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揚的神色卻凝重得不行!
“我叫你別動!沒聽到剛才的槍聲嗎?”周揚壓低聲音在流年耳邊說道。
槍聲?剛才那是,槍聲?
似乎是在印證周揚說的話一般,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流年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們躲避的沙發(fā)正成為槍靶!
流年一下子嚇住了!
周揚看著身下瞬間蒼白了的小臉,不知怎么的,心中滑過一絲異樣。
“別怕?!痹谒叞参康恼f了一聲之后,周揚迅速的起身,躬著身子,拉起流年,然后瘋狂的朝著吧臺后面跑去。
槍聲在身后追逐著,流年心中繃得緊緊的,被周揚拉著拼命的跑著。
穿過包間的走廊,最后沖進庫房,又從庫房逃到了外面的小巷,槍聲終于沒有了。
當流年站在清晨的小巷,看著邊上正在收拾早餐攤子的大娘,一下子恍惚了起來。
“好了,沒有追來?!敝軗P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著。
流年狠狠的甩開周揚的手,“每次遇到你總沒有好事!”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殺我的?說不定是殺你的呢?顧寒的仇家可不少?!敝軗P靠在墻上,平復了氣息,經(jīng)過剛才的一場奔跑,額上有點兒汗,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有了褶皺,可是,卻無損于他的英俊迷人,反而因為那晶亮的汗滴,多了幾分陽剛的味道。
就連一邊的大娘都多看了兩眼,可是,流年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剛才的危險讓她心驚肉跳,周揚說得對,那些殺手的目標到底是她還是周揚,誰也不知道,不過,再怎么樣,她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再多呆哪怕一秒鐘。
可是,天不從人愿,她才走了兩步,腳下的鞋子就“啪嗒”一聲,壯烈犧牲了。
流年雖然沒有摔跤,但是,卻悲催的扭了腳。
那疼痛讓流年叫了起來,狼狽的靠在墻上,看著報廢了的鞋子,流年心中那個憋屈啊,她這幾天怎么就這么倒霉?。?br/>
“腳扭了?”周揚蹲下看了流年一眼,伸手抬起了流年的腳。
“你干什么?”流年驚慌失措的想要縮回腳。
可是,周揚卻緊緊的捏住了她的腳踝。
“??!”流年被捏到痛腳,眼淚都痛出來了。
周揚卻已經(jīng)二話不說的脫掉了她的鞋、拉下她的襪子,瑩白嬌小的腳丫子露了出來。
流年愣住了,周揚也愣住了!
不過,很快,流年就反應了過來,有點兒惱羞成怒的就要用那只腳去踢周揚。
可是,周揚卻更快一步的再次握住了她的腳踝。
“啊,痛痛痛……”流年痛得整個人都要抽筋了,眼淚嘩嘩的。
“痛你還敢亂動?!敝軗P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她的鞋襪穿上,“扭得挺厲害的,要去醫(yī)院才行?!?br/>
“不用你管!”流年一邊狠聲說著,一邊扶著墻壁一拐一拐的向小巷口走去。
“可是,我卻不能不管!”周揚忽然走到她身后,語氣堅定的說完之后,猛地彎腰將流年打橫抱起!
“你干什么?”流年徹底的驚了,很快掙扎起來,“放我下來!”
周揚卻忽然邪魅的一笑,“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你下來?!?br/>
流年簡直要被氣瘋了,這男人,太可惡了!
周揚卻已經(jīng)大笑著抱著她往巷口走去,流年又氣又怒,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可是,很快,周揚的腳步就停下了。
巷口,面色發(fā)黑的顧寒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流年完全沒有想到大叔會出現(xiàn)在這里,在一瞬間的愣怔之后,很快在周揚的懷里掙扎起來。
可是,那該死的男人卻忽然低頭,“你再亂動我就當著他的面吻你!”威脅的話輕輕的響在流年耳邊。
流年渾身僵直著,心中又急又氣,眼睛霧蒙蒙的看顧寒。
“放開她?!鳖櫤貌蝗菀撞趴刂谱∽约旱那榫w,可是,那聲音卻冷如寒冰。
“我要是不放呢?!笨粗櫤渲?,心情頗好。
顧寒深邃入海的眼中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可是,他的嘴角卻彎起一抹弧度。
流年心驚不已,下一刻,顧寒已經(jīng)動了。
掄起拳頭狠狠的擊向周揚的面門,周揚早已料到顧寒會動手,身子往一邊側(cè)開,躲過了顧寒的拳頭。
不過,顧寒的目標卻是他懷里的流年,趁他側(cè)身的瞬間,腿已經(jīng)踢向了他的腰。
周揚沒有躲過這一腳,挨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身子站立不穩(wěn),往前撲去,而顧寒已經(jīng)順手將流年從他懷里搶了過來,禁錮在自己懷里,冷冷的看著狼狽的撞向墻壁的周揚,“看來你記不住我說過的話,不要覬覦不屬于你的人和物!”
說完之后再也沒有多看周揚一眼,冷哼一聲,抱著流年轉(zhuǎn)身就走。
周揚恨恨的看著顧寒的背影,忽然道:“顧寒,你要想清楚,你這樣的身份能給她什么樣的生活!”
顧寒身子一頓,接著大踏步離開了。
巷口,體型龐大的越野車停在一邊。
直到上了車,流年才回神了一般,可是,下意識的就要解釋,“大叔,剛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流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寒已經(jīng)一把將她撈進了懷里,緊緊的抱著,“對不起,丫頭?!钡偷偷穆曇魩е⒕魏妥载煛?br/>
流年一下子愣住了,大叔,這是在向她道歉?為前天晚上的事嗎?
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樣的感覺,只是覺得又酸又澀又痛,反正難過得想哭。
緊緊的拽緊他的衣襟,身子不禁輕輕的顫抖了起來,這兩天心中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傾瀉口一般,全都隨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濕了他的襯衫……
顧寒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心疼得不得了,干脆將她抱在自己腿上坐下。
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流年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那么有力,那么堅定。
好一會兒之后,流年才緩過來,在他懷里嘟著嘴巴問道:“對不起什么?。俊?br/>
顧寒愛憐的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卻沒有回答,反而霸道的說:“以后離那個姓周的遠點兒!”說著緊了緊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里一般。