hù)士伸手扶住了墻,兩人才沒倒下去。
“怎么……”扶著墻的女護(hù)士似乎想問另一個是不是地震了,但見倆人都暈,也就沒問出來,扶著墻慢慢朝遠(yuǎn)處走去。
凌晨見都靈川倒了下去,眼睛仍盯著前方的丁鬼差,只伸出右手想去拉她。都靈川見凌晨伸下右手來,用盡全力一只手支撐身體,左手慢慢揚(yáng)起,待拉到凌晨右手,頓時覺得一股力量注入身體,頓時精神抖擻,立刻站了起來。
凌晨見都靈川突然起身,嚇了一跳,但看她臉色不再像之前萎靡不振,便放心許多,目光再次回到丁鬼差身上。
丁鬼差見非但凌晨絲毫無恙,就連已經(jīng)倒下的都靈川都因他一拉頓時精神百倍,不由得驚懼交加,但他仍是不甘心,右手五指合攏握成拳,嘶喊著朝凌晨奔來。
凌晨見狀做好防備,心想:“他這次帶著什么攝魂石,力道肯定不小?!?br/>
右腳后移用力挺住,將力道移到右拳,準(zhǔn)備奮力一擊。眼看鬼差拳頭快到跟前,凌晨揮拳準(zhǔn)備迎擊,誰知那鬼差拳頭突改方向,打向他小腹。凌晨迅速揮左手去擋,同時右拳發(fā)出,本應(yīng)該打向那鬼差左臉,但他決定手下留情,擊往鬼差胸部,并收回一部分力道。
鬼差也不傻,見凌晨拳頭往自己胸部打來,伸出左手格擋,但左手沒有攝魂石,哪里擋得住,只感覺胸口一震,自己往后退了兩步,頓時惱羞成怒,左腿跨出,右拳再次跟了上去,凌晨再次揮右拳迎擊,兩拳相交。
這次凌晨用力較大,鬼差只感覺四指和掌心一陣疼痛,同時被震得后退幾步,胸口沉悶,已沒有力氣再打。慢慢松開右手,只見攝魂石竟然被震碎了。
四冥卒和鬼差皆是大驚,不知眼前這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夠震碎攝魂石,但已經(jīng)知道就算拼了命也是打不過的。
“丁差,怎么辦?”卯冥卒問
“如實上報,讓兌使決斷?!倍〔畲鸬?,然后接著說:“咱們走?!闭f完穿進(jìn)墻去,消失在視野中。
凌晨本想道歉,然后跟他們講講道理,但見他們?nèi)绱松鷼猓雭淼狼敢矝]什么用,講理更是不可能,只是把人家的攝魂石給震碎了,以后少不了讓人家找麻煩,一時不知所措。伸手去拍了拍墻面,好奇為何剛才他們摔到地上都是很狼狽的樣子,現(xiàn)在卻能輕松穿過墻去,實在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