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面的卷毛一愣,這聲音,怎么有些熟悉,好像是雷哥?
隨即探出頭看去,發(fā)現(xiàn)真是雷小雷,翻了個白眼;“雷哥,干嘛啊,這是這么大火氣?!?br/>
雷小雷的表情很不爽:“少他媽廢話,讓土豆趕緊出來,跟你說這次遠(yuǎn)哥真急了昂?!?br/>
卷毛一聽雷小雷這么說,又看向他身后的十來名壯漢,全部手持獵槍和鋼刀,看這架勢好像真出事了?
隨即掀開簾子,走進(jìn)去說道:“土豆,土豆,趕緊的出大事了,雷小雷找你?!?br/>
躺在沙發(fā)上的土豆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啥事啊,要買武器啊,你接待下就好了,我三天沒合眼了,先睡一覺?!?br/>
卷毛徹底無語,合著你是根本沒聽見槍聲啊,連拉帶拽的給土豆拖了出來。
土豆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問道:“雷哥,啥事,非要在外面說啊。”
雷小雷冷哼一聲:“啥事,你他媽東西走給誰了,你不知道嗎?”
土豆一聽這話,睡意登時消失了一半:“雷哥你這話意思?!?br/>
“羅老大,平時沒差過你事吧!”
“沒有啊,羅哥對我們一直夠意思啊?!?br/>
雷小雷一聽這話,心中怒火更盛,夠意思你還害我挨罵:“那你把雷.管走給吳信,差點(diǎn)他媽要了羅老大的命?!?br/>
土豆直接蒙了,這是怎么回事???
“雷.管我就剩一截了,這段時間一直沒賣出去啊,而且那東西威力太大了,羅哥不是說,只讓走炸藥,所以我也沒敢動啊?!?br/>
雷小雷也懵了:“什么意思?你沒賣?”
“你搜去吧,就在帳篷里,至于吳信?新竄起來的吳信?我都不認(rèn)識他?。俊?br/>
雷小雷狐疑的看了看土豆,隨即提著槍朝著帳篷里走去:“我進(jìn)去搜搜看,其余人待命?!?br/>
不過幾間帳篷里都走出了不少打扮怪異的家伙,一個各手持土.銃不懷好意的盯著大漢們,大漢們臉上也沒有懼色,一個各蹲在地上抽起了煙,絲毫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一名戴著眼鏡的白胖子小跑了過來,問道:“土豆,咋回事啊,來抄家來了?干嗎?干的話,我把新研究出來的機(jī)槍搬出來?!?br/>
土豆煩躁的揮了揮手:“別扯淡,那機(jī)槍是羅哥要的東西,而且這些家伙是羅哥派來的。”
白胖子愣了,眨了眨小眼睛,有些沒聽明白:“羅哥的人,來這里干什么?”
心情煩躁的土豆沒好氣道:“我上哪知道,你問我,我問誰,讓兄弟們都回去吧,沒啥事?!?br/>
白胖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讓人們都回了帳篷。
卷毛跟在雷小雷身后,說道:“那個青銅箱子里就是?!?br/>
雷小雷走到青銅箱子前,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東西威力實(shí)在是太大了:“鑰匙。”
接過鑰匙后,打開了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正靜靜地躺著一小截雷.管。
他的表情頓時凝固,想要摸不過卻別卷毛攔?。骸皠e亂碰,上面被土豆設(shè)了密碼,會爆炸的?!?br/>
雷小雷趕忙收回手,皺著眉頭,看來還真不是土豆走出去的貨,哪能是誰?這東西太過危險,一旦落到戴胖子手中……
隨即走了出去,摸出對講機(jī)說道:“不是土豆走出去的,黑墨鏡你帶著阿諾他們一個各倉庫搜,他媽的,我就不信了?!?br/>
土豆也清醒過來了,嚴(yán)肅地說道:“你說吳信用雷.管差點(diǎn)要了羅哥的命,羅哥沒事吧?!?br/>
雷小雷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歉意:“不好意思,誤會你了,不過羅哥沒事,我先走了,回頭給你道歉?!?br/>
土豆笑了笑:“沒事,當(dāng)初沒有羅哥我早死外面了?!?br/>
雷小雷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帶著大漢們離開了。
卷毛看著雷小雷離去的背影問道:“土豆,你說到底是咋回事?不是說吳信是羅遠(yuǎn)的人么?”
“不知道,不過告訴兄弟們,加快一點(diǎn)研制進(jìn)度,幫不上羅哥什么忙,咱們救把武器造的更快一些?!?br/>
說罷,便回了帳篷。
卷毛問道:“你不睡覺啊。”
“不睡了,告訴2組過來開會!”
卷毛翻了個白眼,娘的,看來今天非要猝死幾個。
……
吳信看著手里的牌,嘿嘿一笑:“哈哈,這回保證把你哥倆的煙都贏回來了?!?br/>
王樹聳了聳肩:“吹什么牛逼呢,你出。”
“三帶二?!?br/>
“壓死?!?br/>
“炸彈?!?br/>
“我草,哥,你咋炸我??!”
“哈哈哈哈?!?br/>
就在三人玩斗.地主玩的不亦樂乎時,就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幾聲咒罵聲。
抬頭看去,就見遠(yuǎn)處的黑人兄弟看著眼前的行李箱,氣得渾身發(fā)抖,不停地大聲咒罵著。
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吳信知道,多半是發(fā)現(xiàn)毒品沒了!
果不其然,就見幾名黑人操起了ak47,不善的掃視著人群。
苗玉龍鍛煉的身體突然停住,身上的肌肉猛地繃起,老姜頭的手也摸在了骨頭上,就連王不予的手都搭在了腰間的92式上,倉庫的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起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有人都對著這幫黑人十分防備。
不過約翰揮了揮手,就見毛毯區(qū)里一名中年人走了過來,流利的和他交流起來。
吳信眼睛一亮,嗬,這他媽還找個翻譯。
幾分鐘后,中年人清了清嗓子說道:“約翰的意思是誰偷了他的東西,請馬上奉還,這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如果有人奉還他愿意獎勵那人二十斤大米?!?br/>
吳信樂了,還他媽二十斤大米呢,要是真有傻子還了,別說大米了,得直接讓他去見閻王。
可是屋子里并沒有人鳥他,鄙夷的看著他,他們可不再乎那個約翰、鳥翰的丟沒丟東西。
中年人老臉一紅繼續(xù)說道:“約翰還說了,如果誰有線索舉報的話,獎勵十斤大米?!?br/>
人群這才精神起來,十斤大米啊,開始仔細(xì)想了起來。
一個眼眶鐵青的男人突然走了出來大聲說道:“我舉報,李二狗,就是他,我親眼看見他偷的?!?br/>
中年人跟約翰嘀咕了幾句,約翰眼睛一亮,摸著手里的ak47盯著那人。
那人頓時慌亂了,站起身來罵道:“狗剩子,你他媽別冤枉我昂,不就是昨天我他嗎揍你一頓嗎,你至于想害死我嗎?”
男人冷哼一聲:“就是你偷的,你還不承認(rèn),少裝了?!?br/>
約翰瞇了瞇眼睛,聽完翻譯的話,黑臉更黑了,對翻譯嘀咕了幾句。
翻譯問道:“狗剩子,你既然說是他拿的,那東西是什么?!?br/>
狗剩子臉色一僵:“東西……”
‘砰!’
一道槍聲猛然響起,狗剩子慘叫一聲,捂著大腿痛苦的翻滾著,鮮血順著他的指縫嘩嘩的流出。
約翰臉色兇悍的舉著槍,大聲咒罵了幾句鳥語。
翻譯說道:“他說他草……”
“行了,大勇,這話你還用得著翻譯啊,誰不知道他罵人呢啊?!?br/>
大勇老臉一紅,不再說話。
吳信心中一凜,雖然都看得出來這狗剩子是在冤枉人,不過沒想到約翰下手這么狠,說開槍就開槍,看來這次是真的急了。
約翰對其余幾個黑人鳥語了幾句,他們便提著ak47牛逼轟轟的走出了倉庫。
吳信皺了皺眉頭,怎么總感覺基地要出事呢。
下一刻,就聽見外面?zhèn)鱽泶罄鹊暮霸捖暋?br/>
“所有人,所有人,全部回到各自所在的倉庫,要進(jìn)行大搜查,所有人……”
吳信聽著喇叭聲,暗道,自己可真是烏鴉嘴,不過這搜查是怎么回事?羅遠(yuǎn)沒事搞得小活動?
隨后看向老姜頭,發(fā)現(xiàn)他也是老臉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顯然這也是第一次。
隨即就見那幾名黑人被黑墨鏡攆了回來,憤憤不平的揮舞著拳頭,不過也不敢做過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